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金眼直了,看著樓上急匆匆下來的這個年輕的美女,一時無語。▲∴▲∴,
耗子啊耗子,我必須鄭重地提醒你,單身狗也是狗,你必須無條件停止這種慘無人道的虐狗行為!
尼瑪這都第幾個了啊?
綠柳莊別墅藏了仨,還有個迴天藥業的大總裁,居然把京都的幾個妹子都丟下,自己跑來朝陽村吃野味了,真夠可以的!
老大,您吃肉,給我們剩點湯啊,咱別舔盤子底可以不……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啊,這棵菜看上去也是白白淨淨的,都住一個屋裡去了,那還有啥好問的。
「嫂子好!」
宋三金哀嘆一聲,女孩又少了一個,恭恭敬敬地上前打了個招呼,倒把杜月茹弄成大紅臉。
「我們……其實不是……算了你還是說說大半夜的幹嘛來了吧!」
昊學覺得要解釋清楚這個問題,難度不亞於徒手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索性轉移話題,顧左右而言他。
「撈魚啊!」
宋三金笑道:「有人聯絡我買魚,生意上門來了不能不做,我過來找個網子去撈幾條。」
哦?
昊學倒是有點意外,現在寒潭白魚的對外售賣價格可是一萬塊一條,沒有充分了解它的功效之前,誰來當這個冤大頭?
就算朝陽村民有吃過這魚,感受到它的價值了,然而讓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人花萬八千的買一條魚,那也是萬萬不能。
不過昊學不著急,本來就打算建自己的農家飯店,然後把這裡當做是會所一樣的存在,目標客戶不在朝陽村,而是京都的那些有錢人,來郊區度個假吃個飯,不高階他們還不來呢!
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有顧客上門,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既然價格談妥了,也沒有不賣的道理。昊學隨手找出撈魚的網子丟給宋三金,問了一句,「是什麼人啊,朝陽村的?」
「好像是外地回來的一個什麼老闆吧。氣勢挺足的,我說朝陽村村民可以打八折,他揮揮手說不用了,就原價買,一下子就要了八條。說是湊個吉利數字八萬……」
擦!
昊學心想早知道有這種暴發戶上門,我就該賣一萬塊一斤啊,定價略低了!
「我去了哈,那邊要得挺急的,一晚上都等不了。」
「我跟你去看看?」
昊學倒是對一擲千金買魚吃的暴發戶有點好奇,想過去瞅一眼。
「不行!」
杜月茹斷然喝道:「深更半夜,哪也不能去,給我玩什麼花樣?!」
身為緝毒大隊的精英,杜月茹對這些犯罪分子的各種黑話暗語都有所瞭解,說不定這所謂的「賣魚」就是說的毒品交易!
不然。誰傢什麼白金魚還是鑽石魚,賣一萬一條?
這一定是昊學的同夥找到了買家,過來找昊學拿貨了!
哼哼,有我在這裡,豈能讓你們得逞?
喲呵,耗子這回的口味挺重啊。
宋三金瞄了一眼這個瞬間變臉的妹子,心想我說怎麼綠柳莊住膩了過來這邊,原來還真是個野味,野性十足嘛!
唉,人家找妹子都按品種和型別。各配一個的節奏,我這邊卻只能靠惡魔左手,上天何其不公!
瞧瞧人家說的那話……
「給我玩什麼花樣」?
那還能有什麼花樣,必然是男女之間的那點花樣唄。這都不避人了啊。我還是早點撤吧,不然早晚被這對狗男女活活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