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青玉扮演的就是擁有「胸懷」的母親角色,張雲陽靜靜地靠在李青玉的懷中,休息了片刻之後,便看張雲陽猛地站起身來:「去看看張彪那小子!不知道李素問到底把他治成什麼樣。」
李青玉點了點頭,隨即便要伸出手來去扶著張雲陽。
只看張雲陽搖了搖頭,下一刻兩人已經走出了工棚,張雲陽猛然回頭:「青玉,別忘了把藥帶上。」
李青玉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那個小瓷瓶抓在手裡,抓的緊緊地,不敢放手。
張彪此刻的吼叫聲已經逐漸的淡了下去,身上一片片血肉模糊。
好在在洞穴之中時,張雲陽提醒的十分及時,並且在張雲陽破開那一塊鎮石時,張彪在張雲陽的身後幾米處。
故而張彪身上受傷並不重,只是隱藏在皮肉之中的蟲子較多,未曾傷及到五臟六腑。
張雲陽大步走入工棚,看著張彪:「你小子還沒死啊!」
張彪有氣無力的看著張雲陽:「孃的,你都沒死,老子怎麼敢死!」
兩兄弟豪氣沖天,頓時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然而張彪的笑聲卻是戛然而止。
笑牽動了他的傷口,頓時一臉的笑意變成了齜牙咧嘴。
李素問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彪,更是瞥了一眼張雲陽:「你們兩個,還有沒有點正經事?出去!」
張雲陽面色一紅:「我來看看張彪,那些吸靈蟲是如何處理的?」
李素問拂去額頭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張雲陽,隨即讓開了身子。
張雲陽一看,頓時駭然,若不是自己有洗筋伐髓這等秘法,恐怕也是要如同張彪這般。
將沾染了毒蟲的肉,一塊塊的挖下來?
李青玉皺著眉頭,急忙將小瓷瓶放在張雲陽的手裡。
只看張雲陽開啟小瓷瓶,頓時一股藥香充斥在整個的工棚之中。
取出一顆過後,張雲陽手指微微用力,便是將這小藥丸碾碎,拿了一半。
「張嘴!」張雲陽一臉嚴肅的命令道。
張彪豈能不知道?張雲陽手裡還能有不好東西?
趕忙乖乖地張開嘴,在這一瞬間,張雲陽已是將那一顆小藥丸給丟了進去。
「咕嘟」一聲,張彪就已經吞嚥了下去。
頓時,周身一陣熾熱,如同火燒一般。
可見這藥丸的藥力如何,張彪的身體素質要比尋常人強上四倍左右,卻也只能吃半顆!
若非是修士,若非是這大千世界中各種有著超乎尋常能力的人,吃上這藥丸一顆,恐怕就會爆體而亡!
當下,張彪已經伸了一個懶腰,想要站起身來。
卻被李素問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住。
張雲陽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臉的嚴肅:「李老,要是想對付這吸靈蟲,可有什麼方法麼?」
李素問聽見張雲陽問這個,不由得輕聲嘆了一口氣:「目前還是沒有別的辦法,這吸靈蟲其實並不常見,但是考古人員的手中都有一個噴霧,這噴霧是對抗吸靈蟲的關鍵,可以迅速消解掉這蟲子的身體結構,自然也就無害了。」
張雲陽一愣,不禁冷汗直流,這才知道自己進入那洞穴之中是有多麼的魯莽。
當下便看張雲陽點了點頭:「是了,這麼說老爺子肯定有這東西了?」
這句話是在問李青玉,李青玉點了點頭:「應該是有的,老爺子是考古界的泰斗,這種報命的東西是一定有的。」
張雲陽頓時臉色一沉:「這個老頭子,也不知道給我一點?」
一場兇險最終是這麼安然度過,張雲陽根本不能想象之前所遇到的痛苦是多麼的難纏,好在現在這一塊已經安然度過,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張彪也是剛在鬼門關打了一個轉之後重新回來,當下心裡也是一陣發怵,再也不敢提起這件事。
「我看,那個洞穴……就讓老爺子他們來看吧?」張雲陽徵求著張彪的意見。
張彪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李青玉冷哼了一聲:「又要上交天朝了不成?」
張雲陽無奈的點頭:「主要是你跟老爺子也說不清楚這分贓的事兒啊?他那個脾氣……」
張彪也是連連擺手:「我可不想再進去一次……」
李青玉沒好氣的看著兩個人:「真不知道你們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回來,還想著那些財寶呢!」
「不是你想起來的嗎?」張彪剛一開口,便被張雲陽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
只看張雲陽也瞬間換上了一副笑臉:「是是是,老婆大人說得對,我們都好好的,有命在才能去賺錢,對不對?」
說著,張雲陽朝著張彪眨了眨眼睛,張彪也是一臉深以為然的表情,繼而點了點頭。
李青玉又是發出一聲冷哼:「這次要不是李老及時趕到,還不知道你的小命能不能救回來呢!」
張彪感覺到一陣委屈:「怎麼我又中槍了?」
張雲陽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張彪的肩膀:「兄弟,知足吧!我天天都中槍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