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在這一刻甄芙大小姐好似已經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衝動,只看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伸進褲兜裡,隨即便是浮現出一抹狂喜來!
自己的手機還在!
這可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
隨即便看甄芙已是抓起手機,繼而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多時的功夫,電話已經被接通,甄芙在這一刻就好似是受盡了苦楚一般,對著電話的那頭便開始痛哭流涕。
張彪此時站在張雲陽的身旁,指著那正在痛哭流涕的甄芙開口說道:「張哥,讓她這麼哭,真的沒問題嗎?」
張雲陽嘿嘿一笑,緊接著點了點頭:「其實我就是怕她哭的不夠,現在看來剛剛好。」
張彪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隨即便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張雲陽,現在好似總算是明白了一點張雲陽的意圖。
下一刻便看張彪已是嘿嘿一笑:「你是想讓這個女人去朝著她背後的救兵求救啊!」
張雲陽沒有說話,只是暗暗地在一旁看著甄芙,只看約莫過了幾分鐘,這甄芙總算是哭夠了。
隨即便是對著電話的那頭一通狂吼:「戴飛!我要你現在就來救我!」
電話的那頭,卻是聲音很是溫醇,但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不行!你還需要忍耐!」
「為什麼!」甄芙已是帶著哭腔,她根本就不明白這戴飛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隨即,便聽見甄芙又是一通狂吼:「戴飛!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通常,面對著女人的這個白痴問題,一般的男人好似都會十分反感,然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呢卻是沒有一丁點這樣的意思,只是對著甄芙開口說道:「不,我對張雲陽這個人很瞭解,他一般情況下不會那麼衝動。」
「能夠讓他衝動的只有他的家人和愛人,對於其他的事情,他的反應遠遠沒有這麼強烈。」
下一刻,便聽見戴飛繼續開口說道:「所以,我讓你挑釁張雲陽,其實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忍耐力,現在你已經成功了一半,所以千萬要忍耐!」
甄芙卻是在這邊嚶嚶的哭泣著,她萬萬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戴飛手中的槍,更為可怕的是,原來這一切都是戴飛算計好了的!就連自己也是這其中的一份子!
頃刻之間,甄芙已是一臉的灰敗之色,隨即便聽見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你就再忍耐一些,已經沒有多少時候了,只要你能讓張雲陽先開口提條件,那麼這一切還都來得及。」
然而甄芙在聽到這一句話後,心裡充滿著沮喪,看來自己一心想要倚靠的男人,這一次並不打算給她保護。
這一下,甄芙已是徹底的面如死灰,過了好半晌的功夫這才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頃刻之間,張雲陽已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甄芙的面前,隨即便是淡淡地開口說道:「現在距離第二天早上還有十五個小時的時間,甄芙大小姐,你的時間好像不多了。」
隨著張雲陽這一開口,甄芙立刻打了一個激靈,下一刻便看甄芙一咬牙,想著自己的堅持,想著張雲陽那萬惡的嘴臉,更是想著自己在堅持完了過後,可以獲得的東西。
甄芙突然很是硬氣的看著張雲陽:「好!我幹!」
說著,便看甄芙此時已是盯著張雲陽,隨即便是雙手一下子進入了冰冷的水中,頓時,一陣徹骨的寒冷之意,幾乎讓甄芙想哭,但現在好像自己已是沒有了什麼退路。
只看甄芙咬著牙,雙手就在這冰冷的水中,揉搓著那一件髒衣服。
這時,便看有幾個工人走到這裡來,十分驚訝的看著張雲陽。
忍不住猜測:「張老闆這是要幹啥?讓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給咱們洗衣服?」
立刻,便有人來回應:「這算是哪門子懲罰,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把這女人給按在自己身下舒服一下了!」
「啪」,一巴掌打在這工人的後腦勺上:「你看這女人長得跟天仙一樣,那可是老闆的女人,說到底這樣的女人不是咱們該去想的,老三,就你這滿頭的瘡疤,還想泡仙女兒?」
只看這老三立刻是滿臉通紅,瞪著眼睛:「咋了?泡不上我還不能說說了?」
頓時便聽見一個人回應道:「說什麼說!趕緊走!不過一想到能穿上這仙女兒一樣的人給咱洗衣服,我這心裡就舒坦!」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進了甄芙的耳朵裡,此時的甄芙已是極度的憤怒,張雲陽這麼對待她!
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隨即,便看甄芙已是抬起頭來,冷眼看著張雲陽:「張雲陽!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張雲陽看著甄芙正在盯著自己,這便是走上前來:「甄芙大小姐,我並沒有羞辱你啊!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我又沒有碰你一根手指頭。」
甄芙冷著一張臉,那臉上好似掛著冰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