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蹤三人來到城中一處大宅的後門。
林樂看了下週圍,見四下無人,目光一凝,繼而整個人飛竄而出,在三人毫無警覺之下,一記炮拳打在其中一人的後心。
那人受到如此剛猛的氣勁,頓時心臟破裂,七竅流血而亡,一點聲音都未曾發出。
林樂不敢停下,順勢在另外一人後腦猛敲一下,只見那人軟軟到了下去。
這時,那黑衣首領已然反應過來,驚聲道:「什麼人。」
林樂沒有二話,閃電般的出手,瞬間將其制服,一手掐住黑衣首領的脖子,在其耳邊低聲道:「還要命就別說話。」
黑衣首領聞言,頓時沉默。
他已經認出了林樂,眼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原以為這傢伙跑了,沒想到卻一直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先前他和六名手下聯手,都未曾擒下林樂,此刻他重傷在身,又如何會是林樂的對手,因而也不敢反抗。
「說,什麼人派你們來的?」
黑衣首領沒有回答。
「嘴巴還挺硬的,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魏家派你來的,對嗎?」林樂冷笑道。
那黑衣首領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眼中閃過的意思錯愕,卻絲毫不落的進入林樂的視線。
果然!
暗道一聲,林樂繼而問道:「季嫣然現在在哪裡?」
「已經死了!」黑衣首領冷冷地說道。
林樂大怒,手指力道加大幾分,那黑衣首領只覺一陣呼吸困難,雙眸睜得滾圓,四肢想要掙扎,卻被林樂一一敲斷。
些許過後,林樂見黑衣首領快要斷氣,這才稍稍鬆了些許。
一陣劇烈的咳嗽,那黑衣首領頓時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死亡降臨的感覺如何?」林樂此刻的聲音,在黑衣首領聽來猶如九幽地獄的惡魔,令人生寒。
還未答話,林樂再次用力掐住對方的脖子。
如此反覆四五次。
那黑衣首領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
這時,林樂方才冷聲問道:「說,季嫣然在哪?是生是死?」
經過一番又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折磨,黑衣首領的意志幾乎崩潰了。
眼下哪敢隱瞞,用著虛弱地語氣說道:「在魏府裡,被大少爺軟禁起來了。」
「魏無道為什麼要軟禁她,還派你們殺光院子裡的護衛?」
「不……不清楚!」
「看來剛剛的體驗還不夠,莫非還想多試幾次?」
黑衣首領打了個寒顫,忙不迭地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大少爺是什麼想法,做屬下的又如何得知。」
林樂見黑衣首領不似說謊,心知問不出什麼,眼中冷芒一閃,頓時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雖然不是什麼好訊息,但得知季嫣然還活著,林樂總算鬆了口氣。
將三人的屍首拖到隱秘處藏好,林樂隨即來到魏家宅子的後門處,輕輕一躍,便攀上牆頭。
仔細觀察,發現宅子裡有不少守備,但防禦力並不是很強。
恐怕魏家也沒想到,他們派出去負責捕殺林樂一行的人會失手吧。
如此,最高興的莫過於林樂了。
一路避開巡邏的守備,林樂摸索地來到一處屋子外。
由於不認識路,林樂根本無從下手。
想了想,只能繼續前進,如若能找到魏無道,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正當林樂想要繼續前進,突然一陣細微的喘息聲從屋中傳來。
如若不是林樂聽力遠異於常人,恐怕根本聽不見這陣聲響。
林樂神色有些古怪,這種聲音他很熟悉。
只是,眼下情況危急,他倒也沒心思觀戰。
可沒等他離去,一道細微的女聲再次傳入他的耳朵之中。
「死人,你輕點,萬一被人發現,你這魏家二少恐怕就當到頭了。」
「嘿嘿!小姨娘,又不是第一次,我們這麼隱秘,有誰能發現。」
「哼!還說呢,是誰上次被嚇得下面那壞東西硬不起來。」
「臭娘們,你敢取笑我,上次要不是父親突然回來,我又豈會如此狼狽。」
頓了下,那男聲又是說道:「你放心,我已經打聽清楚,父親這回閉關,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出來的,家裡都由我大哥做主,父親不在,我這做兒子的自然好好照顧‘孃親’。」
「咯咯!虧你說得出口,有照顧像你這樣照顧到床上的兒子嗎,你就是個混蛋!」
聽到這裡,林樂暗道一聲。
好傢伙,這魏家二少還真是個人物,連自己老爹的小妾都敢偷,真乃色中餓鬼!
突然,一個絕妙的主意在林樂腦中一閃而過。
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