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不錯啊!」
李富貴從來沒把自己當外人,看著熱氣騰騰的帶骨羊排,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只可惜老王傷了腿不能喝酒,這好菜老哥倆不喝點真是跟少點什麼似的。
「小昊,你去買點酒?」
居然是王學兵提起的話頭,顯然他也和李富貴是一樣想法。老戰友當然就是老酒友,這時候勾起饞蟲怎麼都忍不住。
「不行!」
王曉燕瞪起眼睛,這還了得,三歲小孩都知道病情恢復期不能喝酒,還反了天了!
王學兵就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昊學,意思是我這姑娘我是壓制不住,靠你了,男人不能慫!
昊學笑笑,「王叔伸手過來,能不能喝酒得看病情,我先來把把脈。」
王學兵有點忐忑地伸了左手過去,一副等待宣判的模樣。
李富貴驚奇地瞪大眼睛,這是……中醫?
少見啊!
中醫不都是白鬍子老頭麼,比如鎮上那醫院裡的老劉,十里八鄉的都有名。
可這王老頭的女婿,年紀輕輕,居然一副中醫的派頭,看上去透著神秘和詭異。
骨折後能不能喝酒,取決於水腫是否完全消失,如果已經沒有了水腫症狀,少量喝酒是無妨的。
結果很喜人,昊學放下手指,做了終審判決:「我去搞點好酒來,等我!」
「昊哥,這能行嗎?」
王曉燕遲疑地問了一句,被昊學肯定的眼神頂回去,掀開門簾出去「買酒」了。
「帶著錢,西邊有個小賣部!」
王學兵在身後叫了一聲,昊學卻已經走遠。
「這小夥子是醫生?」
李富貴大是好奇,昊學一齣門就趕緊問起來。
「算是吧。」
王曉燕含糊答了一句,其實昊哥擅長的何止醫學一項。
昊學一齣門,就把手機摸了出來。
要喝酒就喝點好的,村頭小賣部就別去了。這種地方的實在靠不住。
昊學還記得曾經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小賣部買了瓶「雪碧」,喝了一口直接噴了。
本以為是過期什麼的,仔細一看,瓶子上清清楚楚的是「雷碧」。把他雷得外焦裡嫩,無言以對。
諸如什麼康帥傅、脈劫、治治瓜子……最大的銷售方向就是這些破爛鄉村小賣部。
昊學不想去買瓶金大福白酒,再喝出點什麼問題來就不好了。
「練兄,上次給你的幾瓶酒,喝完了嗎?」
自從和梅莊四友取得聯絡之後。昊學其實還是時不時打個電話騷擾下的,平時多燒香,也免得臨時抱佛腳嘛。
琴棋書畫都是極好的學問,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又用上了。
丹青生練青林,就好個酒,昊學經常把各種陳年的國酒茅臺送過去給他過癮,那交情越發瓷實,現在讓他位列梅莊第五友,練青林都舉四肢贊成!
「還沒呢!昊兄弟又要送酒了?真是太客氣啦!做哥哥的無以為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