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收了針。對身邊一直靜靜站著的老者問道。
他幾乎是看了全程，也不開口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昊學施針。
「小夥子，你這針灸的技術，是跟誰學的？」
那老人頭髮花白，精神卻很健旺，等待昊學治療完畢，才笑呵呵地說話，顯得不急不躁。
「醫科畢業，自學成才。」
昊學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是有感慨的。
懸壺濟世本來是他武俠夢的一個發散，然而大學四年裡，要說醫學知識倒學了不少，但是說起獨立診治病患，還是很難上手。
如今胡青牛一部《蝶谷醫經》，卻讓他迅速成長起來，面對暈機這樣的小病小痛，也能稱得上手到病除了。
華夏國的大學教育，和實際應用一貫比較脫節，往往要到碩士，甚至是博士，才開始漸漸與現實接軌，這種風俗讓昊學覺得很莫名其妙，在語氣中不經意地帶上了一絲揶揄。
「自學？小夥子研究的是哪部醫書，方便告訴老頭子嘛？」
老人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雖然說暈機只是小毛病，就算不做治療，過一兩個小時也能自行緩解。但是這小夥子舉重若輕，幾個針灸穴道的選擇甚至讓自己都受到啟發，這可算是稀奇事兒。
莫非有什麼流落在民間的古籍孤本正好被這小傢伙得到？
「不好意思，不方便。」
昊學給了一個歉意的笑容，蝶谷醫經是蝶谷醫仙胡青牛親筆撰寫，本不屬於這一方世界，他說不清楚來源，更沒有隨意示人的道理。
「小夥子針灸技法不簡單，在哪所醫院高就啊？」
老人被當面拒絕，倒也沒生氣，笑呵呵地又換了一個問題。
「醫院？我正打算開一個……」
昊學覺得交淺言深並不是好習慣，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那老人笑容微微一僵，顯然是把昊學這話當做了完全的搪塞，也就不再多問，遞過來一張名片。
「小夥子前途無量，以後若是有意從業或者遇到什麼醫學相關的問題，不妨來和老頭子討論一下。」
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能見到一個不錯的青年醫生就纏上去，對方既然無意深談，留下名片結個善緣，日後若是有機會，總有再見的時候。
這老頭倒是挺有意思！
昊學望著老者步履穩健地走遠，低頭看名片。
「華夏中醫學會名譽會長，劉謹辰。」
難怪對我針灸感興趣，也是個搞中醫的嘛！
昊學沒當回事兒順手揣起來，有胡青牛在通訊錄裡，中醫方面的問題還用和別人討論什麼？
就算有所疑難，還有平一指、無崖子等人可以來個專家會診。
只可惜程靈素的通訊方式散失掉了，遺憾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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