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甄芙小姐,既然你已經來到了張某的地盤,那麼也總要張某盡一下地主之誼,至於這些人麼……」
張雲陽話鋒一轉,此時的甄芙已經是害怕到了一個極點,看著張雲陽,不由得渾身顫抖:「你……你想要幹什麼……」
張雲陽卻是嘿嘿一笑:「不想幹什麼,這些人從哪兒來就給我回到哪裡去,現在就滾!」
隨著張雲陽發出這一聲暴喝,頓時這些人什麼也顧不得了,沒命的朝著港口的方向跑去!
而張雲陽在這時也不禁嘿嘿一笑,繼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甄芙:「甄芙小姐,請吧?」
張雲陽的話就好似是帶著無窮的魔力,這一刻甄芙終於是承受不住,險些就要崩潰!
只看她此時好似是帶著哭腔一般,看著張雲陽,只是骨子裡的倔強未曾讓她徹底的哭出來。
張雲陽偷偷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甄芙,呵呵,這不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麼,充什麼大頭蒜!
只看張雲陽伸出手來,指著遠處的一個釣臺,淡淡地開口說道:「甄芙小姐你看那個地方!在我來之前,這裡曾經是一片荒島,什麼都沒有,而那裡就是絞刑架。」
「絞刑架?」面對著張雲陽好似是饒有興趣的給她介紹,這一刻甄芙的心裡已經由恐懼上升到了一個頂點。
「對,絞刑架,在這裡沒有人之前,所有到達這裡的人都會被其他佔領島嶼的人絞死,這就是現實。」
「你……你……」
甄芙好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你對我說這些幹什麼……」
張雲陽打了一個哈哈,繼而看著甄芙的眼睛,他知道,此刻這個女人已是害怕的要命了,但仍舊是裝出一副很是清冷的模樣來。
對於此,張雲陽由衷的反感。
繼而便看張雲陽對著甄芙開口說道:「你如今得罪了我,而且又在這一座島上,甄芙大小姐不妨猜一猜,張某人會對你做什麼呢?」
甄芙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恐慌來,在這裡荒郊野外,並且沒有一個人會到達這裡來救她!
甚至連自己的秘書也被張雲陽給丟進了大海里去餵魚!
這一刻,甄芙的心好似一下子崩潰了,不由得口中喃喃道:「我求你……饒了我……」
眼淚一下子從甄芙的眼睛裡冒出來,且愈演愈烈,不一會的功夫,甄芙就已經將臉上那精緻的妝容給哭沒了。
過了好半晌的時間,張雲陽看著甄芙終於是哭過了氣,這才開口說道:「既然你屢次得罪我,而我先前和你也沒有任何關係,那麼你現在在雲陽島上,或許你該求求我吧?」
「我求你……」
「我求你……」甄芙的聲音已經帶著極致的顫抖,身子也是不停的搖擺著。
終於在這一刻,張雲陽輕聲開口說道:「既然拿如此,你已經求了我,我也不妨讓你給我當上一段時間的傭人,怎麼樣?這一點不算是委屈了你吧,甄芙大小姐。」
隨著張雲陽這一句話說出來。
甄芙就是一愣:「什麼?!讓我給你當傭人?」
張雲陽的臉上依舊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沒錯,這就是我的要求,怎麼樣?甄芙大小姐?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一刻,甄芙的內心之中開始了激烈的心理鬥爭,一面是的自己要卑躬屈膝的徹底朝著張雲陽屈服,另一面是自己目前的處境已是極度的危險。
甄芙很顯然有些為難,她高傲的性子其實一點都不允許她做出這個選擇,但是面臨著目前的境遇,最終只看她蒼白的小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屈辱和痛苦來,但仍舊是高昂著脖子和頭顱,隨即便是開口說道:「好!好!張雲陽,我給你當傭人!」
張雲陽伸出兩根大拇指:「二十天!」
甄芙表情一陣扭曲:「算你狠!」
「哦,三十天。」張雲陽面無表情。
「你!」此時的甄芙已是徹底氣得面無血色。
「我什麼我?四十天!」張雲陽此時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這一下,饒是甄芙縱然是心裡有著再多的屈辱和痛苦,此時也是不敢宣之於口,小心翼翼的不敢出聲來。
張雲陽一看甄芙這表情,頓時微微一笑:「其實你早就該閉上嘴的,少受一點苦,何樂而不為?」
只看這時,張彪領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把那些先前來鬧事的人一個個踹進海里,如同下餃子一般。
在這一個剎那,甄芙總算是絕望了。
經過了好長時間的思想掙扎,終於脫口而出:「張雲陽,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豈料張雲陽嘿嘿一笑卻是開口:「怎麼辦?你會幹什麼?」
甄芙瞪著大眼睛看了張雲陽半天,總重喏喏的開口說道:「我……我好像會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