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一愣,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頭上還插著那一根根的銀針,這便對著張雲陽放心地說道:「小夥子,你儘管去做,反正老頭子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就算是再折在你手上也沒什麼!」
周老爺子這話聽著很是大度,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張雲陽笑著解釋道:「周老爺子,現在我只是將你顱內積壓的那些血液固定住,減輕你的痛苦,現在要做的才是重頭戲,因為我要給你開始放血了。」
周老爺子一愣:「放血?」
「對!」只看張雲陽重重地點了點頭,下一刻,只看張雲陽已是對著周老爺子輕聲說道:「老爺子,等下無論出現任何情況,你都不要動,只要等待它結束就行,聽明白了沒有?」
周老爺子咬了咬牙,猛地點了點頭,目前自己的這一條小命都捏在張雲陽的手中,還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當下便是猛地點了點頭,對著張雲陽淡淡開口:「來吧,年輕人!」
張雲陽「嗯」了一聲,繼而就在這些人目光的注視之下,走上高臺,隨即便看張雲陽已是開始信手施為。
率先拔掉了一根銀針。
剎那之間,只看周老爺子頭頂上還是噴出一道血絲,而這血絲卻是如此粗壯!如同噴霧一般。
張雲陽沒有一絲猶豫,下一刻已是將另外一根銀針徹底的拔起來。
「嘶……」周老爺子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只看下一刻,又是一道血絲剎那之間已經噴湧而出,如同一個小小的噴霧。
張雲陽趕忙又將第三根徹底的拔出,緊接著是第四根……第五根……
就這樣,當張雲陽將所有的銀針從周老爺子的頭頂上撤下去的時候,周老爺子的頭已經成了一個血葫蘆。
就連臉上也全都是鮮血淋漓。
突然,只看周老爺子猛地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哈哈哈!舒服啊!舒服啊!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這高血壓已經伴隨我多年,現在我彷彿覺得自己又回到年輕的時候了!」
張雲陽趕忙上前一把拉住周老爺子:「老爺子,您還是悠著點吧,這剛給你治好,你再激動一下,再來一回腦溢血?」
周老爺子聽著張雲陽的話語,若是在先前有晚輩在自己面前如此說話,恐怕早就被周老爺子給趕出去了。
然而現在,年輕的張雲陽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看周老爺子嘿嘿一笑,這才慢慢地停了下來,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手腳,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張先生,我想知道你這一身行針的功夫是在哪裡學的?」
對於這個問題,張雲陽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畢竟這是不傳之秘,沒有哪個人會將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訴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子。
「這是秘密,不方便告訴周老。」張雲陽淡然說道。
周老爺子一愣,繼而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是了是了,每個人心中其實都有著一些秘密,既然你不說,我自然也不會刨根問底,只是老頭子我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活不到現在,恐怕這一條老命早就沒了。」
張雲陽連連擺手:「老爺子不必客氣。」
說著,只看張雲陽走上前來,輕輕地拉住李青玉的手:「青玉,我們走吧?」
李青玉淡淡的點了點頭,便看張雲陽跟李青玉剛要走出這扇門,這些在場圍觀的人一窩蜂地衝了上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這些人猛地衝上來,七嘴八舌地喊道:「張先生!張先生請等一等!幫我看看!」
類似於這樣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張雲陽淡淡的開口說道:「諸位沒有事的話還是請回吧,今天張某實在有些疲累,改天可好?」
隨著張雲陽說出這一番話,只看這些人瞬間紛紛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名片來,繼而便放在張雲陽的手中:「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只看剩下的人也是如此,趕忙掏出自己的名片來,繼而硬塞在張雲陽的手中:「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這是我的!」
「這是我的!」
當這些人已經在張雲陽眼神的示意下完全從這裡離開時,張雲陽的懷中已不知被塞了多少名片。
李青玉忍俊不禁的看著張雲陽:「怎麼樣?這當英雄的滋味還是很不錯的吧?」
張雲陽冷著一張臉:「人各有命,那周老爺子腦溢血,這是催人命的事,你再看看這些人,本身無病無災,卻是還要給自己尋找一些後路,這才能放心,這是什麼道理?」
隨著張雲陽開口說完,李青玉也是隨聲應和著:「這一點你就不要去想了,都是人心變數,依著我看,這些人可是都貪心的很呢難,你沒看見剛才他們盯著你的藥瓶子看,恨不得把那些丹丸給搶出來幾個才算是罷了。」
張雲陽漠然發出一聲冷笑,十分無奈:「丹丸就剩下這麼多,那些人肯定也是不夠分,就算是給他們,又能怎麼樣?」
李青玉點了點頭,「這就是人心了?你給了他們,他們反而會要求你去煉製更多,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是慾壑難填,更何況他們也有家人,也有自己看重的東西,所以這丹丸以後再也不要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