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眼睛裡充滿欣賞的看了看張雲陽,淡淡地說了一聲:「沒錯,正是如此。」
張雲陽沒有一刻停頓,而是對著老胡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隨即便看張雲陽已是率先轉過身子去,繼而便是朝著那蜃的嘴巴之外衝了出去!
老胡也是絲毫都不含糊,急匆匆地趕緊跟了上去!
而下一刻,張雲陽已是重新衝上了這蜃的背脊之上,此時因這靈氣的缺乏,陰陽子母大陣的運轉已是極為緩慢。
頃刻之間,張雲陽已是一把將老胡給拉扯了過來:「老胡,你看看這陣法!」
老胡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陣法是陰陽子母大陣,實際上也就知道了解開的方法。
只要將這上面的陣法全部解開,下面的陣法也就即將停止轉動。
因為這陰陽子母大陣其實是一個互相受力的陣法,上面的陣法是順時針旋轉,而在蜃的肚子裡的另一個雙生陣法,卻是逆時針旋轉!
只要兩個陣法當中有一個徹底的停止下來,那麼下一個陣法自然也就停止了。
老胡眯著眼睛,看著這陰陽子母大陣,下一刻已是靜靜地抬起頭來,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小子,我要借你血用一下。」
張雲陽頓時就是一愣:「我的血?」
老胡點了點頭:「對,只有你的血才有用!」
張雲陽沒有含糊,下一刻已是用銀刀將自己的指尖全部劃破,老胡更是絲毫都沒有猶豫,直接按住張雲陽的手指,繼而便是將張雲陽那精純無比的血液給取了出來,隨即便看老胡已是將這血液全部塗抹在了陣法之上。
老胡輕聲呼喚著張雲陽:「臭小子你過來一下。」
張雲陽輕聲走上前來,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按著張雲陽的手,將他的手給按在這陣法之上。
隨即便看張雲陽的手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光暈來。
陡然之間張雲陽發出一聲悶哼來。
這聲音之中帶著一陣陣的呢喃,老胡此時正是通過靈識的交談,告訴張雲陽解開這大陣所需要的真言和咒語。
老胡的身體之中已經是全然沒有了靈力,若是想要解開這陣法,那麼便是需要張雲陽來動手。
下一刻,張雲陽已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只看他手心裡浮現出那一抹精純的白色霧氣來。
頃刻之間,白色霧氣已經是化作了最為精純的靈氣,衝著這陣法下的黑色符文開始灌溉,就好似是將這黑色符文給灌滿了靈力一般。
繼而便看張雲陽的靈力在不斷的流淌著,不多時的功夫,這些黑色符文之中已全都是張雲陽的靈力。
散發著一陣陣微弱的光芒。
這符文其實尚未開啟,只看老胡在張雲陽的耳邊輕聲耳語,張雲陽也是一一的將這些真言全部記了下來。
隨即便看張雲陽的身子陡然就是一動,下一刻已是將周身的全部靈力都已經調集了起來。
只聽見張雲陽發出一聲怒吼來,剎那間這已經被灌滿了靈氣的黑色符文就在這一瞬之間開始閃動。
「呼!呼!呼!」
一陣陣的聲響就好似是如同晴天霹靂,陣法隨即猶如是剝繭抽絲一般,遞次開來,隨即便看這陣法悄然之間已經是徹底的解開。
張雲陽在這時也不禁是心神一動。
隨即便看下一刻,巨大的陰陽子母大陣發出一陣陣「咔嚓咔嚓」的聲響來,張雲陽知道這是陰陽子母大陣已經停止了執行。
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胡在這時嘿嘿一笑,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怎麼樣小子,老夫的這方法很靈吧?」
繼而便看張雲陽狠狠地瞪了老胡一眼,這才是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老胡,這上面的大陣已經解開,那這下面的?」
老胡卻是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看著張雲陽,對著張雲陽吩咐道:「你把這上面的鏈條先全部斬斷,讓下面的陣法徹底失去聯動的狀態。」
張雲陽隨即就是點了點頭。
只看在這一個剎那,張雲陽手中形成的小次元斬已是絲毫不留情的朝著這些鏈條而去。
鏈條也是靈力鑄就,且這上面還有著一道道的銘文。
張雲陽信手一揮,便看這些失去了靈力作為支撐的鏈條陡然間已是全部斷裂。
頓時傳來一聲聲的清脆的聲響來。
張雲陽嘿嘿一笑,這便是扭轉過頭來看著老胡:「我們去蜃的肚子裡!」
老胡看著張雲陽眼神之中的熾烈:「你想徹底收服這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