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面前的方士譽忽然身形動了。
喲呵,原來竟然是個練家子!
昊學不禁眼前一亮,在現代,很少見到這種身手了,可比暴力妞杜月茹強了不知多少!
「哎喲!」
「啊!」
「臥槽你……」
瞬息之間,闖進昊學家中的幾個氣勢洶洶的傢伙,在一連串的慘叫聲中,變成了滾地葫蘆。
手上的棍棒也好,砍刀也好,在方士譽手下,根本沒有發揮任何價值,叮噹著掉在地上,也顧不上去撿拾,各自捂著傷處哭天喊地。
「好身手!」
昊學笑吟吟地讚了一句,卻是神色不變。
方士譽暗暗佩服,這只是一個醫生而已,看到自己這樣強悍的戰鬥力,居然能做到不動容,這份定力就是不凡!
本來對這昊學能治療漸凍症,他談不上有多少信心,然而現在卻憑空多了幾分指望。
「昊兄,怎麼處理,交給你了,小弟剛才僭越啦!」
他可不知道昊學的底細,自以為這番話說得足夠謙遜。殊不知,他是的的確確的僭越了,昊學要收拾這幫混混一樣的存在,同樣不費吹灰之力。
昊學點了點頭表示謝意,不管怎麼樣人家是好心出的手。
「什麼原因來砸壞我家的房門那?」
昊學邁著四方步,不急不緩地走到那群滾地葫蘆面前,開口問道。
這些人不知昊學厲害,但是看看他身邊站著的方士譽,趕緊把目光轉開,唯恐不小心又惹翻這尊大神,平白再挨頓揍。
一時沉默,竟然沒人搭腔。
昊學嘆息道:「小方啊……呃、你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聽起來有點怪,這可不賴我。小方啊。你看這些人都不說話,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對刑訊逼供這個領域,不太熟呢。」
杜月茹心想。這個領域我好像有點熟啊,幹嘛不問我?
這傢伙絕對是取向不正常,和這剛認識的小白臉勾勾搭搭的,噁心!
方士譽哈哈一笑,「這個好辦!」
「別!我……不是不肯說。就是、就是疼得厲害……想緩一口氣,老大別誤會!」
一看方士譽又摩拳擦掌想過來補刀,距離最近的一個滾地葫蘆趕緊掙扎著開口,可千萬別再讓這大神出手了。
「咱們都是來報仇的。」
昊學愕然道:「報仇,我好像一個都不認識你們啊,什麼仇什麼怨?」
那個五大三粗卻在地上爬著起不來的漢子,苦笑道:「我們有幾個兄弟,前些天來這裡……想取幾箱蜜蜂來著,結果被差點蟄死,我們是……為這事兒來的。」
哦!
昊學恍然大悟。糾正道:「什麼取幾箱蜜蜂,你小學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是那些小偷半夜三更來偷我家的蜜蜂,這才被蟄到的!我肯出手保他們性命已經不錯了,居然還有臉來找後賬?」
沒人敢應聲,本來他們也不是講道理來的,是本著誰拳頭硬誰才有道理的原則,上門來挑釁,想多敲詐幾個醫藥費來著。
可誰曾想到,到頭來人家的拳頭比你更硬,而且硬得恐怖。根本就是上門來找揍了,哪還有什麼話好說。
「妞啊……嗯?」
昊學一回頭,卻不見杜月茹,奇怪道:「這批人不用沏茶。你幹啥去了?」
杜月茹很快出現,手裡卻是多了一堆手銬,很利索地把地上一共四個人給戴上了純鋼大手鐲,拍拍手笑道:「報警吧!」
靠!
地上那幾個混混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說好的只是一個養蜂養魚的農場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