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眼看著這老頭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張雲陽一隻腳惡狠狠地踏在這老頭子的胸口上,眉毛一挑起:「嘿嘿!老頭兒!你這不是作死麼?」
老頭子眼睛裡充滿了驚恐,這些靈力珠可謂是他最為強大的武器,這靈力珠之中封印著的都是他自己的靈力,每一顆靈力珠都代表著一種特殊的靈力,更是耗費了一甲子的歲月,才將這些靈力珠的淬鍊出來,充做自己的保障。
卻是想不到這一顆顆靈力珠已經成了張雲陽的囊中之物!
幾乎是一瞬之間,老頭子又是嘔出一口血來,這一次卻不是為了張雲陽,而是為了他自己。
著實令他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已經是一個廢人,而自己現在竟也是大限將至,沒有了這些靈力珠,他的身體彷彿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只看在這時,老頭子好似已經忍不住,看著張雲陽的眼神也是一變,語氣終於沒有先前那麼剛強:「張雲陽,我要拜託你一件事!」
張雲陽冷哼了一聲:「老爺子,你以為這是武俠?敵人臨死前還要託付主角某些事不成?」
豈料老頭子生平第一次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我,我請求你,繼承我的衣缽,將我的功法傳承下去,可以不可以?若是他年有幸尋到一個弟子,那麼你就替我收了!」
張雲陽頓時一愣,很顯然他沒有聽明白這老頭子的意思,「老頭兒,你想什麼?」
只看這老頭子嘴角又是湧動出一口血沫來,這才急匆匆的喘上了一口氣,語速也不禁加快上了許多。
生怕自己這口中的話還沒有完就要歸西。
「我!無論你願意不願意!都要繼承我的功法!幫我尋找到一個弟子,然後傳給他!我門已經傳承了幾百年,斷然不要毀在我的手裡!咳咳!」
此時,這老頭話就猶如風箱一般,帶著些許的漏音,但張雲陽卻是絲毫沒有在乎,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老頭,不禁伸出手來。
老頭子一看張雲陽答應了,便是艱難地從懷中掏出一件功法來,顫抖著手遞給張雲陽。
只看張雲陽看都不看,直接大手一揮,便是放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這一下,老頭子好似是解開了自己的心事一般,頓時又是嘔出了一大口鮮血,下一刻已是怒目圓睜,好似是十分不甘心一般,最終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張雲陽,隨後嚥下了這口氣。
張雲陽只感覺到一陣無厘頭,想不到自己只是吸收了他五年的功力,就把他給活生生的吊打致死?
張雲陽自然不知道,被他斬斷的那些靈力珠,正是老頭子修煉了近九十年,好不容易攢下的身家,如今卻是被張雲陽給一窩端掉,周身頓時紊亂。
只看張雲陽慢慢地站起身來,嘴裡不禁哼著曲兒:「高手也怕挨磚頭……好漢也怕有神偷啊……」
這邊是張雲陽的戰場,而在另一邊也是絕對的不消停。
李總跟那老頭子分工很是明確,老頭子主要對付張雲陽,李總卻是帶著人直接撲向張雲陽的營地。
二十來號人浩浩蕩蕩的猛撲了上去,卻是想不到碰上了一個硬釘子。
王正!
此時王正的面前便是站著那囂張跋扈的李總,只聽見李總十分囂張和欠揍的開口道:「哦喲!張雲陽那子死了沒?」
王正冷眼看著李總,不由得冷笑一聲:「是你。」
李總看著王正,也猛然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只看他咬牙切齒:「就是我,你子行啊!那天在慈善動員會上很會敲竹槓?讓老子白白掏了那麼多錢?今天爺我非要讓你把那些錢都給我的吐出來!」
隨即,便聽見李總那十分欠揍的聲音再度響起:「柳冰冰呢?柳冰冰那個婊砸在哪兒?給爺我滾出來!」
只看李總身後站著二十多人,手裡都拿著傢伙,這裡不是天朝,故而在這裡獵殺掉一個人,已是非常的容易。
站在李總身後的這些人十分的囂張,每個人的手上都握著一把手槍。
李總更是頗為得意的把玩著手上的那把英式左輪,朝著王正比劃了一下:「掏出錢來,老子就饒了你。」
王正不動聲色,眉毛一挑:「不知李總想要多少錢?」
李總頓時發出一聲狂笑:「多少錢?你敲了爺我兩千五百萬,爺我今天也不多要你的,只要你給爺三倍,今天就放過你,怎麼樣?」
王正不可置否的一笑,卻是讓李總十分的不爽。
柳冰冰此時好像在帳篷之中聽見了外面的對話,下一刻,便看柳冰冰落落大方的走出來,看見是李總,不由得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厭惡來:「喲!我道是誰呢,這不是李總麼?」
只看今日柳冰冰身上衣衫十分性感,且十分乾練,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輕熟的魅力。
李總恨不得眼珠子都掛在柳冰冰那豐滿的胸脯上,隨即便趾高氣揚的看著柳冰冰:「冰冰啊,我早就跟你了,這做人可不能忘本哪?當初爺我捧的你,怎麼,現在有了新靠山就不認識爺了是麼?」
柳冰冰極度噁心李總這一副嘴臉,不由得厭惡的開口道:「姓李的,老孃紅不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算是哪根蔥?」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李總,只看他臉上帶著一抹獰笑,「臭婊子,別給你臉你不要臉!今天你們都得死!尤其是你們兩個!」
「跪下!」李總居高臨下,此刻手中的左輪手槍已經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