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燕,你先去休息吧,我給李叔把把脈,開一些調理胃病的中藥。」
昊學見王曉燕身形已經搖搖欲墜,心中好笑,還好一瓶陳年茅臺已經見底,否則看樣子她還要喝下去。
「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王曉燕是真醉了,媚眼如絲地看著昊學,語出驚人。
呃!
昊學心想早知道灌酒就有效,綠柳莊也不差酒啊!
現在倒來勁了,問題是當著王學兵,這話可不好接呢。
王學兵不過也是三兩酒,對他來說,根本連一小半的量都沒到,女兒的話聽得真切,眼角掃到昊學有些尷尬的臉色,忽然開口說道:「老李啊,我這腿腳還不成,扶我上個廁所去!」
擦,李富貴心想這老夥計反應也真是不慢。
這叫假裝看不見?
也難怪如此,這麼給力的女婿,多進展一步就多一分保障,看樣子,難道他倆還沒有完成最後一步?
這可不多見,就說自家的那兒子吧,正經媳婦兒沒帶回來一個,光跟自己要打胎費就要了好幾回,家門不幸啊!
「咱們去……睡覺吧!」
王曉燕自從一句結婚的承諾之後,徹底放開了防線,雖然沒領證也沒辦事,可昊哥能當著爸爸的面給了自己一個最完美的承諾,那還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守的?都交出去吧!
趁著酒勁,把羞澀通通拋開,王曉燕大大方方地拉著昊學就往她在老家的閨房裡走。
連人家老爸都藉故避開了,昊學也有些激動起來。
嗯……李叔叔的胃病,一定不差這麼一個晚上!
明天早晨給他看看,也是一樣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喀嚓……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已經被從裡面扣緊,不大的房間裡,氣氛迅速曖昧起來。
燈光不甚明亮,王曉燕仰著一張紅豔豔的臉龐,看向昊學,嘴裡噴著微微的酒氣,不知是酒氣醉人,還是秀色迷人。
昊學果斷先把手機關掉,就不信關機狀態還有哪位大神能打進電話來!
輕輕扶住身邊的王曉燕,兩人不需要說什麼話,幾步就走近那張粉色床單的單人床。
家裡溫度不低,王曉燕也就穿了一層單衣,被昊學隨便撫弄幾下,本來就醉酒的王曉燕更是呼吸急促,吐氣如蘭。
「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
昊學腦中驀然閃過這句歌詞,或許此情此景,才真正用得上吧。
王曉燕絕對是真材實料,不摻雜任何水分,昊學通過目測和手感,已經完全確認了這一點。
「咱們結婚,婉君她們……」
虧得王曉燕這時候還能想起綠柳莊的幾個姐妹,昊學有些感動。她明顯已經喝醉,酒後的才是真話,能這會兒惦記其他人,足見曉燕單純得可愛,值得自己用一生去珍惜呵護。
「今晚不說別人了,只有我們兩個!」
昊學伸手拉滅了唯一的電燈,一片黑暗當中,王曉燕反而是閉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