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段時間之內,鋪天蓋地的訊息不知道造成了怎樣的後果,新聞上鋪天蓋地的報道讓張雲陽壓力很大。
關於林若生的死亡真相,並沒有大肆的報道和渲染,只不過在這些鋪天蓋地的新聞過後,有人開始質疑,並且還有人開始深度挖掘,沒有人能夠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更沒有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修士!
張雲陽淡淡的看著這些新聞,李青玉在張雲陽的身旁慢慢地踱著步子,「雲陽,你怎麼在看這些?」
「嗯,」張雲陽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開口道:「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沒趣味性了,天天抓著這些事不放,你看?」
著,便將手中的報紙遞給了李青玉,李青玉緊皺著眉頭,繼而接過這份報紙,這才注意到上面的新聞頭條,只看這新聞頭條上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神奇東方玄術,其實未曾消失!揭開爆炸之謎!」
李青玉緊緊地皺著眉頭,目光看向張雲陽:「那大爆炸果然是你弄出來的?」
張雲陽無言以對,只得悶頭的坐在沙發上,眼神之中帶著閃躲。
「為了一個王老頭,你就幹出來這種事!」李青玉顯得怒不可遏,只看她將那一份報紙猛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繼而這才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
瞬間,李青玉淚流滿面,張雲陽頓時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只看李青玉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抱著肩膀開始哭泣,張雲陽上前:「青玉,你別……」
話還沒等完,李青玉就已經將張雲陽的手胡亂的抓住,然後甩開。
張雲陽面色一陣通紅:「青玉啊,其實你是知道我的……」
然而此刻的李青玉卻是完全不聽張雲陽的解釋,只是嚶嚶的哭泣著,張雲陽頓時一時語塞,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些什麼才是對的。
男人在犯錯誤的時候最好是閉上自己的嘴巴,否則越來越錯,這就是人世間的真理。
張雲陽現在面臨著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只看張雲陽一臉委屈,憋著不話,過了半晌,李青玉這才自己開始主動尋找紙巾。
張雲陽一看,立刻如同狗腿子一般將紙巾奉上:「姑奶奶,你就別哭了唄,有話咱們好好行不行?」
李青玉狠狠地瞪了張雲陽一眼,過了沒多長時間,便看李青玉已經停止了哭泣。
這才扭轉過頭對著張雲陽開口道:「我剛才的話你到底聽清楚沒有?」
張雲陽連忙頭,在這個時候若是自己還聽不清楚,豈不是找死?
下一刻,張雲陽已是重重的頭:「聽懂了,聽懂了,完全聽懂了!」
李青玉好似沒解氣一般,對著張雲陽開口道:「那你倒是看,剛才我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瞬間,張雲陽的精神為之一震,只看他一本正經十分嚴肅的開口道:「青玉,其實我已經理解了你的意思,你是,讓我以後少去幹這些危險的事,對不對?」
「啪!」
李青玉氣不打一處來,只看她的手重重的拍在張雲陽的大腿上:「這是重嗎?」
張雲陽頓時一臉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錯了,只看張雲陽心翼翼的看著李青玉:「青玉,我知道這次是我魯莽……」
「你哪一次沒有魯莽!我可都是聽了,你在國外也能搞得雞飛狗跳,在國內你也不安生!你!從你離開家之後再回來,要多長時間?你自己的清楚麼!」
看著李青玉溼潤的眼眶,張雲陽內心一痛,自是知道這麼做十分對不起李青玉,只看張雲陽猛地衝上前去,一把將李青玉抱住,繼而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脊,這才淡淡的開口道:「青玉,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每一次離開家的時間都很長,這幾年來也未曾一直好好的陪過你,不過你放心才,從現在開始,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面對著張雲陽的真情流露,李青玉冷哼了一聲,將張雲陽抱著她的手推開,繼而開口道:「誰稀罕!」
張雲陽臉色一紅,厚著臉皮將李青玉猛然抱在懷中揉捏著,同時那一張滿是胡茬的嘴緊緊地貼上了李青玉的嘴唇,嘿嘿一笑:「也就是你才能受得了我,除了你,誰還能這麼體諒我?」
甜言蜜語往往是安撫女人的良藥,現在的李青玉就是如此,看著眼前的張雲陽,李青玉就一陣搖頭,但隨即心中已經充滿了歡喜,並沒有多麼生氣。
下一刻,便看張雲陽一把將李青玉橫抱起,自己就如同是一匹發了瘋的馬,不停地在李青玉的身上摩挲著,嘴裡還發出一陣歡愉的聲音。
李青玉猛地一把推開張雲陽:「大白天的,人都在呢!」
這話時,李青玉的臉色緋紅,且面上帶著一抹嬌羞,張雲陽看了更是心動,心頭邪火在這一刻已經沒有絲毫辦法再去抑制住,「白天就白天,我就是喜歡白天!」
著,便朝著李青玉猛然撲了過去。
不多時的功夫,房間之中便傳來一聲聲輕微的呢喃,後來則是越來越激烈,這一場歡愉,張雲陽大汗淋漓,不知過了多久才捨得從房間之中走出來。
而張彪等人已經在一樓大廳等候多時。
張雲陽一愣,隨即快速走下樓來,看見張彪的臉上帶著焦急:「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