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死的滋味真不好受

看到秦可傾這突然的變化,不止林樂,就連蘭徹以及賀鳴等人皆是一愣。

這時,一道充滿浩然正氣的人影不知從何處飛身而至,瞬息便來到林樂等人身前。

看到來人,林樂微微一愣,暗中戒備起來。

倒是賀鳴擔心引起誤會,當即開口道出來人身後。

「君閣老,你終於肯出來了?」

來的赫然是先前一直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君三郎,此時聽到賀鳴略帶不滿的語氣,君三郎也不惱。

來到秦可傾身前,緩緩說道:「你是否覺得你今日的計劃成功了?」

秦可傾一臉淡然地問道:「君三郎嗎?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在剛剛,你的那群手下已經盡數伏誅,如今唯一逃走的只有先前那名黑袍人,不過已經有人追上去了,相信很快就有訊息,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在帝都的勢力交代清楚,別指望有人來救你。」

君三郎一臉淡漠地說道,而他這番話卻讓林樂幾人微微一愣。

尤其是賀鳴,聽了這話方才反應過來,一早他便知道君三郎和沐家那位已經到了,自是自始自終都不見他們出來相助,頗有微詞。

此刻方才明白,原來剛剛君三郎是去消滅那些帝天同黨了。

聽君三郎的話,顯然沐家那位應該是去追那逃走的黑袍人。

林樂目光打量著這位大晉國第一文臣,君三郎給林樂的第一感覺便是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只是稍微觀察了一眼,便如同被吸進一個無底洞之中,絲毫探不出任何底細。

反而,林樂的舉動引起了君三郎的注意,後者微微打量了林樂,遂淡笑道:「年紀輕輕,修為造詣如此了得,日後前途無量。」

林樂一愣,遂道了聲客氣,也沒多言。

林樂的舉動反而引起君三郎的興趣,雖然他心性淡然,對那些所謂的名利毫無興趣,但凡是見過他的年輕人,無一不對他仰慕有加,敬重異常。

如今見林樂態度和氣,但君三郎明顯感覺到林樂對他的態度如同平輩一般,生氣自然談不上,但多多少少對林樂升起了幾分興趣。

而就在這時,那邊的秦可傾卻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輕笑說道:「想不到連大晉第一文臣君三郎,還有世代忠烈的沐一毫都驚動了,你們還真是小題大做啊,那些不過是我顯然無趣之時的即興之作,今晚不過拿來試試手,奴家可從未指望過那些人偶。」

「果然是蛇蠍女子,將活人之軀煉製成只懂殺戮的活死人,今日留你不得。」君三郎語氣淡漠地說道。

他一生鑽研學術,感悟天道,心下宏願便是讓臣民安居樂業,因而最厭惡的便是濫殺無辜,而秦可傾這種將活人之軀生生煉製成傀儡的舉動,無疑觸怒了他的底線。

就在這時,南面一道人影急速掠來,眨眼便來到眾人身前,來的是一名藍袍老者。

此時老者臉色有些漲紅,尤其是那紅彤彤的酒糟鼻子,更顯惹眼。

只見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跳著腳道:「那混賬東西跟泥鰍似的,總是要追上又被他跑了,真是氣煞老夫。」

「咦?老傢伙,連你也抓不到他嗎?」君三郎有些詫異地問道。

老者冷聲道:「還不是天狼衛那些兔崽子幫倒忙,我追著那混賬到了紅葉鎮,結果駐守在那的天狼衛被驚動,接著這些兔崽子慌亂不已,那混賬趁機混入其中,便失去了蹤影。」

君三郎沉默了片刻後,繼而說道:「也罷,雖然可惜,但那頭狼王如今還在帝都之中,想動他的天狼衛,怕是會惹來他的不快。」

藍袍老者聞言,雖是不甘,但也只能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這時,藍袍老者看到秦可傾,當即走到她面前,一腳揣在秦可傾臉上,滿臉殺氣地說道:「女娃兒,今夜你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到底想做什麼?」

秦可傾吐了口血,依舊一臉笑意地說道:「哎呀!奴家只是覺得好玩,並沒有什麼目的,不過竟然驚動了那麼多大人物,就連一直藏在皇宮中的那位,似乎剛剛也過來了一遭,倒是有些意外收穫呢。可惜沒讓他現身,哎!」

秦可傾如同一個無知孩童般,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處境,仍舊沉浸在懊惱之中,那模樣彷佛是個賭氣的女孩兒一般。

只是,當眾人聽到秦可傾說起「皇宮那位」四個字時,皆是神色一變。

就連他們都沒察覺到那位的氣息,可秦可傾卻這般說,是她真的察覺到了,還是她信口雌黃?

倒是林樂,並沒在意這些,而是看著秦可傾如此有恃無恐的詭異舉動,不禁沉聲提醒道:「諸位小心點,這女人可是帝天十二神將的卯兔,我曾經和她碰過幾次,此女十分狡猾。」

「哼!我們這邊這麼多人在,我倒要看看她如何逃。」藍袍老者怒聲說道。

秦可傾美眸眨了眨,繼而嬌笑道:「你應該就是沐家的那位老祖沐一毫吧,想不到你人越老越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