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呆子的本事果真了得,竟然一轉眼就將他體內紊亂的氣息徹底平復下來,而所受的內傷更是好了七七八八。
這時,客棧外慢慢地走進來一道人影。
林樂望去,發現竟是凝心公主,眉頭不禁皺了下。
袁飛自然也認得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略微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恭敬地行了個禮,沉聲道:「原來是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來此,有何要事?」
凝心瞥了眼袁飛,遂輕聲說道:「袁飛長老,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讓你如此大動干戈?」
袁飛心中一愣,瞬間便明白了凝心這番前來,怕是為了林樂。
目光微微一轉,袁飛沉吟片刻後,方才說道:「此人先是辱我學院之名,繼而三番四次出手打傷我學院弟子,今日便是來請他去帝都學院一趟,希望他能給學院一個交代。」
「交代?袁飛長老需要他怎麼交代?是打一頓,還是殺了他?」凝心公主柳眉一豎,聲音確實依舊平和地說道。
只是,這話一齣,卻是讓一干帝都學院的弟子冷汗連連。
袁飛倒是沒有在意凝心的威脅,只不過見凝心這副模樣顯然是要保下林樂,表情微微一沉。
只是,轉念間,他也就放棄了,轉而看向林樂,語氣平淡地說道:「也罷,今日看在殿下的面子上,老夫就不予計較,希望你好自為之。」
林樂臉上帶著幾分嘲弄,緩緩說道:「彼此彼此。」
袁飛聞言,眼中透出一抹精光,冷冷地看了眼林樂,當即怒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世忪和鍾源等人見狀,自是不敢多逗留,急忙狼狽地追了上去。
看到袁飛一行人離開後,林樂方才長長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如獲釋重的表情,只是看著袁飛離開的背影,眼中亦是透著一絲不確信的猜測。
這時,凝心走了上來,略微打量了下林樂,遂輕聲道:「林樂,你沒事吧?」
林樂一怔,繼而露出一抹淺笑,緩緩說道:「無礙,還要多謝殿下及時趕到,否則怕是沒有那般輕鬆應付了。」
凝心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道:「這話怕是不盡然吧,我對你的身手可是頗為了解,我之所以前來,只是怕你衝動之下傷了那袁飛。」
林樂笑笑,默然不語。
君夜秋在見到凝心後,亦是整理了下衣著,繼而上前行了個禮,語氣肅穆地說道:「君夜秋見過公主殿下。」
凝心聞言,擺了擺手,笑著道:「君大哥無需多禮,我不是說過了,叫我玉兒,或者凝心便可。」
「禮不可廢,殿下身份尊貴,夜秋乃是一介布衣,自當謹遵禮法。」君夜秋一臉嚴肅地說道。
凝心無奈地嘆了口氣,深知君夜秋性子的她,也沒打算在這一點上糾纏。
一旁的林樂看著君夜秋這番模樣,亦是無語地拍了下腦門。
這書呆子還真是個怪胎。
在這皇權薄弱的大陸,恐怕也就只有這樣的傢伙,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如此執著。
恐怕就是他的老爹,那個號稱文壇大儒的君三郎,恐怕做不到這一點。
沉默了片刻,林樂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遂轉頭望著凝心,語氣認真地說道:「殿下,之前你要我進入帝都學院的事情,不知是否當真?」
凝心一愣,繼而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言道:「自然是真的,你考慮好了?」
林樂點了點頭,心中下定決心,遂緩緩說道:「這件事我答應了。」
凝心聞言,心中大喜,俏臉更是露出一抹喜意。
頓了下,凝心覺得眼下並不是談話地最好實際,於是收起心中的欣喜,點頭說道:「如此便好,稍候我會進一步和你詳談,今日便先告辭了。」
林樂看著凝心離去,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是顧忌到身旁的君夜秋,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倒是君夜秋有些疑惑地看著林樂,猶豫了下,方才皺著眉頭問道:「林兄,聽你的意思,是打算進入帝都學院?」
林樂點了點頭。
「可是,以你林兄的實力,完全無需進入帝都學院,更何況林兄和帝都學院似乎有些隔閡,只怕……」
君夜秋有些詫異地問道。
林樂看了他一眼,繼而緩緩說道:「小秋啊,有些事情是我必須去做的。」
剛剛和那袁飛的短暫交手,已經讓林樂心中起了疑心。
尤其是那一雙白皙異常的雙手,讓林樂不由想起當日遇到的那名帝天的黑袍人。
這讓林樂頓時對凝心之前說過地話信了七八分。
進入帝都學院,或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