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對不起你,那臨死前,我唯一能補償你的。就是這個了……
杜月茹心中愧疚越發強烈,加上死亡的威脅迫近,讓她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下,竟然做了一個平時絕不會做出的大膽動作。
昊學拔出髮簪,數了數終於夠數了,一扭頭說道:「等會兒我會……」
可萬沒想到這時候杜月茹居然把一顆小腦袋也湊了過來。不管昊學驚愕的表情,悽然一笑,直接把兩瓣因為有些緊張而變得涼冰冰的紅唇,貼在昊學的嘴上。
呃?
昊學眼睛瞬間睜大,這是要鬧哪樣啊……咱能不能先把窗外那些傢伙解決了,然後你要玩這些的話,我們可以好好切磋一下……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抱緊我吧!咱們死得很難看,就別互相對著瞅了。」
杜月茹覺得,自己在這種生死關頭還能開個玩笑,挺了不起的。對面這個男人儘管身手不錯,可在膽識上這回該被自己比下去了吧?
嘿嘿,那是一定的!我是誰,我可是從沒輸過的杜月茹!
然而,昊學哭笑不得地說道:「咱們等會兒再抱抱哈,我先處理點小事兒。」
話音未落,昊學手指一按,兩邊的車窗降落下去,冬季的寒風吹拂進來,讓杜月茹打了個冷戰,本來有些迷離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許多。
藉著這短暫的清澈,她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
因為,昊學沒等窗外的人反應過來,突然間就動了。
雙手連連揮動,以杜月茹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把剛才他翻出來的那一堆雜七雜八的玩意,甩出窗外。
有除雪鏟、螺絲刀、安全錘、車鑰匙、車內香水瓶……反正是能找出來的基本都丟出去了。
最後出手的,是剛剛從她頭頂上拔下的那根銀簪。
別的東西,杜月茹都沒看清,好歹銀簪是自己的東西,又是昊學動作的收束,她算是看清了那麼一點點去向。
朦朦月色下,只見銀光一閃,那一抹光華簡直美得窒息,讓杜月茹心臟都彷彿要跳出胸腔一般。
撲撲撲撲撲……
昊學的動作看不清,然而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圍上來的十幾人,凡是手中有槍的,被昊學在一秒鐘之內,用各種雜物擊中持槍的手腕,把兇器丟在地上。
杜月茹還沒來得及震驚,昊學已經開啟車門,旋風般地衝了出去。
沒有了手槍的威脅,昊學腳踏凌波微步,在十幾個被嚇傻了的毒販子中間遊走,下的都是重手,卻擊打的非關鍵部位,只是讓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而已,不至於一招斃命。
「好了,搞定了!」
彷彿只是過了一瞬間,昊學已經返回車裡,搓了搓手,笑道:「等陳叔他們來打掃戰場吧!」
杜月茹眨了眨眼睛,已經被這不可思議的大逆轉驚呆了。
「這……這是什麼手法?」
「哦,漫天花雨。」
昊學隨口回答了一句,隨即笑道:「這個不重要,你想看,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沒人打擾了,咱們把正事兒辦了唄!」
一邊說,一邊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把驚駭莫名的杜月笙抱在胸前,還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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