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解釋不清，又沒法給他來個當場演練，只好岔開話題東拉西扯，問了些拳腳上的功夫，才掛掉電話。
老頑童也沒有深究，他還急著去通關憤怒的小鳥呢，還差最後幾個關卡，就可以做到全三星了。這種成就感，簡直比華山論劍弄個天下武功第一還爽！
放下電話，昊學笑了笑，隨手一抖，手上把玩的一枚飛鏢跟自己長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正中掛在房間另一端牆上的標靶上。
這玩意是昊學特意從超市買來的，不為別的，就是好玩啊。
以前自己也玩過這東西，那傢伙面對面不到兩米，瞄準半天，能不戳到牆上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現在麼……
看都不用看，怎麼扔怎麼有，就像那標靶是個超級吸鐵石似的，自己就把飛鏢吸引到靶心。
老周你看，暗器功夫，我真的會了啊……
按照計劃，和老頑童討論完武功，就該進入醫術的學習了。昊學微微有些激動，因為截止到昨天，他已經徹底通讀了蝶谷醫經，今天就是他可以跟隨胡青牛學習更實用、更深層醫術的日子。
「胡先生，蝶谷醫經我已經完成通讀。」
沒有嬉笑和調侃，昊學撥通電話，用少見的嚴肅語氣，和胡青牛彙報自己學習的進度。
哦？
胡青牛聞言，也被昊學的語調所感染，情不自禁地進入了狀態，「我來問你，醫經第八卷中，關於雜風狀有四種論述，分別是什麼？」
昊學不假思索，立刻答道：「是偏枯、風痱、風懿、風痺。」
「那麼，內腑有疾，若以針灸之法醫治，應當如何著手？」
昊學對答如流，「醫經第十一卷中有云，內腑分為心肝脾胃腎。分別對應魚際太淵、行間太沖、然谷太溪、大都太白、京骨崑崙等穴道，若是針灸，應當先考慮這些穴位。」
胡青牛臉上綻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不必多問，兩個問題已經證明昊學這些日子沒有偷懶，的確是苦讀醫書，起碼在理論儲備方面，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基礎。
「開個醫館吧！」
讓昊學意外的是，胡青牛並沒有給他指出岐黃之術的光明大道，而是簡簡單單地下達了這樣的指示，像是早有所備。
「開醫館？我現在這水平……」
昊學心中一動，之前收拾掉韓氏父子的時候自己還動過這個念頭，卻沒有往深裡想，沒想到現在胡青牛倒是建議自己開醫院？
「你現在這水平的確還差得遠，若是真的教授弟子，也應當以我為主治病，你從旁學習。可是似乎你並不願意露面，從沒出現在蝴蝶谷中，那也只好你自己來搞這個攤子。行醫之道，不是看幾本醫書、背幾條方子就能融會貫通的。病患的情況千變萬化，只有真正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病人，才能日積月累，終成大道。」
「蝴蝶谷不是常有病人來？我可以學習啊！」
昊學深知要開個醫院，哪怕是從小診所起步吧，也諸多麻煩，現在自己學醫練武時間已經佔得很滿，哪有那個餘裕搞醫館？
「求醫到蝴蝶谷中，都是俗世庸醫對付不了的疑難雜症。起點太高，對你現在的階段，並不合適，我建議你還是穩紮穩打，從基礎開始，遇到疑問再和我溝通，這才能讓你儘快成長起來。」
「……好吧！」
昊學無奈，先掛掉電話，一時陷入了思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