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張雲陽三步並作兩步,猛地衝上前去將那一顆珠胎緊緊地抓在自己的手中,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那珠胎上帶著劇烈的賭氣,似乎也是顧不上這珠胎上還散發著一陣陣的惡臭,總算是將它給抓在手中。
「你們不是要這東西麼!他孃的!老子還給你們!」
隨著張雲陽發出這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頃刻之間,張雲陽已是將這珠胎徹底丟還給了這些人魚群!
只看珠胎被丟擲去的那一個剎那,很顯然這些人魚群出現了悸動,並且開始瘋狂的朝著那珠胎落入大海的地點遊蕩而去。
只見這一群群的人魚紛紛調轉過自己的身子,已是朝著那裡而去。
張雲陽忍不住內心的一陣悸動,馬胖子一看這些人語已經退走,這時臉上又重新升騰起那一抹囂張的神色來:「孃的!來啊!馬爺爺就在這裡等著你們!來啊來啊!你們這群沒頭沒腦的傢伙!」
張雲陽不由得無奈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到馬胖子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那些人魚都已經走了,這時候你倒是很微風?」
馬胖子此時身上的衣衫已經大部分碎裂,露出那圓滾滾的肉來,卻是極為冷靜的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雲陽,你來說說,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些什麼玩意兒?」
張雲陽一時語塞,過了許久才淡淡地說道:「殺戮太多,殺孽太重,就會造成這種後果,你不是也已經看見了?這些動物放鞥框起來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馬胖子嘿嘿一笑,「天知道那是什麼鬼東西,早知道是這樣,老子就不費那個功夫把那石頭給拿回來了。」
張雲陽臉色頓時一沉:「你回頭看看,你手下的那些人現在還剩下幾個?」
馬處長不由得在這時調轉過頭去,這一刻,他已經看見了那一地的慘狀,表面上仍舊是裝作不在意:「孃的!這群沒福氣的小子,好不容易弄了點錢卻還是沒命花出去!」
但下一刻,便已經看見馬處長那溼潤的眼眶。
對於這些小夥子,馬處長心裡其實在意的很,說不在意那都是假話,這群孩子對於他來說既是手下,更是自己照顧的小輩們。
果然沒撐過了多久,馬胖子開始蹲在地上,眼角里流淌出來的也不知是淚水還是什麼,只是低著頭髮出一聲聲哭泣。
張雲陽心裡其實也十分難受,想起這些無故枉死的人們,不禁也微微的有些難過,此刻的海島之上倒是一片的風平浪靜,那些先前來勢洶洶的人魚在這一刻就好似是受到了啟示和召喚,紛紛轉過身,朝著遠處退卻。
張雲陽不由得心裡放鬆下來一口氣,此刻終於是能夠鬆開自己緊繃的神經了。
馬處長最近就好似不要命一般,在這海島上近乎瘋狂的斂財,但馬處長雖然人十分猥瑣,但有一樣是其他人都不能比較的,那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反正在這裡,他可是舉著正經牌子在為國賺錢!
張雲陽嘆了一口氣:「最近你也是很累了,不如到家裡來歇一歇吧。」
馬處長頓時嘿嘿一笑:「怎麼?你們都想我了?」
張雲陽頓時暗罵了一聲不要臉,隨即便一臉正色道:「是小丫頭想你了,你這麼長時間不出現,傷療的到底怎麼樣了?心裡不會是還在想著那個女人吧。」
在這一刻,馬處長的眼神終究是有些黯淡,只看他眉眼之中帶著一點哀愁,好似很不情願地想起這些往事,過了好半晌才聽見馬處長開口說道:「其實我不願意回去,一想起這些事我就頭痛的厲害。」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張雲陽好似有意無意的開口問道。
馬處長紅著一張老臉,趕忙開口:「嗨!你就別說她了,早就……」
「早就什麼?」張雲陽眉毛一挑,身上帶著的巨大威壓讓馬處長一陣無所適從,隨即便聽他冷硬的開口:「早就已經跑了!」
張雲陽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隨即便奇怪的開口問道:「不應該吧老馬,像你這樣的人可是很受人追捧啊!單身沒老婆,女兒也不用你操心,自己手裡攥著大把的鈔票,難道不應該有很多人追捧你才對?」
馬處長被張雲陽這麼一說,頓時就是一陣面紅耳赤,過了好半晌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其實真不是那樣……」
張雲陽輕聲一笑,咧開嘴看著馬處長:「那是?」
馬處長驀然發出一聲長嘆來:「像我這樣的人,天天在這海上討生活,那個女人願意嫁給我?即便是她願意,恐怕家裡人身心中也是一樣的不願意吧?」
張雲陽沒來由的點了點頭,繼而開口說道:「這個其實一點都不重要,你大可以帶著她海上漂泊……」
馬胖子瞪著張雲陽,惡狠狠地開口說道:「那你怎麼不帶著你老婆來這兒?」
張雲陽臉上浮現出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來:「這就沒辦法了,我老婆金貴的很,我可不捨得。」
馬胖子又是惡狠狠地瞪著張雲陽:「你小子不捨得,那老子我就捨得?!」
頓時,馬處長瞪了一眼張雲陽,隨即便是開口說道:「就你的老婆是老婆,別人的都是糟糠賤內是不是?」
張雲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這句話說的沒錯,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馬莉莉那個小丫頭跟著我在一起才不會吃虧,若是啃著你,那才是倒了不知道多大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