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現在開始,小寶,你的人生我做主!
「韋小寶。別玩啦,回家去,今天有客人。」
「誰啊?」
韋小寶擦了擦鼻涕站起身來,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人那!
「小寶,你輸了就想跑是不是。把彈子給我!」
小夥伴們不樂意了,以為他要賴賬。
「誰跑了?」
韋小寶從小在雞院長大,算是社會底層,可喜歡聽評書,對於那些英雄人物一言九鼎的事蹟也是心嚮往之。
「英雄好漢,越輸越笑。王八羔子,贏了便跑!」
惡狠狠地說了一句,重新蹲下身子來,安心打彈子。
曾經讓無數武學高手聞聲喪膽的「昊先生」,竟然嚇不到一個小小頑童,所謂無知者無畏,大抵如此。
修為達到張三丰、周伯通的境界,對於有人能夠說話在附近,卻讓自己感受不到,自然是驚駭莫名,不自覺地就多了一股敬意。
然而韋小寶……找不著人不是很正常麼,說不定是娘派來找自己回家的龜奴,懶得搭理!
昊學表示無語,和這小傢伙還說不明白了!
無奈結束通話電話,看看九難的狀態,已經到達揚州城。
「還記得我吧?」
昊學的聲音一起,九難立刻凜然,這四年來,她基本算是在鐵劍門出師,武功雖然還差一些火候,卻盡得木桑真傳。
武功越高,越能感受到當年那個自稱「昊先生」的人,是何等可怕。
所以,四年後,她不敢怠慢,如約來到揚州城,看看昊先生所謂的大事,是個什麼章程。
此刻,昊先生的指示終於如約而至,讓她不禁多了幾分信任。
現在天下承平,還真能逆天行事?
「去麗春院,找一個叫韋春花的人,然後在屋裡等待。」
昊學下了指示,九難卻是僵立未動。
為了四年前的那個約定,為了心中那些已經縹緲的理想和遺憾,她如約來到揚州城已有數月。
所以,麗春院是什麼地方,她當然也心知肚明。
身為大明最後一個長宮主,這種地方哪怕是說一說,都要汙了耳朵!
現在,昊先生讓自己去麗春院,找什麼韋春花?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那種行業的職業女子,和她萬萬不該有任何交集才對啊!
「昊先生!我……」
昊學隱約知道她心中所想,正色道:「所謀者大,難道連這點事都不願意做?」
九難目光閃爍,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咬牙,足不點地般地徑直向麗春院而去。
嘿嘿,聽話就好。
昊學又讓韋春花把韋小寶揪回家裡,暗道這電話只能一對一有點麻煩,要是能開個電話會議,這種場合就簡單得多了……
麗春院,韋春花的房間裡,九難面色僵硬,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目光更多地落在那個不過四五歲的孩童身上。
韋春花也有點尷尬,不明白擼管老祖怎麼叫來一個尼姑,還讓自己好好招待,明明人家就看不上自己嘛,這點眉眼高低她還是有的。
「阿九,收下這個徒弟吧!他將是終結滿洲統治的人!」
在如今的世道說出這樣的話,算得上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九難愕然,反覆打量這個管雞女叫媽的男孩,無論如何也無法置信。
就算這昊先生神秘莫測,修為通天,可是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神仙,也不敢放這樣的大話吧?
叫我憑什麼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