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突然抬起頭,看著幾個警察,嘴角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好!
警察突然覺得事情不妙,再向上撲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昊學早就看準了那個剛才被趙大寶放下的菸灰缸位置,此刻身形一閃就抄在手中,果然是分量十足,這個夠勁!
「我去你麻辣隔壁吧!」
昊學一個箭步竄到正在表演「痛苦」的趙大寶身前,一手揪住衣襟,右手菸灰缸毫不留情地直接砸了下來。
砰!
純玻璃的菸灰缸足有幾斤重,雖然沒有稜角,卻相當於是一顆沉重的鵝卵石,就這麼重重地砸在趙大寶頭頂,硬生生用鈍器砸出一個碩大的血包,瞬間就腫了起來。
「啊!!!」
殺豬似的一聲慘叫,趙大寶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被當場砸暈過去,頭頂上劇痛隨後才襲來,疼得他連連慘叫,下次再表演「痛苦」的時候,應該能更真實一點。
這還是昊學手上留著分寸的結果,就憑剛才那菸灰缸的分量,若是真的砸出全力來,弄得不巧真能出人命,昊學可不想纏上人命官司,痛痛快快砸一下解了恨也就是了。
反正這屋裡的眾口一詞都說親眼看到自己行兇,那自己不真的行兇一下,豈不是白白被誣陷?就算自己找到律師也抵不過這些作偽證的傢伙,現場證據更是很容易做下手腳,到時候百口莫辯。
現在好了,老子的確是行兇了,行兇得很爽!接下來的事你們隨意。
「暴徒囂張!」
幾個警察氣瘋了,沒想到這小子當著他們的面,就敢重傷趙大寶,簡直是藐視法律!
一個警察撲將上來,直接要給昊學上手銬,昊學不動聲色,取出一枚金閃閃的細針來在對方手腕上紮了一下,片刻之後只見他哼也沒哼一聲,翻身栽倒。
劇毒暗器,玉蜂針!
「你敢襲警?!」
剩餘三人對視一眼,竟然隱隱有恐懼的神色,這小子用什麼方法放倒了老方?竟然看不清楚!
三個人都湊在那唯一一把手槍的後面,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昊學,「你別亂來!我、我可以開槍的……」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昊學緩緩舉起雙手,時代,就算是武林高手,恐怕也難以對抗國家機器。若是自己精熟暗器手法,倒是可以無懼這一把手槍,但是現在,還是不要太高調。
「你們也別亂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被趙大寶買通了來設局坑老子!你們敢開槍,我首先保證他必死無疑!」
昊學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人,雖然認栽卻也並不軟弱,「事情鬧大,總有人查下來,我看你們幾個能有什麼好下場!」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昊學跟他們回去受審,而最終也沒戴上手銬。
混亂不堪的辦公室裡,只留下一個頭上頂個血包的趙大寶,臉上鼻涕眼淚一大把。
用手稍稍嘗試著摸了下頭頂,又是一聲慘叫,太、太特麼的疼了!
趙大寶哆嗦著取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嚴局長!事兒我給您辦妥了,可那小子太狠了啊,當著警察的面用菸灰缸砸我!對……好好收拾他……太好了!嚴局長客氣了,您的事兒不就是我的事兒麼,好說好說……吃飯的話……等我養好傷咱們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