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才兩天不到的功夫，周伯通連雙排都門兒清了。
我的天，再這麼發展下去，是不是該學會泡粉絲了啊？
昊學腦補了一下畫面，周伯通左右都坐著90後粉嫩美女，意氣風發地打遊戲，白天他帶妹子上分，晚上妹子帶他上-床……
瑛姑啊，我對不起你！
「小昊，我聽婉君說，你蝶谷醫院的招聘會，已經進行到最後關頭，還剩下50來人備選？」
飯吃得差不多了，熊慧娟溫柔一笑，問起了這個話頭。
「是啊，本來這幾天就該繼續面試來著，可是好好的蝴蝶谷那邊居然被人定時爆破，現在看來工期得稍拖一拖，招聘的事兒也不用著急了。」
昊學想著原本好端端的二層樓變成廢墟的那一幕，氣就不打一處來。米國佬就此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要是還敢得瑟，下次的教訓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別不急啊，眼看著快過年了，先定了人選也好嘛。」
熊慧娟卻是催了一句，不等昊學疑問，自己先解釋道：「你淘汰下來的人才也別浪費了，我們迴天藥業跟著撿個漏。」
啊？
昊學一愣，沒想到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淘汰的給你們……這多不合適啊！要不我給迴天藥業也策劃一個招聘流程吧？」
「不用啦！」
熊慧娟笑道：「現在在京都醫科學生的圈子裡，誰不知道昊學大魔王的稱號？你那兩道匪夷所思的測試，讓我也眼界大開。仔細想想，我們迴天藥業需要的也同樣是嚴謹和熱情這兩種重要素質，現在如果再做類似的考驗，恐怕學生們被你折磨過一輪之後有了防備。反而不能直擊本心了。」
「能通過你那兩關的，已經是我們迴天藥業急需的人才，至於下面你還要測試什麼古怪科目。我也不關心。」
「這……好吧！」
昊學汗了一個，如果早先就和迴天藥業達成這種合作。蝶谷醫院淘汰下來的也能去世界500強的醫藥集團工作，那估計那次招聘會的規模，還會成倍增長。
蝶谷醫院名不見經傳，全靠一萬月薪吸引的應屆生。然而回天集團那可是國內醫藥行業的龍頭，居然都要撿漏，這一下子就把蝶谷醫院的逼格提升了n個檔次。
「謝啦，小昊。」
熊慧娟笑得很優雅，舉起半杯紅酒。向昊學遙遙示意，自己先一飲而盡。
嗯？
昊學卻皺起眉頭來，好像不太對勁啊！
慧娟又不是外人，別說是要撿個漏，就算把最終選定的人才劃一半去迴天集團，那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其實在昊學的遠景規劃當中，迴天集團就是蝴蝶谷製藥的生產線。這話現在說出去口氣太大，但是總有一天會變為令世人震驚的現實。
更何況，熊慧娟和自己還有親密的一層關係，雖然她並沒有長住綠柳莊別墅內。可昊學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絕不會在心裡給誰分了高低。
今天晚上，突然說出的這個謝字。說得客客氣氣，反而讓昊學心裡不大舒服，好心情也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