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陰曆春節,昊學打算回老家看看,很多年沒回去了。離家的時候年齡有點小,並沒仔細檢視當年父親失蹤後,都留下了些什麼東西。
過完年天劍那邊也該兌現承諾,去幫他找到父親昊天,一旦老房子裡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可以利用呢。
一邊琢磨著事兒,昊學稍稍用力踩了腳油門。
這尼瑪大半夜的先是為了戲耍韓飛去打拳,居然趕上了九陰突破,接下來施展移魂,看韓飛演加油工……
現在都凌晨三點多了啊!
趕緊回去睡覺,日上三竿先。
昊學雖然不至於跟那貨車司機似的哈欠連天,卻也有些睏倦,車子飛馳,本來也沒開出多遠,眼看著就要回到朝陽村地界……
前面是什麼東西?!
車子開著開著,前面本來一片通暢的路上,居然竄出一個黑衣人影來。
月光雖然不甚明亮,但怎麼也不至於看漏了這麼大個東西,昊學連忙一腳跺在剎車上,悍馬車急劇減速,停了下來。
找死啊這是?
昊學皺起眉頭,已經認出那是個黑衣女子,大晚上穿個夜行服竄馬路,這是失戀了求解脫麼?
他還沒做出什麼動作,那女人已經繞到副駕駛那邊,啪啪拍車窗,示意昊學把車門開啟讓她上去。
嗯?
昊學略一猶豫,解鎖了車門。
或許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吧,既然見到了,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掉頭,追前面那輛車!」
那黑衣女人一上車就用命令的語氣吩咐,與此同時,昊學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這女人身上有血,要麼是自己的,要麼是敵人的,可不是一個尋常的搭車女人呢!
昊學不言不動,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想隨隨便便使喚他,哪有那麼容易。
「沒聽到麼!」
上了車的女人居然反客為主,暴喝一聲,伸手就去扣昊學的咽喉,看樣子是要用武力逼迫他就範。
這可是不自量力了。
昊學隨手輕拂,很自然地就在那女人手腕脈門上按了一下,頓時把她的手打掉,甚至半條胳膊都是痠麻不已。
啥玩意啊這是,上來就動手?跟誰倆呢!
昊學微微哂笑,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等她說話。
噫!
那女人彷彿很驚訝,一時間竟是愣住了,兩人大眼瞪小眼,沒人先開口說話。
嗯,長得倒是挺漂亮,怎麼打打殺殺的,是黑道還是白道?
昊學審視著盡在咫尺的女孩,看樣子也就最多和趙歆的年齡差不多,雖然身上彌散著濃烈的血腥氣,卻還是有一絲淡淡的女人香,這兩種味道混合起來,顯得格外詭異。
緩了一緩,女孩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的神情,這讓昊學判斷出來,她身上的血至少不完全是對方的,她已經受了傷。
帶著傷勢,第一時間不是找醫院,而是追車?
那車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這麼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