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
昊學聽石中玉繼續控訴道:「不光是皮鞭,後來我們……那個……脫光衣服,我尋思著這總該開始辦正事兒了吧,可她不知從哪弄來一根蠟燭,明明這裡的燈光很大氣很明亮,弄蠟燭有什麼用?大神我給你說,你都想不到!她居然把蠟燭點著了,用那些蠟油滴在我身上!疼死我了啊……」
「這一定是長樂幫找到我了,這才派人給我施加酷刑的!大神你知道的,我長這麼大,蠟燭從來都是照明的,哪有用蠟油往身上滴的,這可不是折磨人麼?」
石中玉表情中流露出一點迷惘,「我當時就翻了臉,發怒說道,把貝海石給老子叫來!要殺就殺,不就是一碗臘八粥麼,犯不上這麼折磨老子!」
「可那小姑娘……那小姑娘見我發怒,居然很高興的樣子,說什麼今天我要翻身做主人,要玩角色扮演……後來還說,你演石中玉,我就來演那個你想上而沒上成的侍劍好了……」
「天地良心,那個溫溫柔柔的侍劍,雖然不讓我碰,可也絕不該是這般模樣的啊。」
昊學無語,不知如何去接,萬沒想到李慶山身邊這個那啥伴侶,居然也是個熟讀《俠客行》的,還角色扮演呢,活該這石中玉倒霉。
「後來我們居然……稀裡糊塗地……就這麼在一起了,只是這小姑娘太兇狠,又掐又咬的,弄得我傷痕累累,也不知道到底是長樂幫故意對我報復,還是說那個什麼李慶山,一直就是這樣的生活狀態。」
昊學當然明白,這果斷是後者。
倒是不知道李慶山好歹也是躋身一線的明星,暗地裡居然喜歡這種調調。
皮鞭、滴蠟……這尼瑪玩得很花啊,娛樂圈果然太可怕了!
石中玉的控訴卻還沒完,又回憶道:「後來幾天,我發現上門找我的姑娘真不少!可……全是一個套路。不是什麼皮鞭,就是玩蠟燭,還有把我捆起來,戴上明晃晃的項圈的……這簡直是太侮辱人了。我石中玉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總也不是一隻畜生吧?!」
「就算得罪了長樂幫,了不起也就是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用得著這麼反覆折磨?」
昊學有點憋不住笑了,難怪石中玉如此不適應現代生活。原來是李慶山打的基礎太差,直接給他定位成這樣的角色,所謂的夜夜笙歌居然是這種內容,可不是忍受不了麼。
「再後來,居然有男人也找上門來,那表情、那神態……我當時就吐了!」
「大神!求求你了,讓我回家吧,你把我交給貝海石也好,讓我去俠客島也好,怎麼都行!總之這樣的折磨。我一天都受不了了!今天來這裡搞什麼演唱會,我是趕緊答應下來的,起碼在臺上不會有這些可怕的事情。可是等會兒演唱會散場,晚上還不知要面臨什麼可怕的東西,我……」
我擦!
昊學也是醉了,這李慶山不但喜歡那個調調,而且還處於被動地位,而且還是雙性戀?
太可怕了,這樣的人就該在摩天崖上關一輩子算了。
不過,看著可憐巴巴的石中玉。昊學倒是一陣好笑,「你先去唱完下面的歌吧,外面等著呢!晚上不必擔心,我和你聊聊。或許你回家的事,我能幫得上忙。」
「多謝大神!」
石中玉大喜過望,隨即又有些怯怯地問道:「晚上……大神你不會也是喜歡那個……」
「我喜歡你妹!!快滾!!」
昊學被他噁心得不輕,心想這些天這傢伙的確是過著非人的生活,偏生頂著別人的名字不敢作聲,又怕長樂幫尋仇不敢把事情鬧大。委委屈屈地做了幾天受虐狂,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