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人冷哼了一聲:「是麼,看來張先生還有如此好興致,這死無葬身之地這道菜的情我李某人領了。」
張雲陽端起一杯酒,遞給這神秘男人:「行了,到了現在你也不用跟我裝了,你根本就不是李先生,對吧。」
神秘男人一愣,只看他一手甩開張雲陽遞過來的酒杯,迅速的朝著後方撤去。
張雲陽絲毫不在意神秘男人的這些反應,只看張雲陽的手中依舊是端著那就被,淡淡的開口道:「不知這位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那李先生是否已經被你幹掉了呢?」
神秘男人冷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道:「他本就該死。」
張雲陽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所以你就幹掉了他?」
神秘男人開口道:「恐怕張先生也不單純只是想幹掉一個人那麼簡單吧。」
張雲陽眉毛一挑:「那是當然,我想要做的是,找到一個真相,你既然幹掉了李先生,那麼想必你知道這些真相了?」
神秘男人一愣,「什麼真相?」
張雲陽「嘖嘖」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神秘男人,又恢復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想知道的是王處長的死因,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裡,恐怕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今天走不出去。」
神秘男人臉上有如掛著冰霜:「哦?是麼,那看來張先生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
張雲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並非是自信,而是你們無論怎麼折騰,在我的手上都只不過是一條雜魚而已。」
神秘男人陡然雙手用力,撕碎了自己穿在外面的那一件黑色風衣,目光之中帶著森冷:「張先生,我會讓你付出這句話代價。」
張雲陽一步步的朝著神秘男人走過去,好似閒庭信步一般。
神秘男人咬著牙,這年輕人一副囂張的模樣,還真是讓自己不爽呢!
下一刻,便看神秘男人已經向前踏出了一步,然而這一步卻是讓他自己匪夷所思!
自己身體沒有動,為什麼已經越來越逼近張雲陽!這不科學!
張雲陽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勾了勾手指:「早就跟你過了,你在我的面前不過是一條雜魚而已。」
神秘男人這一下再也沉不住氣,下一刻便只看他猛地掏出手槍,朝著張雲陽開槍射擊!
「砰!」
一顆子彈陡然已經從他的槍口之中飛了出來。
張雲陽則絲毫不在意,隨著那子彈已經到了自己的面門,只看張雲陽的手上不知在何時已經纏繞了一絲絲的白色霧氣。
只是一個剎那的功夫,那一顆飛速行進中的子彈就已經被張雲陽拂到了地上。
神秘男人一陣錯愕,這怎麼可能!
「砰砰砰!」接連三槍。
三顆子彈接踵而來,張雲陽絲毫沒有惱怒,只看他仍舊是揮著手,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手腕一翻,只看三顆子彈已經夾在他的指縫之中。
隨即,便看張雲陽輕輕地甩了甩手,「噼裡啪啦」一聲聲響,子彈殼頓時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的清脆。
張雲陽冷笑了一聲:「你除了手中的槍還稍微管用一之外,還有什麼本事?」
神秘男人瞠目結舌,他從未見過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如此強橫的人存在!
這還是人麼?能夠徒手接住子彈?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張雲陽的手上纏繞著一絲絲的白氣,驚訝萬分的出口:「你是氣功師!」
張雲陽乾脆利落的搖了搖頭:「不如是先天修士更貼切。」
頓時,只看張雲陽周身的靈力已不可抑止的爆發出來,下一刻,整個包間之中充斥著強烈的威壓。
桌子一片杯盤狼藉,只看這些餐盤陡然之間已經飛起,但飛起的過程中,就連一丁的湯水都不曾溢位來。
這一下,神秘男人徹底的震驚,戰戰兢兢,顫抖著身子看著眼前的張雲陽,伸出手來:「你……你是魔鬼!我跟你拼了!」
只看神秘男人猛地朝著張雲陽衝了過來,此刻,拳頭已到了張雲陽的面門之前。
張雲陽絲毫沒有手軟,抬起手來將這男人的拳頭抓在自己的手中,順勢一扭,便聽見「咔嚓」一聲,這男人手臂已經被張雲陽完全的折斷。
頓時那神秘男人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大吼。
「啊啊啊!你!」
張雲陽冷笑一聲:「你要乖一,我問你什麼你就什麼才好,懂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