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那邊還好,看樣子避孕工作搞得不錯,並沒有弄出個小和尚出來。
一年的時間,虛竹已經正式成為西夏國駙馬。由於西夏國並沒有什麼皇子之類的,所以實際上虛竹算是掌了權。
就算有皇子也沒關係,昊學會很快把它變成沒有。皇子這東西,死掉的自然不再算數。
只差喬峰那邊了!
昊學看了一眼,喬峰,契丹境內,研究地圖。
嘿,還真是南慕容北喬峰,你倆這研究地圖的習慣都一樣,也是醉了。
昊學知道,喬峰最近受到的壓力也很大。契丹的老大耶律洪基一直希望他可以帶兵入侵中原,奪了宋朝江山,還特意給他封了個南院大王的尊號。
可是,雖然身是契丹人,畢竟從小在宋朝長大,養父養母、授業恩師、結交的朋友,都是南朝人。
為何喬峰眼中常含著淚水?因為他對那片土地愛的深沉……
「喬幫主,別為難了,準備帶兵南下吧!」
昊學不是第一次和喬峰說話,但因為很久沒聯絡,正在看地圖的喬峰還是微微一驚。
「昊先生?」
喬峰直起身子,嘆息道:「你也主張我帶兵滅宋,為了契丹打一片天下麼?」
「哪裡哪裡!」
昊學笑道:「契丹雖然是你的祖國,卻直到最近才算聯絡上。宋朝對你才是實打實的養育之恩,人生在世,豈能忘本?」
說得好啊!
喬峰眼前一亮,這正是他糾結的原因。沒想到昊先生竟然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那真是太好了!
「我讓你帶兵南下,不是為了滅宋。而恰恰是為了幫助宋朝,應對即將到來的戰亂!」
昊學對喬峰的忽悠,正式開始。
讓他帶兵去爭奪天下,這貨有點腦筋轉不過來,多半是舉棋不定。
但若是天下大亂,大宋江山岌岌可危,喬峰手握兵權,很有可能願意去幫一把。
至於幫忙之後的事麼……到那一步再說!
「戰亂?」
喬峰詫異道:「昊先生難道得到訊息,又有哪方豪強打算對大宋用兵?如今契丹兵鋒被我暫時壓住,又有誰具有足夠的力量起事造反?」
「這你不用管,總之厲兵秣馬隨時準備南下作戰!」
昊學神秘一笑,最後說了一句喬峰百思不得其解的話。
「喬幫主,你記住,一切看似強大的東西,其實都只是紙老虎!」
紙老虎?啥玩意?
喬峰不懂,但是昊先生似乎已經離去,任憑他怎麼追問,再也悄無聲息。
次日,喬峰一反常態,開始積極練兵,讓耶律洪基大喜過望,將契丹數萬精銳之師交由喬峰手中,希望他可以直搗黃龍,為契丹國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喬峰慷慨豪俠,早在丐幫當中就有豐富的基層工作經驗,一步步從底層爬到丐幫幫主的位置上,腳步很穩健。
這些經歷讓他對於基層群眾的心態把握得很完美,雖然來到契丹,也還是很快就得到了廣大契丹兵的擁護,將這支虎狼之師訓練成忠誠於自己的鐵血強軍。
大練兵開始還不到一個月,訊息傳來,石破天驚!
曾經在中原武林和喬峰一起並稱「南慕容,北喬峰」的慕容復,居然不知何時聚集了一支頗為強悍的力量,悍然起兵造反。打出了光復大燕的旗號,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攻城拔寨,兵鋒直指北宋的都城汴京!
訊息傳開,天下震動。
最震驚的人,莫過於還在契丹練兵的喬峰了。
這次慕容復起事,被昊先生完全說中……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
可如果是昊先生在背後操縱,他又為何特意找到自己,讓自己早做準備?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可是喬峰的應變絕對不慢,立刻揮兵南下,名義上是遵從耶律洪基的指示,對宋朝用兵,但其實在喬峰心裡,不乏存在為大宋解圍的成分。
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等帶隊到了南朝,打宋朝還是滅慕容,就完全是他這個主將說了算。
反正現在天下大亂,怎麼打怎麼有理,先打了再說。
慕容復這邊,聽從昊先生的指示,打得極其堅決果斷,每逢戰事,基本是不怕犧牲猛打猛衝,讓原本就有些軟弱的宋朝軍隊十分不適應,很快就被打下了幾座重要城池。
隨著這幾座城池的陷落,在有心人的有意傳播之下,在戰敗者的無意渲染下,一個可怕的傳說漸漸蔓延開來。
據說慕容復其人,有神仙相助,賜下了一些天兵天將,甚至還有一批恐怖的戰爭兇器,也完全不像是人間的物事。
傳聞中,慕容復輕易並不會把那些法寶拿出來,卻在一次城池攻堅戰當中,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那次攻城戰,對方擺出了頗為自信的防禦陣勢,各種守城裝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罕見的巨大多弓床弩,號稱能射穿五百步!
幾次硬攻,都被輕易擊退,慕容復大怒之下,終於將壓箱底的致勝法寶第一次使用出來。
參與過那次戰鬥的人,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可怕的場景。
一臺巨大的鋼鐵巨獸,從遮蓋的掩體下緩緩駛出,面向城牆,不緊不慢地推進。
這東西看不到有人在推動,更沒有馬匹之類的拉車物事,卻能自行移動,尤其是一根粗大的鋼鐵圓筒,正正指向城牆,令城池內的守軍不由自主地生髮出一股寒氣。
沒有猶豫,第一時間把引以為豪的床弩拉動,幾支巨大的弩箭射向這頭鋼鐵巨獸,試圖將其掀翻,或者哪怕是阻擋一下它的前進也好。
然而,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足以洞穿最堅固鎧甲的弩箭,接觸到那個怪傢伙之後,竟然只是閃過一點若有若無的火星,發出一點不輕不重的聲響,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它還是那樣慢吞吞的前進,雖然速度不足稱道,卻蘊含著彷彿無可抗拒的氣勢,就這麼開到了距離城牆不足百步的地方,停下。
這一停,強烈的不安頓時在每個城頭守軍心底蔓延。
下一刻,那個粗大的鋼鐵圓筒內,悍然冒出一道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