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樣的對手,張雲陽不敢有絲毫的藏拙。
林若生也是趁著這一個空檔,趕忙為自己換上了一口氣。
煉氣士之所以比普通的修士要強大,根本原因就是在於淬鍊自身「氣」的方法上。
但林若生猛然發現,張雲陽周身的靈力,比自己並不差多少,甚至隱隱的還有強於自己的苗頭。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句話用在普通人的身上很是合適,但用在張雲陽跟林若生的身上便是半用處也無。
兩個人都是越來越精神抖擻,林若生是如此,張雲陽就更是如此。
在這一個瞬間,彼此兩個人都已經找到了一個休息的空隙。
張雲陽陡然將靈力集中起來,口中也是喃喃有語,靈力在身體之中執行了一個周天後,張雲陽才漸漸地感覺到自己已經休息過來,重新回到巔峰!
林若生就更是如此,有了那真言的加持,此時他的周身氣勢不弱反升!
張雲陽嘿嘿一笑:「果然名不虛傳,能跟傳中的煉氣士交手,真是一份難得的際遇。」
林若生也是淡淡的開口道:「你也不差,很久都沒有享受過爽快的戰鬥了,既然你以國士待我,今日我便幹掉你!」
張雲陽看著林若生那一張晦暗不明的表情,淡淡的開口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下一個瞬間,兩個人都已是將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一個極致,張雲陽猛然出手!
只看在破妄之眼下,他能夠很輕易的看清楚林若生周身的氣息流動,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氣息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番保護。
那裡就是你的命門麼?
張雲陽不禁發出一陣獰笑,看來這林若生的命門就在後背上!
脊椎第五百六十九節下三寸!
已經看破了林若生命門的張雲陽深呼了一口氣,速度陡然提升。
下一刻的功夫便看張雲陽已經飛速的繞到林若生的身後,只看猛的一掌,朝著林若生的脊椎而來!
林若生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張雲陽竟然這麼快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綻不成?
但在這時,他已經別無他法,貿然轉身的話,換來的將會是張雲陽更加強橫的打擊!
只看林若生不由自主的念動真言,瞬間一陣光芒大作,頃刻之間便看從林若生的身後升騰起一片迷濛的氣息。
但這氣息卻是非同尋常,張雲陽能夠感受到這一股氣息之中帶著極其強大的腐蝕性。
果然,當張雲陽的手掌剛剛要觸碰在這一抹氣息之上時,頓時爆發出一陣酸澀刺鼻的味道。
張雲陽猛然停下手來:「好子!你竟然敢玩陰的!」
林若生厚著臉皮:「你不也是在找我的命門?怎麼能我陰險?」
張雲陽看著林若生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不由得淡淡一笑:「那好,既然你如此,我也不必再用這正統的法子!」
只看張雲陽大手一揮,世界隨即開啟,只看張雲陽伸出一隻大手,朝著自己的空間抓了過去。
驀然出現的一抹寒氣讓林若生一陣驚訝,但隨即已經面色如常,張雲陽直接將拉斐爾抓了出來。
面無血色的拉斐爾在世界中已經許久未曾吸到新鮮的人血,這一出來,便嗅到了那一抹鮮血的味道。
只看拉斐爾的嚴重充滿著一陣狂喜,狹長的舌頭不禁流淌下口水來。
「啊!鮮美的血液!」
張雲陽嘿嘿一笑:「拉斐爾,能不能吸到這人的鮮血,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拉斐爾恭恭敬敬的看著張雲陽,那一張慘白的臉上眼珠如同甲亢患者一般凸起,眼睛裡閃動著嗜血的渴望。
「主人!請讓我吸了這個人的鮮血!」
張雲陽伸手一指,「去!」
下一刻,拉斐爾的身影陡然一轉,頃刻之間便已在張雲陽的面前消失。
林若生又驚又怒:「你!你竟然沾染如此邪惡的東西!」
張雲陽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不過是我的奴僕,既然你要玩陰險,那老子就奉陪到底!」
說著,張雲陽一步上前,縱然是林若生周身充滿了那一股酸腐氣,但這對拉斐爾幾乎等同無效。
血族的再生能力是人盡皆知的,只看此刻嗜血慾望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的拉斐爾,如同一條毒蛇,纏上了林若生的身子。
林若生猛然掙開:「開!」
頓時,只看林若生的周身充斥著一道道的金光,剎那之間已是將拉斐爾全然掙脫開來。
拉斐爾卻是不為所動,完全沒將林若生的這一手放在眼中,一次不成,那就兩次!
而就在這危急時刻,張雲陽已經悍然出手,破妄之眼陡然發出一抹詭異的暗紅。
這讓林若生一驚,下一刻,便看張雲陽已是如同哦國內離弦之箭一般衝了上來,面對著如同瘋魔一樣的拉斐爾,還有氣勢洶洶衝上來的張雲陽,林若生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猛地一個轉身,手中掐著印訣,周身氣流的變化再一次產生!
幾乎是在這一剎那,張雲陽已經感受到了林若生周身氣流的變化,十分凌厲。
但在這時,張雲陽也沒有停頓,只看他也是猛然一個轉身,揮手之間便是一記次元斬瘋狂的出手。
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轟!」
一聲轟然巨響在這時已經炸響,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空隙,林若生也是在此刻猛然推出自己手中的那一抹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