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老頭一愣,繼而嘿嘿笑道:「小丫頭,原來剛才你拿著這把砍刀是來殺我徒弟的啊!」
小玲兒聞言,臉色一變,一陣小跑,躲到那中年美婦身後,對著瘋老頭做了個鬼臉,似乎一點都不怕他。
那中年美婦似乎有些慍怒,拉過小丫頭,對著她那可愛的包包頭狠狠地拍了下,遂輕喝道:「小玲兒,不準調皮,按輩分你還要稱他為師叔,豈可如此無禮。」
瘋老頭見狀,不由擺了擺手,急忙說道:「沒事,沒事,我就喜歡這丫頭的性格,對我胃口。」
林樂再一旁翻著白眼,心中暗自揣測著這瘋老頭莫非是蘿莉控,心中頓時一陣鄙夷。
中年美婦顯然對小姑娘十分疼愛,也就做做樣子嚇唬嚇唬她,見瘋老頭開口,也就順著坡往下,沒在多說什麼。
不理會一臉委屈的小玲兒,輕移蓮步,中年美婦緩緩走到林樂面前,一雙飽含深意的眸子不斷打量著林樂。
被這樣一個極具成熟韻味的中年美婦如此盯著,林樂只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他此刻身無寸縷,即便有黑色藥液擋著,但終歸不自在。
似乎看出林樂的窘態,中年美婦輕笑一聲,遂緩聲說道:「看來還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師弟哦。」
林樂聞言,一陣無語。
那邊的瘋老頭似乎對這中年美婦十分了解,雖然平日習慣和林樂抬槓,但那護犢子的性格讓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隨即岔開話題問道:「小翠兒,你先看看這臭小子的身體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中年美婦微微一笑,隨即那滑嫩如少女般的玉手輕輕搭在林樂腦門上,一道淡淡的光暈亮起,林樂只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他的腦袋裡。
此刻的林樂渾身根本提不上勁來,只能任由那中年美婦任意擺佈。
經過短暫的沉默,中年美婦方才收回手來,臉色略微凝重地說道:「小師弟的身體出奇的強大,短短七天的時間,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按照這樣的速度,最遲十天,他的身體便能恢復如初。」
瘋老頭聞言,頓時一喜,但隨即又是有些疑惑地問道:「既然如此,小翠兒為何你一臉凝重?」
中年美婦搖了搖頭,旋即說道:「雖然小師弟那過人的恢復能力,讓他在如此重傷之下,還能恢復得如此之快,但體內經脈卻受了不小的撞擊,甚至有些破裂,從而導致體內大量靈氣流失,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也就是說這臭小子修為全廢了?」瘋老頭收起嬉笑的表情,一臉陰沉地說道。
中年美婦點了點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按照正常人來說,受了這等傷勢就算救活了也是個活死人,小師弟能恢復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至於以後能不能繼續修煉,按常理來看,微乎其微。」
「沒有辦法了嗎?」瘋老頭沉聲問道。
一旁的林樂從剛才開始便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平靜,此刻見瘋老頭心中焦急,不由嘆息道:「老頭,能撿回一條小命已經不錯,或許失去力量是對我之前過於自大狂妄的懲罰吧,只是可惜了,恐怕我再也不能和你學本事了。」
「閉嘴!你的這些破事老夫不想知道,老夫只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老夫一定有辦法治好你。」
瘋老頭像似被激怒了一般,狀若瘋癲地吼了一句,下一瞬便消失在林樂面前,隱約可以聽到不遠處的山林之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林樂也沒想到瘋老頭的反應如此劇烈,心中一陣詫異,但隨即卻是感到一陣溫馨。
而想起自己目前的情況,心下一片黯然,微微嘆了口氣,便沉默下來。
小玲兒也被瘋老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在她眼裡,瘋老頭就是一個十分和藹有趣的長輩,因而此刻乍一見狀,頓時有些畏懼。
而中年美婦看到瘋老頭的樣子,美眸閃過一絲黯然,繼而轉身看向沉默的林樂,幽幽說道:「我認識你師傅幾十年,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這般模樣,可以看得出,其實他心裡對你寄有很大的希望,甚至可能考慮過要將他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林樂抬起頭來,怔怔地望著中年美婦,片刻後,不由苦笑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不是說我的修為盡失,日後都不可能修煉了,只怕這次要讓老頭失望了。」
中年美婦盯著林樂,猶豫了良久,之後方才輕聲說道:「其實,想要徹底治好你的身體,並且恢復你之前的修為也不是沒有辦法。」
林樂猛地睜大眼睛,一臉激動地問道:「你當真有辦法?」
林樂之所以激動,倒不全是因為能夠恢復實力的緣故,更多是為了不讓瘋老頭失望。他也看得出,瘋老頭對他這個剛收不久地徒弟十分上心。
一旁的小玲兒經過這幾天對林樂的觀察,也知曉這臭傢伙身上的傷勢極為嚴重,此刻聽到自家師傅如此說,大眼珠也是眨呀眨,十分好奇地望著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見林樂如此激動,遂淡聲說道:「先別激動,方法雖然有,但卻異常兇險,成功地機率不到兩成成,一旦失敗,恐怕你這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也要徹底交代了。」
林樂瞳孔微微一縮,顯然也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