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民剛放下電話,還沒來得及安排,就被陳青闖了進來。
「許所長,忙著呢?」
「也沒忙啥,準備下班回家呢!」
許民趕緊找了個藉口,不愛和這眼睛銳利的刑警隊長打交道,彷彿自己想什麼都被看透了似的。
「許所長,你看咱們都是公安系統的人,這次也算是有緣相見,有幾句話,我還是想說說。」
陳青看了看似乎有些急切的許民,心知肚明他要去做什麼。
「陳隊長……請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青語氣很客套,許民總也不能不叫人說話。
「老許啊。」
陳青換了個親近些的稱呼,笑道:「我可不知道陸非和昊學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可看起來,總不該是你老許的仇家吧?我親眼看過昊學身上的天劍令牌,貨真價實如假包換!這事兒你覺得,應該參與進去?回頭真要是羊肉沒吃著惹了一身羶,好好的日子可就亂套了!」
許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辯解道:「我可沒有……」
「沒有那就最好!讓他們自己鬧去唄,咱們這鐵飯碗可也來之不易,您說呢?」
陳青拍了拍對方肩膀,「怎麼樣,咱倆去喝一杯,隨便聊聊?」
許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鐵了心要維護昊學到底了,目的就是穩住自己這邊。
應該怎麼做?
人家說得有道理啊,昊學和我可沒仇沒怨,背景似乎也不小,為了陸非那仨瓜倆棗,把是非惹上身,不見得是件好事兒。
「那就走吧陳老弟,我找個地兒!」
……
昊學溜溜達達,估摸著陸非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是不知道以什麼方式出現,是直接不管不顧地強行截殺。還是要鬧點什麼新的貓膩出來?
鄉間小路旁,遠遠看到昊學身影的陸非,心裡也在犯嘀咕。
特麼的,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分明就是送死啊!
他能有什麼憑仗?難道說剛才臺上的比鬥。還留有什麼底牌?這不可能啊!要不是那個陳青半路殺出,剛才就把他搞定了。
這前後才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難道你就學會了什麼奇妙招數,有信心和我再決雌雄?
該死的許民居然不來,估計是怕了天劍。
只要安排得巧妙。天劍又不是黑社會,又能把我怎麼樣?真是廢物!
不過對付這小子,我一個人也夠了。
「小雪?」
昊學停住腳步,看著前面路上那個熟悉的人影,知道陸非畢竟還是來了。
明顯宋佳雪是因為某種原因,已經被陸非控制,她出現在這裡,不可能是自己的主意。
「我的經驗寶寶呢?」
昊學笑了笑,繼續前行,語調很輕鬆地跟小雪打招呼。
雖然剛才在會場上被宋佳雪詆譭誣陷。但冤有頭,債有主,總不好怪到這個小女孩身上。
經驗寶寶?
宋佳雪和尚在潛伏的陸非都是一愣,心想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