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炎熱的夏天,這火光頓時沖天,老胡其實心裡此番就抱著再也不回來的打算,不如死在那裡來的乾淨和痛快。
但張雲陽卻是不這麼想,定然是要保全這老傢伙的,這個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其實已經越來越少,這個老傢伙若是死了,恐怕張雲陽也會很落寞。
登時便看張雲陽已經是大步走上了駕駛室,「上車!老胡!」
老胡此時也是終於爽朗一笑,好似心中已經再也沒有陰霾,隨即便看張雲陽的越野車已是絕塵而去,在這山路上雖然顛簸,但更多的是帶動起一陣陣的煙塵來。
頃刻之間,張雲陽已是歡快地發出一聲聲吼叫,老胡也好似是等待了多年,也是在這一刻發出那一聲怒吼來,眼前一晃,好似回到了幾十年前的歲月,那時候的老胡還沒有萌生出要害死這些尋龍師的心思,而那時自己常說他性子太過溫柔的徒弟也好似就在自己眼前俏生生的站著。
而這時,在這小木屋不遠處的密林之中,其實還有著一個人。
這人正是適才從張雲陽的手下逃脫出來的那個男人,此時只看他眼眸猩紅,帶著一抹怒意,拳頭重重地的砸在地上,一片升騰,但他已經絲毫沒有一丁點感覺。
隨即便看這男人已是咒罵了一聲:「這就把他給帶走了?這個老不死的!」
頃刻之間,張雲陽和老胡已經離開這地方很遠,張雲陽扭轉過頭來對著老胡開口說道:「老胡,其實你剛才真應該謝謝我沒有動殺心。」
老胡頓時一愣:「什麼?」
張雲陽在這時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剛才我能感覺到那小子就在附近,但我已經是懶得找他了,你說你難道不應該謝謝我嗎?」
老胡頓時明白,原來那個人一直都未曾離去,適才張雲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頓時,老胡的眼睛裡泛起一抹苦澀來,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原來你一直都知道他在。」
「是,沒準兒他還聽到你剛才說了什麼呢。」
老胡頓時一時語塞,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過了好半晌,張雲陽這才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咱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還是說說我們要找的東西吧。」
老胡淡淡地看著張雲陽,隨即便開口說道:「這裡頭有幾個東西你可能要特別注意一下。」
張雲陽點了點頭:「都是什麼?」
老胡眯著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這其中有一樣東西是鳳凰髓,相信你也是聽說過這東西的,這東西原本是生長在極其寒冷的地方,本來是很難找到,但是那個地方卻是終年寒冷,故而這鳳凰髓雖然是能找到,可環境也是極其惡劣的。」
張雲陽隨即便看著老胡,這才輕聲開口說道:「嗯,需要注意的是什麼呢?」
老胡笑嘻嘻的看著張雲陽:「小心凍死,才是正理!」
張雲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下一刻已是認真地看著老胡的眼睛,淡淡地開口說道:「其實在那個地方,什麼都是無所謂的,可是有一樣東西你要記住,永遠都要防備著那裡面的人。」
下一刻,老胡已是緊緊地盯著張雲陽的眼睛,隨即便對著他開口說道:「其實還有一樣東西你也要記得。」
「是什麼?」張雲陽眉頭一皺,不由得開口問道:「你是想說……」
張雲陽已經猜到了老胡要說些什麼,但老胡還是一本正經的看著張雲陽,隨即便是開口說道:「你要記得,任何人都不能去相信,當然這也包括我!」
張雲陽也是臉色凝重,其實他最是明白老胡的意思,老胡這樣說和這樣做自然是帶著他的理由,但張雲陽卻是不想說出那句話來。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雲陽終於淡淡地開口說道:「好吧,我什麼都聽你的,到了那裡面,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不過我有言在先,你要記住,我們就是綁在一起的夥計,沒有不信任,更不允許不信任。」
老胡頓時愣在當場,只好喃喃著:「好……好……好!」
一路風馳電掣,當張雲陽趕回到東山的莊園時,澹臺昭若已經等候多時,關於這個澹臺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不會用手機這件事,張雲陽則是表現的萬分詫異。
下一刻,便看張雲陽已是下了車,推開門,桌子上放著已經準備好的飯菜。
李青玉跟馬莉莉兩人都在餐廳之中,身上還繫著圍裙,看見張雲陽走進來,對著張雲陽一笑:「吃吧,估計你又要開始忙了。」
張雲陽頓時臉色一紅,對於李青玉,他總是有一種歉疚的感覺,自己陪李青玉的時間其實已經是越來越少,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張雲陽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對於馬莉莉跟李青玉來說,這很顯然是不公平的。
張雲陽歉意的一笑,老胡也是一愣,想不到張雲陽這小子家裡還有這麼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