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渾身血汙。眼中卻泛起了淚花,咬牙道:「二十年了!我不知在這京都發現了多少次毒販子,找到了多少重要線索,可是報上去,基本情況都是捉小放大。剛才他說的,很有可能變成事實。」
他指了指已經屍橫就地的毒販子首領。慘笑道:「湘月,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吧,今天你爸爸終於能報仇了!」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無差別殺戮,一個不留!
昊學雖然經歷過天庭號上的事件。可那畢竟是毒翻之後推下海喂王八,比現在這樣當場槍斃,視覺衝擊差了太多。
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雖然陳偉沒有細說,卻也可以想象,否則也不會有這樣沉澱了二十年仍然能夠焚盡一切的怒火。
陳偉連斃八人,彷彿是一尊地獄中走出來的殺神,卻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包袱一樣,身體鬆弛下來。
「偶然發現毒販巢穴,雙方交火,僥倖擊斃毒販八名。大家明白嗎?」
陳偉把倉庫裡找到的火器隨便擺弄一下,胡亂放了幾槍,很隨意地跟那四名年輕警察把這次案件定性。
當然,他一手帶出來的這些徒弟如果有告密的,那也就認了,反正今天他是爽到了,20年來從沒有這麼爽過!
女兒湘月也長大成人,明年大學畢業,自己就算現在去找她媽媽,也勉強算是有個交代。
只可惜,還沒有一個靠譜的男朋友。
這個昊學……要是能配了咱家湘月,那該有多好!
「小昊,今天的事謝謝你啦!沒其他事的話,幫我送湘月回學校?」
之前疏散人群人手不夠,陳偉不得不讓女兒也過來幫忙,現在卻是不用了。八個毒販屍橫就地,至於上面怎麼定性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說白了,要想整你,你就算把現場做得再漂亮也是沒有用。如果想網開一面,那自己說的那個理由,已經足夠。
毒販持槍拒捕,被我方擊斃,這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昊學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只有更加不便,就聽了陳偉的安排,把驚魂未定的陳湘月送回學校。
陳湘月這時候也不敢添亂,雖然很想留在現場,希望爸爸也能平安無事,可是越多人出現,似乎對陳偉做的局就越不利。
昊學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摸出電話打給了劉小宇。
「宇哥,幫我保一個人!」
對劉小宇,昊學沒有隱瞞,把晚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敘述一遍,強調了陳偉的無奈和怒火,希望他能夠通過天劍的關係,讓事態往有利於陳偉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了!」
劉小宇沉吟一番,答應下來,「了不起公安系統待不下去,這樣敢打敢衝又不拘一格的人才,我們天劍可以吸納過來,小昊你可以放心!」
昊學鬆了一口氣,笑道:「宇哥多費心啦!前陣子我讓人送過去的五百斤白魚,收到了麼?你們老大的身體恢復好了嗎?」
問白魚當然只是引子,藉機敲打天劍別忘了當初的承諾才是正經。
「魚是好東西!」
劉小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鄭重道:「老首長躺了一年,總需要點時間,你也不用太急。」
「不過,這次那個叫陳偉的,帶了幾個愣頭青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八名全副武裝的毒販?這裡面有你的手筆吧?藏了什麼好東西,給宇哥送過來一點?」
靠!
昊學心想這傢伙敲竹槓越來越熟練,而且感覺也越來越靈敏,聽個訊息就能判斷出個大概來。
特麼的,我給你送兩瓶純粹的解藥過去,臭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