看著夢馨離開,林樂眉毛一挑,沒有放在心上。
這女人雖然長得好看,林樂也曾任他確實那麼一瞬間心動過,但就這副萬年寒冰的表情,實在讓林樂大感無語。
更讓林樂無法忍受的是,這女人性格明顯有缺陷,和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在命令他,這讓林樂極度不滿。
說實話,他根本不需要什麼導師,他不認為這學院之中還有誰能在修煉上幫助他。
符紋術,瘋老頭昏迷前已經教了他大半,而在昏迷後,月影舞也將瘋老頭之前留下的一些符紋心得交給了他,在這方面他暫時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也沒有其他人能幫得了他。
而在煉丹方面,有著紫金五行鼎和五行鍊金術,加上陰陽五行參的輔助,根本無需其他人幫他。
而最重要的武道修煉,由於他所修煉的功法的特殊性,加上他本身的修為,絲毫不比學院中的導師差。
更重要的是,在他身邊還有蘭徹這位曾經的宗師境強者,學院之中的導師又有誰能比得上蘭徹這樣的大宗師。
因而,被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限制和命令,林樂骨子裡高傲的性子徹底讓他爆發。
只是,當夢馨離開之後,林樂不由苦笑起來。
這才剛進入學院就和自己的導師鬧不和,這對他的行動會有很大的影響。
可是,就這幾次和夢馨的交流,林樂相信就算他聽從夢馨的話,恐怕也會讓他的行動大受限制。
這還真是個兩難的麻煩啊!
林樂苦惱的摸了摸鼻頭。
旋即,林樂拿起剛剛夢馨扔給他的那枚丹藥,略微打量了下。
這枚看上去晶瑩剔透,只有拇指大小的丹藥,不斷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而放在手心中,林樂隱約可以感受到這枚丹藥中蘊含的意思溫熱氣息。
林樂如今對五行煉丹術也是瞭解頗深,最起碼的丹藥識別還是懂的,從丹藥的成色以及藥香來判斷,這應該是一枚五品靈丹。
而感受到那具有溫熱的胎動,林樂微微一愣,目光閃過一絲錯愕。
這是……
雖然不清楚這枚丹藥的名字,但林樂已然發現,這應該是一枚解毒丹,而且應該是專門用來解除寒毒的五品解毒丹。
輕輕捏了捏丹藥,林樂頓時發現,他似乎錯過了夢馨。
原來這女人昨天離開是去給他找解毒丹去了。
很顯然,林樂雖然當時和眾人說過那冰魄斷魂針並沒有對他照成什麼影響,但這女人似乎還不放心,特意替他找來了這解毒丹。
雖然是多此一舉,但這一瞬間,林樂還是微微感動了。
這女人看來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冷漠無情啊!
可惜,那如萬年寒冰的冷漠表情和清冷語氣,實在太容易讓人產生誤解了。
林樂心中一番感慨,旋即摸了摸鼻子,無論怎麼說,夢馨都是一番好意,是他小人之心,誤會了這女人,或許下次找個機會道個歉。
林樂對此並沒有覺得不妥,既然做錯了,那就要勇於承認,一直以來他都是這般做的,在他心裡,用於承認錯誤才是他不斷進步的根源。
想了想,林樂將那枚五品解毒丹收了起來。
如此過了兩日,林樂除了偶爾在屋子外修煉《九星劍訣》和《星雲步》外,倒也沒有四處亂走。
不是他不想,而是之前答應過夢馨,倒也不好違反,再加上他對學員還不熟悉,四處亂走很容易引起潛藏在帝都學院中的帝天勢力注意,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
只是,兩天的時間,夢馨再也沒來找過他,不由讓他有些鬱悶。
進入學院三天,林樂依然對學員一無所知,這讓林樂多少有些急躁起來。
而第三日清晨,林樂照例來到屋子外修煉星雲步。
隨著這些日子的熟悉,林樂對於星雲步的理解亦是越發透徹,相比於當初,此刻林樂施展起星雲步,更加飄逸,更加虛幻。
而配合著星雲步施展,林樂的九星劍訣運用更加純熟,而施展起來的威力更是倍增,這是林樂意想不到的結果。
「林兄,前些日子我去找你,方才得知你進了學院,你總是這般出人意料。」
聽到聲音,林樂內心先是一緊,先前許是太過專注在修煉之中,直到此刻對方出聲,他方才警覺過來。
林樂猛地回頭一望,發現君夜秋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不遠處的樹底下,正一臉淺笑地看著他,心中戒備這才放下。
不過,林樂亦是自省起來,這幾日在學院的清閒生活,似乎讓他的警惕心下降了不少,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如若換做是帝天的人,恐怕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林樂心中暗自慚愧,而這時君夜秋已經朝他走了過來,跟在他身後的赫然還有和林樂有過一面之緣的君夜寒。
「林兄,為何你這般愁眉不展,莫非夜秋來此給你帶來了困惱?」
君夜秋一臉疑惑地問道,倒是讓林樂回過神來。
收起心中念頭,林樂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小秋啊,你怎麼過來了?」
身後的君夜寒聽到林樂如此稱呼他尊敬的兄長,臉色一陣古怪。
倒是君夜秋,對這個稱呼似乎已經習慣,也沒覺得不妥,旋即正色道:「夜秋前些日子得知林兄曾救過舍弟,今日特意帶舍弟過來,向林兄道一聲謝意。」
林樂看了眼站在君夜秋身後一臉不好意思看著他的君夜寒,微微一笑,上前勾著君夜秋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我說小秋啊,你好歹也曾經幫過我,這點小事何須如此,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你老是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我說話,我會受不了的。」
君夜秋看著搭在他肩膀上的大手,眉頭微微皺了皺,這次到沒像上次那般驚慌失措,但依舊一臉尷尬地說道:「林兄,能否先放開夜秋,如此說話,夜秋亦是,亦是有些不習慣。」
林樂撇了撇嘴,沒趣地說道:「真不知你那腦袋都裝的是什麼,真是無趣!」
說著,林樂也是放開了君夜秋,後者微微整理了下衣服,繼而拱手道:「讓林兄見笑了。」
林樂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旋即問道:「你特意來學院,該不會只是特意來謝我那麼簡單吧?」
君夜秋一怔,略微猶豫了下,旋即對著君夜寒說道:「夜寒,你先在等著,我和林兄有要事相商。」
君夜寒一聽,當即不滿道:「哥,我還沒好好感謝林大哥呢,你們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我?」
「胡鬧,此事事關重大,莫要任性。」君夜秋臉色一肅,擺出兄長的威嚴,輕聲喝斥道。
君夜寒見君夜秋沉下臉,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當即唯唯諾諾的走到一旁,不敢說話。
林樂看著這兩兄弟的對話,不由一陣好笑,看得出君夜寒這小傢伙似乎很畏懼君夜秋,只是那麼隨意一呵斥,便讓這小傢伙嚇得不敢說話。
不過,想著當初第一次見到君夜寒的時候,這小傢伙便是一臉受驚的小媳婦般的躲在一個小姑娘身後,頓時也沒覺得多詫異。
想到當日的情景,林樂童心大起,不由打趣道:「小傢伙,怎麼沒見你那彪悍的小女友?」
君夜寒一聽,當即鬧了個大紅臉,期期艾艾地說道:「林大哥,你,你誤會了,沐雪,沐雪不是我的,我的女友,你莫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