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島的夜晚十分寧靜,這裡天黑的特別早,波瀾壯闊的海面此刻十分難道深沉,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層藍色的紙。
雲陽島中心就是張雲陽一手建立起來的學校,宛若島上明珠。
學校目前還處於試營運階段,張雲陽也不得不繼續多動一些心思,想從各個地方挖一些人來,至少讓這些孩子受到質量優良的教育。
這是張雲陽的目標,更是雲陽島上所有人的心願,為此,張雲陽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那就是讓學校形成一個產業鏈條,無論是小學中學亦或者是大學,都能夠在雲陽島上成為一個體系,讓雲陽島也盛開出學術教育的花朵來!
這就是張雲陽的根本目標!
當下,張雲陽正在惆悵間,便聽見大食堂裡傳來一陣陣的哀嚎。
「哎呀!老鼠!這裡怎麼會有老鼠!」
緊接著,便看從大食堂裡衝出來一個人,那正是甄芙大小姐無疑。
甄芙此刻蓬頭垢面,全然沒有先前那一副冷眼傲嬌的模樣,只看甄芙看見張雲陽就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朝著張雲陽狂奔了過來:「張雲陽!」
張雲陽眉毛一挑:「嗯?」
只看此時的甄芙,臉蛋上帶著煙熏火燎的痕跡,眼眶裡還帶著淚水,且手中還拿著一把菜刀!
只聽甄芙開口說道:「張雲陽!我……我,我要殺了你!」
張雲陽忽然淺笑了一聲,「你還能幹掉我?我怎麼不知道你竟有這等能耐?」隨著張雲陽這麼一說,頓時甄芙一時語塞。
緊接著便看甄芙已是「啪嗒」一聲將手中的刀子徹底扔在地上,隨即便是一陣號啕大哭:「張雲陽我告訴你……我從小都沒受過這份罪……」
張雲陽那人畜無害的臉龐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下一刻已是對著甄芙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好像我從小也沒受過這份罪,所以從這方面來講,我們還算是平等的。」
這一下,甄芙算是再也沒有話說,只是那眼睛裡的怒火好似要將張雲陽給一口吞下,恨不得將他給大卸八塊!
張雲陽擺了擺手:「你幹嘛這麼看著我?你知道不知道,其實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當我的僕人,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這一刻,甄芙就好似是與張雲陽不死不休的模樣,一邊抹著眼淚,另外一邊,那手裡的菜刀卻是未曾放下,只是惡狠狠地看著張雲陽。
過了好半晌,便看張雲陽已是開口說話:「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食堂裡面有一個小老鼠麼?有什麼打緊?」
卻看甄芙此時臉上表情十分精彩,下一刻已是對著張雲陽號啕大哭:「嗚嗚嗚……張雲陽……我求求你,別用這種方法折磨我,我,我!我給你洗衣服還不行嗎?」
張雲陽充滿憐憫的看著眼前的甄芙,過了好半晌才開口說道:「可以啊,沒問題,看來今天晚上要是想吃上你做的飯,好像是艱難了一些呢。」
聽見這句話,甄芙立即破涕為笑,只看她的臉上驟然一凝,隨即便開始嘟囔道:「可是……洗衣服我也不會……洗衣服是先放洗衣粉呢?還是先放衣服?」
甄芙就好似是一個笨蛋,並且一直在挑戰著張雲陽的耐心,這讓張雲陽感覺到十分地不爽。
過了好半晌,張雲陽終於開口說話:「女人!你給我去把那些衣服都洗了吧!明天一早!我就要看見這些衣服晾在那些繩子上!」
說著,便看張雲陽已是伸出手來,朝著遠方遙遙一指。
這一下,就算是甄芙再想說些什麼也是於事無補,只好戰戰兢兢的走過去。
似乎據甄芙大小姐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怎麼去洗一件衣服,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但眼下,張雲陽卻是已經將她徹底的趕鴨子上架,沒有其他的選擇。
甄芙不由得在心裡發出一聲感慨來,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勞動竟然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而一向也是享受著別人勞動成果的甄芙也不曾想到,自己開始幹活時,竟然是如此艱難。
張雲陽在此刻冷哼了一聲,隨即便是靜悄悄地走進工棚之中。
學校的大樓已經建起來,目前正在進行配套設施的採辦,這些事張彪就能做的很好,完全不用張雲陽操心。
張彪在這時也是走到張雲陽的身邊輕聲開口:「張哥,現在事情都已經辦了個差不多了,你看之後的計劃是?」
張彪在這幾個月之中已將手裡的人牢牢地控制住,這些人都願意留在這裡,雖然說不趕工期,但這些宮人卻是不由自主的願意多幹一些。
因為只要自己多幹一些,那麼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到這裡來上學,享受著城裡人一樣的待遇,這就是人格的魅力!
張雲陽抬起頭來看了看遠處,這才對著張彪開口說道:「還要在這裡建一座體育場,給這些孩子們。」
只看張雲陽此時伸出手來一劃,便看指著前方的一片空曠對著張彪開口說道。
張彪也是心領神會,眉毛一挑:「張哥你說的是以前老舊的炮臺那裡?」
張雲陽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裡,既然是歷史遺蹟,且還帶著一些不同的風貌,作為體育場簡直就是天然的地標,有何不可?」
隨著張雲陽這麼一說,張彪立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