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玩意?明明是你這護衛率先挑釁,怎麼?允許你李家的人仗勢欺人,就不准我反抗嗎?」林樂不屑地說道。
李毅風對廖力的性子也是知根知底的,清楚這事多半是他這手下引起的,只是李毅風素來好面子,而且事關李家威信,他又如何受得了林樂這番挑釁。
但問題是,李毅風向來不學無術,連得力的護衛都不是林樂的對手,此刻他還真拿林樂沒辦法。
因而,酒樓出現了短暫地安靜。
片刻之後,一旁的秦可傾也是發現李毅風的尷尬,不由輕輕一笑,輕啟朱唇地說道:「這位公子,不知能否給可傾一個薄面,放了李公子的護衛,可傾不勝感激。」
林樂眉頭微微挑了挑,看著眼前這美得不像話的女人,見後者一副柔柔弱弱,笑顏相對的模樣,想必大部分男人都不會拒絕她這微末的要求。
可惜,林樂的性格實屬異類,尤其是對越漂亮的女人,林樂打心底越發討厭。
沒錯,就是討厭!
就如季家的那小娘皮一樣,林樂可是恨不得將她按在腿上,狠狠地抽幾下她的小屁股。
因而,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林樂一聲輕笑,繼而淡聲說道:「我不認識你,為何要給你面子?放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此話一齣,周圍瞬間靜了下來。
如果說,先前林樂雷厲風行地制服廖力四人已經讓眾人感到震驚,那麼眼下,林樂竟然拒絕秦可傾這本就微不足道的請求,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看那李毅風驚愕的表情,便能明白。
就連秦可傾本人,亦是小嘴微張,有些詫異地望著林樂。
「大膽!」
「狂妄!」
不知何時,兩名侍從打扮的女子出現在林樂附近,此刻正一臉怒容地盯著林樂。
林樂看了眼兩女,不屑地看了眼秦可傾,冷笑道:「色誘不成,便打算動手了嗎?你確信這兩個女人會是我的對手?」
色誘?
回過神來的秦可傾,聽見林樂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心思一轉,表面卻依舊笑顏相對,柔聲笑道:「這位公子恐怕是誤會了,小女子並沒有那番意思,只是公子在我這天香樓鬧事,作為主人,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你說的倒有幾番道理。」
林樂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繼續道:「那你打算怎麼解決?」
聞言,秦可傾美眸微微一轉,溫和地道:「總之,還請公子先放開李少的侍衛,否則那侍衛怕是沒了性命。」
「沒了就沒了,像這種垃圾,死了到也一了百了。」
李毅風一聽,頓時怒道:「好膽!我限你即刻放開廖力,否則我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這臨水鎮!」
「哎喲!我好怕啊!」林樂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繼而說道,「秦可傾是吧?你看,李家大少似乎沒打算就此放過我,既然如此,不如我臨死前拉個墊背的,還來的划算。」
秦可傾有些不滿地看了眼李毅風,繼而沉默了片刻後,方才再次說道:「無論如何,還請公子放開廖力,小女子可以保證,只要公子還在臨海鎮,李家絕不會為難公子。」
「哦?能說出這番保證來,看來你的身份不得了啊。」林樂有些詭異地打量著秦可傾。
秦可傾聞言則是笑了笑道:「小女子不過是這一家小酒樓的掌櫃,又何來什麼身份,不過恰好和李公子相熟,像他這般謙謙君子,想必這點薄面他還是會給我的。」
林樂以前雖然是混混,但也不是傻子,怎能聽不出秦可傾話中暗諷他的意思。
正當林樂想要出言反擊之時,背後卻傳來一聲冷哼。
眾人循聲望去,見進來地竟是一名美貌不下於秦可傾的女子,皆是暗暗驚訝。
相比於其他人,而聽見這道聲音,林樂頓時頭皮一陣發麻,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吞了吞口水,林樂有些艱難地轉過身去,見到來人,心中不由暗暗打鼓。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林樂發生爭執的季嫣然,在其身邊還有一個模樣清秀的小丫鬟清兒。
暗暗瞪了眼小丫頭,林樂勉強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你怎麼來了?」
季嫣然沒好氣地看了林樂,隨即皺著眉頭,冷聲說道:「我再不來,你都要把這天香樓拆了。」
林樂乾笑兩聲,沉默不語。
秦可傾此時也認出了來人,心中暗暗驚疑林樂和季嫣然之間的關係,為何先前還不可一世地林樂,在季嫣然面前如此「溫順聽話」?
美眸微微一轉,繼而笑著道:「原來是季小姐大駕光臨,真是稀客啊。」
徒然,林樂發現周圍空氣冷了幾分,正詫異中,只聽季嫣然語氣冰冷地說道:「我今天來此並不想鬧事,只是帶個不聽話的傢伙回去,僅此而已。」
秦可傾哪裡還不明白季嫣然口中所言的便是林樂,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林樂,片刻後,方才點頭道:「既然如此,季小姐自便。」
「果然傳聞是真的,這季家大小姐和秦姑娘之間似乎有仇。」
「是啊!你看著兩人站一起,我都能感覺周圍的空氣冷了好幾分。」
「具體怎麼回事,你們知道嗎?」
「聽說和季家主有關,具體我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