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頓晚飯,昊學心滿意足地上樓了,剩下杜月茹欲哭無淚。
「要不……我幫你洗個碗?」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方士譽看著都覺得她心裡苦,主動想要分擔一點。
「不用!」
杜月茹氣咻咻地拒絕了方士譽的好意,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算不到小方頭上,那個該死的男人總有一天要付出代價!
昊學進屋打電話,沒多一會兒卻見杜月茹進來搬東西,把那些打地鋪的鋪蓋被子都撤了。
「咦?幹啥啊?」
昊學放下手機,問道:「不至於吧妞,不就是吃你一頓飯嗎,還至於鬧分居?」
靠,誰和你同-居過啊!
杜月茹根本不和他說話,怕自己直接氣炸了肺。
反正這貨被證實是天劍特種部隊的人員,管它編外的還是什麼,對這華夏國最高階別的特種部隊,杜月茹還是放心的,販毒應該是不至於。
那麼,為什麼還要一個房間裡看著他,這貨天天晚上脫衣服脫得精光……哦,還留了條短褲來著,簡直是暴露狂!
】→「妞啊,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你看小方還在家裡,咱們鬧彆扭不是讓外人看笑話了?」
杜月茹徹底無語了,這尼瑪老孃都不說啥了,還不肯放過我?
做得不對的地方?改?
說得多可憐啊!
還說什麼別讓外人看笑話?
這尼瑪的你自己聲音高八度,恨不得朝陽村那邊都聽得到,這是要瞞過小方的節奏?
分明是向小方宣揚——這就是兩口子鬧矛盾。先落實了倆人同-居的關係,然後順帶還黑我一下使小性子不講理……
玩得真特麼6!
昊學樂呵呵地落井下石。看著杜月茹搬離了房間,還有點小失落。同-居妹紙木有了。
不過,打電話自由很多,哇哈哈!
把杜月茹氣走了之後,昊學很開心地摸出手機,打給小龍女。
孕婦應該多給一些關注嘛。
劍冢之內,小龍女坐在一方青石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著不遠處一個練劍的男子。
楊過手中持有一柄黑黝黝的闊劍,三尺多長。卻竟然沒有劍鋒,劍刃兩邊都是鈍口,劍尖處磨成一個半球,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