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此刻心中一陣無語,不由得開口說道:「我說老馬,你能不能每次還沒到快死的時候就說你快不行了?」
馬處長頓時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怕你把我給忘了,讓你加深一下印象麼?不過現在不用了,我是你岳父了。」
「滾!」張雲陽頭都不曾抬起一下,直接對著馬處長一通大吼,「佔我便宜你還沒夠了是不是?」
當即,便看馬處長一臉的小心翼翼,「那我這個毒素在哪兒啊?」
張雲陽沒好氣的瞪了馬處長一眼:「你是不是被那個美人魚給咬了一口?」
馬處長一臉懵懂,隨即便是點了點頭,張雲陽在這一刻也最終是確定,其實你身上沒有毒,但是你身上肯定藏了什麼東西,這才是真的。」
頓時,隨著張雲陽這麼一說,好像所有的謎團都在這一刻解開了。
馬處長面紅耳赤:「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就是拿了一樣東西而已。」
張雲陽也不跟馬處長去搶,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把你從美人魚身上奪下來的東西給我看一看。」
馬處長老臉一紅,無論張雲陽好說歹說就是不給。
頓時,張雲陽也是一陣惱怒:「你要是不給的話,絕對超不過三天你身上的皮肉就會潰爛,最後爛成一條屍。」
張雲陽這麼一說,馬處長是立刻如夢初醒,趕緊從自己的貼身衣物中掏出一樣東西來。
張雲陽一上眼,就已經被這東西嚇到了。
原來這是一顆小小的珠胎。
不過是七八釐米長短,泛著一點隱隱的青光。
馬處長看著張雲陽一臉的嚴肅,繼而開口問道:「就是這一個小東西,沒事兒吧?」
張雲陽冷笑一聲:「你這裡有狗嗎?」
馬處長頓時一愣,隨即便叫過來一個人來,牽著一條沒人要的野狗。
只看張雲陽晃了晃手中的這一枚小小的珠胎:「看好了!」
說著,便只看張雲陽站在這走廊的門口,將那珠胎瞬間給扔了出去。
馬處長一陣肉痛:「哎?你別扔啊!你別……」
沒等馬處長說完,那珠胎已經被張雲陽徹底的給扔了出去。
再下一個瞬間,便看那一隻大黑狗猛地衝著在空中打著旋轉的珠胎而去。
頃刻之間便看這一條大黑狗已是將那珠胎穩穩地叼在了嘴裡,下一刻的功夫,便看這叼著珠胎的大黑狗正在快步朝著馬處長跑過來。
馬處長頓時一愣,目光看向張雲陽:「有什麼問題?這東西不就是一個小物件嗎?」
但,馬處長的話音僅僅是剛剛落下,便只看那一條叼著珠胎的大黑狗應聲倒地。
「撲通」一聲過後,便看這大黑狗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頓時,馬處長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臥槽!
張雲陽隨即看著馬處長:「現在你還覺得這東西好麼?」
馬處長拼命的搖了搖頭,下一刻,馬處長好奇地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毒。」
張雲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而淡淡的開口說道:「也許你是不知道的,但這東西我卻是知道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處長心中十分好奇,不由得開口問張雲陽:「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張雲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那是珠胎,換句話來說就是小人魚的死胎,人魚這個種族跟人類不同,它們沒有過濾系統,自然也就不存在著有腎等臟器,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體內排除不掉的毒素,往往都會存入這死胎之中,甚至有的人魚一帶就是一輩子!」
這一下,馬處長算是真正的大開眼界,算是終於知道了這是個什麼東西!
原來這形狀跟顏色都十分好看的東西竟然是人魚的死胎,饒是馬處長也沒能想到,若不是張雲陽及時的趕到,只怕馬處長的身上再揣著幾天這樣的東西,那麼就極有可能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馬處長看著張雲陽眼睜睜地將那珠胎扔掉,心中不免還戴著一些遺憾。
張雲陽一看馬處長那臉上的表情,其實就已經明白,馬處長定然是還想要據為己有。
看來若不來一點猛料的話,恐怕馬處長並不會乖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