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兒聞言,頓時不滿地囔道:「喂!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剛剛不是說好的,誰輸了誰就脫光衣服在城裡跑三圈嗎,你怎麼能耍賴?」
柳瑤琴沉著臉,冷哼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胡攪蠻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小玲兒撇了撇嘴,叉著腰道:「想對我不客氣,你倒是試試,我早就知道你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了,換做我是你,早就自己抹脖子了,臉皮真厚。」
「你說什麼!」
柳瑤琴臉色大變,雙手手掌驟然聚起一團靈氣,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架勢。
「想動手,怕你不成!」小玲兒挽起袖子,毫不示弱地說道。
這時,林樂走上前來,看了眼柳瑤琴,隨即對小玲兒說道:「丫頭,別鬧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不要在這浪費時間。」
小玲兒輕哼一聲,這才收起小拳頭。
但柳瑤琴卻突然發難,一道靈氣出人意料的飛射而出,直逼小玲兒的面門,這一下要是打中,小玲兒不死也要毀容。
林樂心頭大怒,衣袖猛地一揮,直接將那團靈氣直接轟散,繼而冷哼一聲,一掌拍出。根本不見任何靈氣波動,柳瑤琴整個人則被一股強橫的力道擊倒在地。
看到柳瑤琴吃虧,陳彥和雷霸亦是神色一變,不由分說地朝林樂衝了上來。
林樂根本沒看,手掌往後一翻,兩道勁氣沒入兩人的胸膛,直接將陳彥和雷霸二人凝聚起來地力量震散。
許世忪看到林樂輕而易舉地擊退三人,心中一驚。但轉念又想起自己的身份,當即冷喝道:「林樂,你做什麼?」
林樂瞥了眼許世忪,沒有說話。
正當許世忪猶豫著是否要出手時,城門裡傳來一聲暴怒。
「怎麼回事?是誰打傷你們的?」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軍裝的中年大漢從城中大步走了出來,滿臉絡腮鬍子,配合上那隊銅鈴般的牛眼,光是往那一站便讓人望而生畏。
而林樂更是從這軍裝大漢穩健的腳步,以及身上那絲濃烈的殺氣看出,此人修為了得,雖然比不上林樂,但比許世忪等人要高上不少。
這時,那大漢來到先前被柳瑤琴擊倒的幾人面前,皺著眉頭,沉聲道:「你們幾個窩囊廢,讓你們看個城門,結果被人打成這樣,真是丟了我們天狼衛的臉。」
「刑統領,這是怪不得我們,是那邊的女人不知為何突然發瘋對我們出手,我們一時不察方才著了她的道。」
大漢聞言,一腳踹了過去,冷哼道:「混賬,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說你是廢物,你還頂嘴,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也不理會幾人,徑直走到柳瑤琴面前,瞪著一對牛眼,寒聲道:「是你打傷我的手下?」
柳瑤琴正在氣頭上,當下根本沒有考慮,直接說道:「是我又怎樣,誰讓他們不長眼,叫他們讓開,結果還傻傻的站在那,活該被打。」
「好膽!」
大漢一聲怒吼,渾身殺氣凝然,一雙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以著雷霆之勢抓了過去。
柳瑤琴根本沒想到這大漢竟然直接動手,感受著那迫人的殺意,俏臉一陣慘白。
倒是那許世忪反應極快,搶先一步攔在柳瑤琴身前,強提一口氣,濃厚的靈氣隨著他的拳頭轟了出去。
砰!
拳掌相交,許世忪臉色當即一變,身子微微晃動,連退十來步方才站定。
「原來還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在這裡撒野,我也沒空和你墨跡,既然你打了我的人,那就留下來吧。」
說著,大漢手臂一揮,旋即一隊戎裝整齊計程車兵魚貫而出,將眾人包圍起來。
許世忪心中滿是震驚,但更多的是憤怒,當即怒聲道:「你是什麼人,你可知道我是帝都學院的內門弟子,你竟敢私自調動軍隊,是誰給你的權力?」
「哼!老子怎麼做不用你來教,帝都學院算個屁,無緣無故打傷我的兵,今天老子就替帝都學院的那些老古董好好教訓教訓你,動手!」
隨著大漢一聲令下,周圍計程車兵同時大喝,朝著幾人衝了過去。
林樂看得清楚,這些士兵的修為各個都在入靈境左右,加上彼此配合嫻熟,萬不是許世忪幾人能抵擋的。
只不過,當看到幾名士兵朝他衝過來時,眉頭不禁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