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那個小小的東西。噴出的暗器太過犀利,自己若不是提前感應到危險殺機躲避開,恐怕捱上一下也要受傷。
還有,剛才他們釋放的毒煙,也極其難防,讓人止不住想流眼淚。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味道,呼吸都困難。還好自己修煉過道家的龜息功,及時轉入內息,才勉強挺過了毒煙,還不知道留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雖然之前沒聽過,但按照老頑童的豐富江湖閱歷判斷,這樣的組織成員,一般來講武功都不怎麼樣,但是渾身暗器、毒藥,比較煩人,若是近身,保不齊就弄出點什麼詭異的東西來,讓自己著了道。
所以,老頑童因地制宜,從昊學廚房裡翻出一筐土豆,施展隔空打穴的手法,把進來的人全部放翻。
一時半會兒沒什麼動靜,但是周伯通也不敢輕舉妄動,對方表現出的種種強大殺傷性武器,讓他心有所忌,加倍小心。
「老周,別動手,是我!」
昊學一進門就先自報家門,他知道現在周伯通一定是戒備狀態,萬一連自己都給喀嚓了就不好玩了。
老頑童一愣,瞬間就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昊學回來了,他並沒有把我丟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啊!
嗯?好像還不止他自己?
一、二、三,還有三個人?什麼情況?
不過本著對昊學的信任,周伯通沒有再丟土豆去打人,而是從屏風後面緩緩轉出來,雙方終於碰面。
呃……
劉小宇眼前一黑,怎麼是這麼個形象?穿著道袍留著鬍鬚,一副古裝劇拍攝現場剛跑出來的即視感。
這演的是哪位?
濟公?少個破扇子。
太上老君?沒有手中拂塵。
張三丰?看上去也太不正經了……
哪家劇組這麼不靠譜啊,絕對是票房毒藥!
這就是昊學說的,可以一個打十個的高手?這特麼的一個逗十個我是信了。
昊學有些緊張地先問了句:「剛才闖進屋的人,你沒下重手吧?」
「沒有。」
周伯通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只是被我打中穴道,昏迷了而已。」
昊學長鬆了一口氣,沒死人那就好辦。
「之前有三個攔路搶劫的,順手幹掉了,結果就來了這麼多人,好像你家鄉這邊挺在意這個的?」
呃……
昊學心想您別說了,言多必失啊,再被劉小宇聽出點啥來就不合適了。
「老周啊,我帶來兩個朋友,你能不能指點一下他倆武功?」
怎麼繞到武功上來了?
周伯通本來是想拒絕的,按照他的意思,穩穩當當玩會兒遊戲多好啊,指點什麼武功。
可是看現在的形勢,好像有那麼點不妙,至少自己用土豆乾翻這些人,不會沒有個什麼說法。
昊學既然在這時候提出要求,想來是有點道理的吧,雖然弄不太懂,還是信他一次!
「行啊,來唄,這倆人比你的水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