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女兒的幫助下,支撐起半個身子,倒也有一副看淡生死的從容。
昊學因為這句話,稍稍側目瞄了一眼,心想你不會也要說自己是什麼武林前輩的後代吧?
誰?天山童姥?
「大爺,你先休息吧,等小嶽把要抓來,我親自給你熬藥。」
昊學實在覺得獨孤大爺這四個字有點彆扭,好端端一個高大上的複姓,後面接了個特別反差特別接地氣的「大爺」,頓時有一種強烈的不和諧感。
所以他乾脆省去了姓氏,直接叫大爺算了。
熬藥?
那個剛進門的中年女人卻是一驚,四床的那老頭不是肝癌麼,還熬的什麼藥,癌症能治了?
這得問問啊,他大爺的病要是都能治好,那我媽也大有希望啊!
「小夥子,你大爺的……」
靠!
你大爺的!!
昊學眼前一黑,心想這好像是被人噴了。
然而人家的本意,是把獨孤求浪當成了自己的真大爺,這話說的……沒毛病。
「肝癌嘛,我叫人抓藥去了。」
啊?
中年女人震驚了,還真能治?
不會是年紀輕輕的無知者無畏吧,這可是肝癌,不是感冒,沒聽錯?
管他真的假的,先把近乎套起來再說!
萬一這是個真神,抱大腿可是分秒必爭的。
「您……是醫生?」
一激動,連敬語都換上了。
「算是吧。」
昊學點點頭,都是當院長的人了,跟胡青牛學了這麼久的醫術,醫生兩個字還是當得起。
「您大爺……是肝癌,晚期,您知道吧?」
嗯嗯,您大爺聽起來比你大爺順耳多了,起碼不像是罵街的。
昊學再次點頭,「知道。」
中年女人連忙從隨身的包包裡摸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進一步套近乎道:「怎麼稱呼您?」
「昊學。」
昊學接過名片瞅了一眼,名頭是「京都地質大學,教授,柳茹嫣。」
喲,還是個教授呢,難怪看起來挺有氣質。
「我這可是剛畢業不久,看到老師有點慌啊,讓我想起了那段掛科重修的日子……」
昊學隨口開了句玩笑,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
「昊醫生太客氣了。」
柳茹嫣也笑起來,「您剛才說,肝癌是可以治療的?尤其是……您大爺這可是肝癌三期。」
「試試唄!」
昊學眉頭一挑,看到去買藥的嶽菱依已經回來了,兩手提著兩個大塑膠袋,裝了不少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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