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崑崙奴心中卻是升騰起一陣陣的愧疚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跟她想想當中的不一樣。
可以說張雲陽一丁點都沒有那崑崙神山之中高階修士的架子,更不會再度將自己給抓起來做奴隸。
而徐夢瑩卻好似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默默地做著這一切。
這一種怪異的感覺在崑崙奴的心中升騰而起。
隨即,下一刻便看張雲陽已是走進了這一間屋子,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崑崙奴,張雲陽不由得開口說道:「你都準備好了嗎?」
崑崙奴的眼神之中透著一抹渴望來。
這一刻她已經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終於,看張雲陽開啟自己那一排銀針,隨即便是手腕一翻,頃刻之間,這些銀針已是飛向了崑崙奴。
再下一刻,崑崙奴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之聲。
既然要驅趕虎狼,張雲陽的這一次下手可謂是沒有一丁點的留情。
只看在這一刻,張雲陽嘿嘿一笑,只看這銀針刺入崑崙奴的周身大穴之中。
這銀針刺入的位置,全都是崑崙奴身上最薄弱的位置,張雲陽的目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不讓這黑色的物質和斑點亂走!
因此,張雲陽也就需要用這手上的銀針,一點點的在崑崙奴的身上,規劃出來一條道路來!
只看在這一刻,張雲陽已是將銀針全部在這崑崙奴的身上行針完畢。
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便開口說道:「不要亂動。」
崑崙奴仍舊是如同昨天一般,強行的忍住自己心頭的那一抹痛楚,硬是不吭一聲。
張雲陽看著崑崙奴臉上的剛強,不禁會心一笑:「你終究是一個女人,想要哭泣的時候不要憋著。」
隨即,便聽見這女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之聲來。
張雲陽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便看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明晃晃的銀刀來。
對準這女人脖子下的甲狀腺,頃刻之間已是一刀刺下!
「噗!噗!噗!」
一陣陣血流在這一刻已經噴湧而出。
張雲陽則是絲毫沒有顧忌,在這個時候心慈手軟,其實就是對她的不負責任,這個時候的張雲陽,一定要心狠!
張雲陽已是痛下決心,在這等危機的時刻,自己是斷然不能夠手軟。
猛地這麼一割,血流如注,張雲陽急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那個小瓷瓶來,繼而慌慌張張地從那小瓷瓶之中拿出兩顆丹丸來。
朝著這崑崙奴的嘴巴里猛地塞了進去。
只看崑崙奴在這時發出一聲嗚咽來,好似呼吸都已經困難了很多。
但張雲陽仍舊是不理不睬,看著眼前這崑崙奴。
丹丸入口即化,那帶著的磅礴藥力,迅速的修復著傷口。
而那些黑色物質和斑點,也最終是從血液之中流走了一點。
隨即便看張雲陽的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了崑崙奴的脖子上,下一刻崑崙奴的眼睛陡然瞪得老大,似乎是根本沒有理解張雲陽在做什麼。
張雲陽沒有心慈手軟,靈力陡然一下子湧入這崑崙奴的脖子之中,催動著那黑色斑點和物質,驅趕著它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張雲陽的手心已經全都是汗水,這一切終於戛然而止。
張雲陽終是將這黑色的物質和斑點給驅趕到了小腹之上,這一下,張雲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過了好半晌的時間,張雲陽才抓起身旁放著的那一杯冰涼的水,惡狠狠地灌上了一口。
隨即便是精神為之一振,轉過頭來看著此時已經舒展開眉頭的崑崙奴。
「你還要受一點罪。」隨著張雲陽輕描淡寫的這麼一說。
崑崙奴立刻明白了張雲陽的意思,繼而掙扎著站起身來,朝著那木桶走了過去。
木桶之中依舊是湯藥,並且是比之昨天還要猛烈的湯藥!
這一次張雲陽要將她體內的這些東西徹底的清除出去!
「去吧!」
隨著張雲陽一聲令下,崑崙奴半點都沒有遲疑。
只看在這一刻,她猛地跳入那木桶之中,頓時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叫之聲來。
張雲陽索性就這樣抱著肩膀,就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著。
木桶之中的藥湯比之昨天的分量增大了一倍!
崑崙奴發出一聲聲慘叫只能說明她的忍耐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但很快,崑崙奴便強行咬住自己的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張雲陽在這時也不禁佩服起這個有著苦難過去的崑崙奴。
一聲聲慘叫傳來,張雲陽卻沒有閒著,只看他伸出一隻手,手掌心之中浮現出一抹白色的霧氣來。
頃刻之間已是朝著那木桶而去。
一陣陣的熱流頓時湧入這木桶之中,崑崙奴在此時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這一股狂莽而霸道的靈力。
痛苦在不斷的增強,更是在不斷的擴大著,崑崙奴仍舊是未曾發出一聲慘叫來。
只是咬緊了牙關在獨自的承受著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崑崙奴已經能夠適應這一種疼痛時,她的眉頭終於稍稍地舒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