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既是像風,又好似是嬰兒的啼哭一般。
這一下就算是張雲陽也不淡定了。
這等東西雖然是不可怕,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東西極為纏人,若是纏上了張雲陽跟老胡,竟然不知還能的用什麼方法去擺脫!
只看在這時,張雲陽猛地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周身靈力已經聚集開來,若是這些東西執意要找他跟老胡的麻煩,那麼張雲陽也不介意將這些髒東西打得魂飛魄散才罷!
老胡卻是在這時伸出手來將張雲陽給阻擋住:「臭小子,不要胡鬧!這裡不是修真界!」
其實張雲陽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式,畢竟這種方式十分地有效,無論是什麼,只要是靠實力。張雲陽就從來不會懼怕!
老胡輕聲說道:「你以為這些東西都是怎麼來的?這裡不知道曾經死掉過多少人,你還記得那秦嶺的死人墓傳說嗎?」
張雲陽頓時就是一愣。
老胡淡淡的開口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稀奇的,畢竟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你要知道那個時候鬧饑荒,根本沒有人能從這種環境之中生存下來,因此有人餓死,有人絕食而死,更有人是吃掉了親人和愛人,只要是能充飢,他們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張雲陽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凝重。
這種事張雲陽自然是聽說過。
並且這種事情在那個年代發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因此,秦嶺的這一片無人區之中,始終是漂浮著大量的怨氣,若不是秦嶺是一條天下罕見的龍脈,鎮壓著這些東西,恐怕這個地方早就會產生變化!
老胡看著眼前的張雲陽,年輕就是年輕啊!做事根本不曾考慮後果!
張雲陽一腳油門在這夜色之中瘋狂地狂奔著,只看老胡在副駕駛上靜靜地待著,一路穿過無人區,就是原始森林。
這一路在穿行無人區的道路上,老胡已不知是對著張雲陽說了多少遍。
秦嶺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秦嶺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及這秦嶺的靈氣分佈。
老胡對於秦嶺的每一個部分都是瞭如指掌。
正如三十年前他來到這裡時一樣,對於地圖十分敏感,只要站在地上,就能夠知道方向!
很快就是翌日清晨,到了天色矇矇亮之時,張雲陽也終於感覺到了一陣疲累。
老胡彷彿就是在等待著這個機會,心急火燎的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臭小子!我來開車!」
張雲陽此時縱然是不肯答應,但自己確實需要休息,前方是一大片的開闊地,約莫一百多公里之後,就會是原始森林的入口,那裡重巒疊嶂,車輛根本無法通行,故而只有這一段路還能用車來代步。
張雲陽最終是點了點頭。
只看老胡好似是異常的興奮,看著張雲陽。
張雲陽萬般無奈,只得是從正駕駛的位置上走下來,下了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吞吐了一口氣息綿長的氣。
這裡風沙很大,好似在風沙之中掩埋了蹤跡一般,遠遠望去便是一片茫然。
前不知路途究竟在何方,朝著自己身後看去,也是一片荒蕪。
張雲陽不禁帶著好奇:「當年你們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老胡神秘一笑:「當年哪裡有你這效能優越的車?我們都是靠著驢車進來的,誰也不肯浪費體力,死了多少驢?」
張雲陽尷尬的一笑,「那看來我真是幸運了很多啊。」
老胡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知道你還說?」
只看老胡上了這車後,立刻就開始了瘋狂之旅。
只是每到張雲陽到達承受極限時,老胡總會是停下車來,過一會再開。
張雲陽在車上經過了短暫的休整過後,調息執行了一個小周天,精力已經逐漸地恢復,老胡臉色鐵青,原因是這老頭子自己開車實在是太過瘋狂。
上一次是嚇住了張雲陽,這一次就已經是輪到了他自己。
老頭子的呼吸有些急促,只看在這一刻,張雲陽也總算是盡了一回晚輩的孝心,從自己的小瓷瓶之中取出一枚丹丸來,放在老胡的手上。
老胡一看張雲陽手中那黃澄澄的丹丸,頓時也是一陣肉痛,這可是好東西啊!
「你這個可是好東西,老頭子吃了多可惜?」
張雲陽一臉鄙夷的看著老胡:「你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老胡頓時苦著一張臉:「要不我還是再疼一會兒吧?」
頓時張雲陽發出一聲怒罵來:「你到底吃是不吃?!不吃就還給我!」
老胡一聽見這句話,急忙將這丹丸送入自己的口中,下一刻已是一仰脖,丹丸‘咕嘟’一聲進了老胡的肚子裡。
總算是沒有浪費東西。
頓時一股熱流滋潤著老胡的五臟六腑,此刻的老胡眼睛裡閃爍著一陣陣的光芒來,就好似是打了雞血,十分亢奮。
張雲陽知道,自己這一回又是做錯了,根本就該給這已過八十高齡的人吃這東西!
老胡此刻好似是身體裡有一團火,揮之不去,看著張雲陽:「臭小子,你給我吃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我現在怎麼感覺自己的身上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