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心中思念的人兒,此刻正睜大眼睛,迷惑地望著一手持劍的月影舞。
只見,此刻月影舞滿臉怒容,身上殺氣凜然,尤其是看向瘋老頭的目光,更是充滿濃濃的怒意。
而瘋老頭顯然也被月影舞的樣子嚇了一跳,很沒節操的竄到林樂背後,躲了起來。
林樂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瘋老頭,繼而一臉古怪地問道:「月師姐,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你為何生那麼大的氣?」
月影舞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就要問你的好師傅了,看他到底做了什麼缺德的事情,竟然打起我仙靈宮的主意,今日我要不殺他,難解我心頭只恨!」
林樂見月影舞說得如此嚴重,當下冷汗直冒,不由低聲怒道:「臭老頭,你到底做了什麼?」
瘋老頭躲在林樂背後,死死抓著他的衣服,臉色略帶尷尬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偷喝小翠兒的幾罈子玉女香,結果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就……」
說了半天,瘋老頭也說不出個頭緒來,林樂頓時不耐煩道:「你到是說啊!」
「哼!他如何敢說,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林樂一聽,心中大感不妙。
不會吧?這老頭該不會是喝酒誤事,把月師姐那什麼了吧?
兩眼帶著幾分古怪,林樂仔細打量著月影舞,想從她身上看出點端倪。
感受到林樂那怪異的目光,月影舞只覺渾身不自在,當即怒道:「小師弟,你亂看什麼,你走開,今日我誓要殺了這老不羞!」
難道是真的?
林樂張大嘴巴,滿臉震撼地望著瘋老頭,他還真沒看出來,這老傢伙這麼生猛,要知道月影舞可是他的師侄女啊!
這……
「月……月師姐,這老頭該不會,該不會把你……把你……」
話還沒說完,對林樂十分了解的瘋老頭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怒道:「臭小子,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小翠兒……」
月影舞聞言,也是反應過來,當下臉色更加陰沉,這次連同林樂都包括在內,那幾乎要吃人的模樣令得兩師徒一陣膽顫心驚。
「月師姐,有話好說,能不能先把劍放下!」林樂小聲地勸道。
「要我把劍放下也可以,你讓你身後那傢伙給我個交代,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月影舞冷聲說道。
瘋老頭低聲道:「我不過偷喝了你幾罈子酒,小翠兒你怎麼那麼小氣?」
瞬間,林樂只覺一陣冰冷氣息襲來,旋即便聽月影舞怒聲喝道:「你以為我在意那幾壇玉女香?我想問的是,你對玉紅長老做了那樣的事,準備怎麼辦?」
「玉紅長老?」
林樂傻眼了,原來不是月師姐,是那什麼玉紅長老啊!
好像上次看到這老頭和那玉紅長老之間,就有些不清不楚,看來還真的是。
知道真相後,林樂大大地鬆了口氣,當即一個閃身掙脫了瘋老頭,來到月影舞身邊,毫無義氣地說道:「老頭,不是我說你,大家都是男人,我也能理解你,但是你既然敢作就要敢當,否則連我這個做徒弟的都要鄙視你。」
林樂一臉義正言辭的指責,頓時讓瘋老頭大怒。
「臭小子,你懂個屁,我跟玉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前只是……只是不小心……」
「哼!是不小心進錯了房間,然後又不小心的在那睡了一晚吧?」月影舞冷笑道,「你信不信我一不小心就把你給閹了!」
林樂聞言,只覺兩腿之間一陣冷風吹過,不由小退了兩步,下意識地捂了捂下身。
想不到看上去溫柔賢惠的月影舞,竟然如此彪悍,林樂可算見識到了。
瘋老頭同樣臉色古怪,繼而苦口婆心道:「小翠兒,我和玉紅真的沒什麼,我喝醉了結果走錯了房間,我根本不知道玉紅在那,而且我醒來地時候躺在地板上,根本什麼都沒做。」
「可是,現在整個仙靈宮都知道你昨日在玉紅長老那裡留宿,你要讓玉紅長老以後如何做人?」
月影舞心中真正氣的是瘋老頭做事如此不著調,並不是真的想要對他怎樣。
只不過,身為一宮之主,她必須為玉紅長老討個交代,而實際上,玉紅長老對瘋老頭的感情,月影舞最是瞭解。
以前,因為她師傅的存在,玉紅長老雖然對瘋老頭心生愛慕,但卻將這份感情藏得極深。
可如今師傅已經不在了,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她老人家,但月影舞也是希望瘋老頭能夠接受玉紅,或許這樣,瘋老頭心中的傷口能夠稍稍撫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