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卻是十分不以為然,「這東西怎麼了?這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名貴的藥物之一了,你能找到它,那是你的的福氣!」
說著,便看老胡輕輕地一揮手,幾乎是一瞬之間,這法陣和空間都已經支離破碎。
隨即便看老胡將這鬼人王那白花花的身子陡然踹了下去。
張雲陽不由得緊緊地皺著眉頭:「你從它身上取下這東西來,就這麼對待人家?」
老胡驀然發出「嘖嘖嘖」的笑聲來:「不然呢?你還想要我怎麼對待它?你知道不知道,鬼人經過了多少年的害人才會生長出這樣一顆鬼人膽?這可是個好東西,極陰之物啊!」
張雲陽淡淡地說了一聲:「拿來。」
老胡頓時對著張雲陽瞪著眼睛:「你說什麼?」
張雲陽在這時也是不含糊:「這是我的東西,拿來!」
老胡卻是冷哼一聲:「好啊小子,這剛打完了鬼人王,你小子就想著卸磨殺驢是不是?」
張雲陽皺著眉頭:「那也是我的東西,快點給我拿過來!」
老胡卻是看著手掌中心那一顆仍舊在微微地跳動著的鬼人膽,笑嘻嘻的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這東西可是會跳的,你確定還要嗎?」
說著,便看老胡就好似是獻寶一般地將這鬼人膽朝著張雲陽晃了晃,卻不料就是在這時,張雲陽已是悄無聲息將自己的小世界開啟了,頃刻之間,從張雲陽的小世界之中湧動而出一抹極其強橫的吸引之力來。
瞬間將老胡手上的這一顆鬼人膽給吸走了。
老胡一愣,隨即便開始指著張雲陽跳著自己的腳罵娘!
「張雲陽你這個臭小子!老頭子活了這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弄來這麼一顆鬼人膽!你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難道你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要先孝敬我嗎?」
張雲陽點了點頭:「老胡其實你說的非常對,對於別的人來說我自然是可以給他,但是對於你來說,卻是萬萬不能給!」
老胡頓時就是一愣,十分不明白張雲陽口中的話的含義:「為什麼?!」
只看下一刻,張雲陽已是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來:「因為你這個老傢伙實在是有點為老不尊,並且這東西落入你的手上,你也沒什麼用處不是?還不如硬生生地便宜了我,我還能地給你煉製出一點長生的丹藥來,豈不是更好嗎?」
老胡聽著張雲陽說著的話,似乎是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偏偏難這話張雲陽是說的理直氣壯,卻是讓老胡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彷彿就說通了許多,只看在這一刻,老胡也終於開始不生氣了,但還是狠狠地瞪了張雲陽一眼:「你這個臭小子,拐著彎的算計著老頭子我!」
張雲陽驀然發出一聲大笑來:「這怎麼能是算計呢?我這明明就是關愛父老啊!」
「哼!」只聽見老胡在這時冷哼了一聲,而已經被張雲陽和老胡將那一顆鬼人膽取出來的鬼人王,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張雲陽皺著眉頭:「這鬼人王究竟是什麼生物?竟然還會有實體?」
老胡聽著張雲陽的疑問,在這時也是緊緊地皺著眉頭,隨即便是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你以為它是什麼好東西?這實體其實也不是它的,鬼人這種東西實際上就是虛無縹緲的,這個鬼人王有實體,可你知道這是怎麼來的麼?」
張雲陽聽見老胡這麼一說,頓時也就來了興趣,不由得開口問道:「怎麼來的?」
老胡捋著自己的鬍子,隨即便是慢慢地開口說道:「這可都是日精月華,慢慢地時間長了,就會形成人的肉身,這些都是人的怨氣和憤怒積攢而成,你看這鬼人王細皮嫩肉的,實際上是隻要你吞下它的一塊肉,你恐怕立即就要死!」
隨著老胡說完,張雲陽也是一陣大驚!
想不到這鬼人王的肉竟然有毒?那麼這鬼人膽?!
老胡彷彿是看穿了張雲陽的心思,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你且放心吧,這鬼人膽是沒有毒性的,並且這東西是一味十分兇猛的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一般不會拿出來作為單獨的藥材。」
張雲陽淡淡地點了點頭,繼而便是對著老胡開口說道:「我們走吧,我想知道這裡面究竟還有著什麼樣的寶貝。」
老胡收拾好自己的黑色馬桶包,繼而便是將那一件件的法器全部放入其中,隨即便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張雲陽點了點頭,只看老胡臉上的笑容綻放,滿臉的褶子十分噁心,終於在這一個時刻,老胡算是說出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只聽見老胡在這時開口說道:「這裡面有你想要的鳳凰髓。」
張雲陽頓時就是一陣驚訝,「鳳凰髓?你在逗我嗎,這裡真的有鳳凰?」
但隨即便看老胡彷彿要舉著柺杖來打張雲陽:「我問你,夫妻肺片是不是真的用你老婆的肺做的?!」
張雲陽一時語塞,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回答。
只看下一刻,老胡便耐心的解釋道:「鳳凰髓,其實是一種聚集了日精月華的石頭花,因其顏色血紅如玉,又因其外觀看著就像是鳳凰髓,這才因此得名!」
張雲陽立刻老臉一紅,十分尷尬,這才喃喃著開口說道:「是……是麼,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