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兒,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原本坐在小板凳上,正搗鼓著那些花花草草的小丫頭,聞言頓時跳了起來,肉呼呼的小臉揚起一道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朝著來人撲了過去。
「師傅!你總算來了,徒兒好可憐,天天累死累活地採藥,還要時時刻刻照顧那個臭傢伙,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你看徒兒都廋了一圈了。」
中年美婦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隨即臉色一板,沒好氣地拍著小玲兒的包包頭,說道:「小丫頭,為師讓你做點小事,你就喊苦喊累,以後如何繼承為師的衣缽,如何掌管這仙靈宮?」
小玲兒聞言,不由賴在師傅身上,像個小貓兒似的撒嬌道:「這不是還有師傅嗎,有師傅在,不就行了。」
「哈哈!小翠兒,你這小徒弟到和你小時候一個性子,還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小玲兒聞言,頓時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身後緩緩走來一位老者。
而中年美婦則是臉上浮起一抹怒意,不由分說地喝斥道:「在小輩面前,你胡說八道什麼?」
瘋老頭一臉嬉笑地看著這師徒倆,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說道:「這有什麼,以前你小時候,我不也經常在你面前,****你師傅,我記得當時你可是看得樂不開支。」
中年美婦心中大是惱怒,卻又對這沒臉沒皮的老頭毫無辦法,畢竟按輩分算,她還要稱這老頭一聲師叔。
只是,這老頭向來為老不尊,小時候覺得好玩,但自從接管了這仙靈宮的宮主之位,她便對這老頭越發討厭。
不為其他,只因這老頭始終把她當成小孩子,還經常在弟子面前揭她糗事,讓她在仙靈宮裡的威信大打折扣,她如何不惱。
和中年美婦相反,小玲兒則是一臉好奇的在她師傅和瘋老頭之間來回掃視,隨即睜著好奇的大眼睛,一臉求知地問道:「瘋子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玲兒!」
小玲兒見中年美婦板著臉,當下縮了縮脖子,一臉不甘不願地到一旁繼續搗鼓花花草草起來。
這時,瘋老頭遂問道:「小翠兒,我那徒兒能否痊癒?」
中年美婦冷著臉,冷冷說道:「不知道!死了活該。」
瘋老頭吹鬍子瞪眼地說道:「小翠兒,你莫要開玩笑,我好不容易收了這樣一個徒弟,雖然蠢了點,笨了點,但總算還有點悟性,你可要幫老夫治好他。」
中年美婦沒好氣地道:「你以為你徒弟受的是小傷,隨隨便便就能治好的,他活到現在還沒死已經是萬幸了,你還想如何?」
瘋老頭聞言,頓時堆起笑容,一臉討好地說道:「小翠兒,看在我小時候那麼疼你的份上,你就多花點心思,再怎麼算,我那笨徒兒也是你的師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一旁的小玲兒豎起精緻地小耳朵,聞言不由大驚。
「什麼?那臭傢伙是師傅的師弟?那不就是我的師叔了?」
想著剛剛似乎對那臭傢伙態度十分不友好,小玲兒小腦瓜子頓時滴下幾滴冷汗。
「這下糟了,要是那臭傢伙好了以後,將這件事告訴師傅,師傅會不會責罰我?要不要我晚點趁沒人的時候使點東西,讓那臭傢伙死了,好一了百了。」
小玲兒一邊低聲喃語,一邊狠狠地****著手中的花花草草。
昏迷中的林樂還不知道自己莫名的被一個小丫頭惦記著。
這時,那中年美婦緩緩說道:「放心好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兩天你徒弟就會醒來,到時我再用靈韻大法替他修補體內受損的脈絡,想來問題不大,只不過想要徹底恢復以往的修為,短時間是不可能辦到的,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瘋老頭聞言,當即樂不開支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中年美婦有些詫異地看著瘋老頭,自她認識瘋老頭這麼久,還真沒見過這老頭對一件事這麼上心過,甚至這一次都求到她這裡來,她可是很清楚,自從那件事之後,這老頭便再也未踏入這仙靈宮半步。
想到這,中年美婦看著瘋老頭的神色更加怪異,而心中對於屋裡躺著地那個年輕人更加好奇。
她很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竟然能讓這個瘋瘋癲癲地老頑童如此上心。
外面地事情,林樂絲毫不知情。
他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當他再次醒來之時,發現周圍一片昏暗。
而就在這時,眼前似乎有一道人影正緩緩朝他走來。
旋即,林樂猛地瞧見,在那人影地手上似乎拿著一把鋒利的兵器。
剛想起身,猛地發現自己身體竟然無法動彈半分,一時間,林樂心中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