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佯裝一愣,隨即便是對著戴飛開口說道:「哦?這我倒是願聞其詳啊!」
戴飛看張雲陽已經朝著自己這邊上鉤,趕忙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張兄弟你自己來說,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多不多?」
張雲陽沒有一丁點的遲疑:「多!」
「那兄弟你說,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誰能保住自己的財富一代又一代的傳下去?這樣的人多不多?」
張雲陽頓時開口說道:「的確不多!」
戴飛一聽見張雲陽的回答,這才嘿嘿一笑的開口說道:「但有一種人是例外。」
隨即,便聽見戴飛那聲音陡然變得高亢了起來:「兄弟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什麼行業的富人,貌似都不能守住自己的財富多久,但有一種人,他是個例外,那就是石油世家!」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需要著石油,只要我們的科技還沒有到達電力能完成所有的那一天,石油世家就會永遠地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看著所有人!」
不得不說,戴飛的話語之中充滿著極其強大的煽動性,但張雲陽卻好似沒什麼興趣。
只看兩人此時已經走到雲陽島上的一處頗為幽靜的莊園之中,坐在這裡喝茶。
水樹櫻自然是在這裡跟隨並且伺候著張雲陽。
當即便看戴飛與張雲陽在這時都是靜靜地坐在這裡,似乎是已經擺足了派頭。
而下一刻,張雲陽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是麼?只不過看來這生意其實對我並沒有什麼吸引力,我好像是完全不需要這東西?」
隨著張雲陽這麼一說,戴飛就知道自己先前所說的話算是全都白說了。
這一刻,戴飛的心裡隱隱地有著一些著急,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其實你不能這麼想,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財富如你這樣的有很多,只不過他們沒有絕對強大的助力,所以財富也不能永久的保持下去,不是嗎?」
張雲陽暗暗地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他知道戴飛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這個,原因其實很簡單,戴飛現在就是在炫耀著他的背景,想要以這一點壓著張雲陽屈服。
頓時,便看張雲陽頗為驚訝的開口說:「對!對,你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我記得有個富豪就是被一手培養起來,等到他稱霸了鋼鐵業之後,就無情的被吞掉了吧?」
張雲陽說的這個人正是前世界首富,只不過這個人最終還是沒能保住他偌大的一份家業,最終是在支離破碎,甚至就是連自己的家庭都不曾保住!
這一下,戴飛的臉色已是十分地難看,不由得看了一眼張雲陽後這才開口說道:「那畢竟是極少數,更何況你也不會是這世界第一人,不會招風到如此地步。」
張雲陽索性是瘋癲到底:「我還記得有個人是造船的吧?今年不也是被吞掉了?」
這一下,戴飛是徹底的無言以對,想來這張雲陽看來是要跟自己槓上了。
「要是沒有絕對的保障,這生意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涉足的,你說是不是?」
隨著張雲陽淡淡地開口,下一刻便看戴飛已是臉色十分地難看,不由得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張兄弟你不能這麼想,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並沒有那麼多吞掉龐大產業的背後人,你想要什麼保障?我想我們現在就可以談一談。」
張雲陽也是驀然發出一聲冷笑來:「我想要什麼保障?戴飛兄弟你說的話能算數嗎?」
戴飛此時拍著自己的胸脯開口說道:「能!自然是能作數的!」
張雲陽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至少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我才能下決定,否則,張某就不做這生意!」
心中冷笑不止的張雲陽其實在心裡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觸碰到了這成功的門扉。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戴飛其實是最煩躁的,如果張雲陽一口答應下來,或許有些保障就會慢慢地被消磨個乾乾淨淨!
但現在張雲陽越是拖著戴飛,能換取的條件就更多,這一點張雲陽從未懷疑過。
下一個瞬間,張雲陽已是淡淡地站起身來,繼而看著戴飛開口說道:「怎麼樣,兄弟,我能得到什麼保障呢?」
戴飛在這時也是一時語塞,自己自然是能給張雲陽保障,這就要看張雲陽是否能夠擁有他想要的東西了。
兩個人其實到現在都還是在博弈,只不過這最終勝利的人肯定是張雲陽,原因無他,因為張雲陽的手裡握著主動權!更是握著雲陽島這樣大的一個地盤!
過了良久,戴飛好似終於是考慮好了,對著張雲陽信誓旦旦的開口:「關於張兄弟你之前考慮的這些問題,其實我也有想過。」
「哦?」張雲陽目光炯炯的看著戴飛,隨即便是將手中的茶杯徹底的放下。
「我考慮過你雲陽島上的安全問題,這個我自然會想辦法給你解決掉。」
張雲陽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戴飛:「我如何相信你。」
戴飛盯著張雲陽也是看了半天,隨即伸出手來,打了一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