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咂了咂嘴,淡淡的開口說道:「聽說要是想見九哥你,有兩種方法。」只看張雲陽伸出了兩根手指。
灣仔九一愣,「什麼方法?洗耳恭聽。」
張雲陽指著包廂之外:「第一種方法就是把這酒吧給砸了就能見到你,而第二種是我把這個女人給上了,同樣能見到你。」
灣仔九頓時一愣,這人到底什麼來路?
張雲陽冷眼看著灣仔九和那個妖豔女人:「這個爛貨女人我是不會碰的,所以第二種不成立,那麼沒辦法,我只要用第一種了!」
灣仔九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話還真是不留餘地啊。
但形勢比人強,現在的灣仔九卻是不得不低頭,嘿嘿一笑,將這件事情遮掩了過去:「你看啊兄弟,這都是誤會,想要見我灣仔九,哪裡有這麼難?你只要喊一聲就行了。」
張雲陽又是伸手一指:「這是你女人說的。」
平日裡,灣仔九也喜歡如此吹捧,但現在卻是無比的反感這句話,這給他帶來了無盡的麻煩!
「啪!」
灣仔九猛地一巴掌抽在妖豔女人的臉上:「你這個爛貨!你知道包廂外面躺了我多少兄弟麼!」
妖豔女人好似受到了無盡的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還有臉哭!給老子滾!滾得遠遠地!從今往後都不要讓老子看見你!」灣仔九冷著一張臉,張雲陽卻是坐在沙發上。
灣仔九立刻給張雲陽敬菸,點燃煙的那一個剎那,張雲陽吐出一口菸圈,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談談吧,苯胺鈉酮這東西,你手上有多少?」
灣仔九立刻臉色一變,眼睛瞪得溜圓,再三打量了一下張雲陽,看這張雲陽也不像是個條子,更何況還有中間人介紹?但灣仔九的防備之心卻是很強。
「手上已經沒有貨了,早就出去了,這件事可不是我乾的啊,出了什麼問題別找我。」
這還真是一個老油條,張雲陽心裡暗想道。
「說實話,我不要你手上的貨,也不想知道它到底流入了哪裡,我只想從你這得到一個訊息。」說著,張雲陽從皮包之中掏出來幾摞錢。
灣仔九一看張雲陽掏出錢來,頓時兩眼放光,看樣子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什麼威脅,更不會是條子。
「你想知道什麼?」灣仔九搓了搓手,便想要伸出手來將那幾摞錢抓在自己的手上。
豈料剛一伸手過去,便被張雲陽打了一下:「我問你,這批貨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先說好,你告訴我,我自然會去找這批貨的主人,你們的貨不會斷,我需要查證一件事情,僅此而已。」
灣仔九早就被眼前那幾摞明晃晃的錢給勾住了心竅,哪裡還會管其他的事情?
這一下,便看張雲陽已經鬆開了手,灣仔九一把將這些錢摟入自己的懷中,這才欣喜若狂的開口說道:「這批貨的主人來頭可大著呢!是從京城來的!」
張雲陽一愣,頓時臉色一沉,眯著眼睛,果然是這樣!
「怎麼聯絡!」張雲陽緊緊追問。
灣仔九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拆開一摞錢,開始點著鈔票,敲著二郎腿:「我們都是單線聯絡,你要去聯絡肯定聯絡不上。」
張雲陽又從包裡掏出幾摞錢,放在桌子上向前一推,「幫我聯絡他,約好地點,這些錢就都是你的,怎麼樣?」
幾乎是一瞬之間,灣仔九就已經將這些錢全部劃歸到自己這邊,生怕張雲陽一個不滿意酒吧這些錢給拿回去。
灣仔九嘿嘿一笑:「小哥果然是爽快人,咱們都是在道上混的兄弟,有啥話直接招呼一聲就行了,何必這麼客氣呢?還給這麼多錢,嘖嘖嘖。」
張雲陽看著灣仔九那虛偽的嘴臉,卻也不與他爭辯,「下週一,我在東方大酒店等他。」
灣仔九笑逐顏開:「好好!就這麼定了,我一準兒把小哥你的話帶到,你就放心吧!」
張雲陽淡淡的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這家小酒吧,繼而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外。
那些在酒吧裡廝混的馬仔一看是張雲陽從裡面走出來,紛紛躲避退讓,任憑是誰也不敢上前去挑釁。
這人可是個硬茬子啊!分分鐘廢掉一個人的厲害角色,誰敢惹?
只看張雲陽在走出酒吧之後,撥通了向東的電話:「我這邊已經有訊息了,下週一,約在東方大酒店,不需要帶上人,但在此之前,你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電話那頭的向東立時感覺到一陣氣血上湧,終於有訊息了麼?看樣子王老頭是註定不會不明不白的死掉。
此刻,向東心裡積鬱了多天的惡氣一下子出了個一乾二淨,只要找到這個人,並且順著這一條線索順藤摸瓜,那麼就一定能夠查出幕後的真兇來!
張雲陽走出酒吧時,抬頭看了看天,只看天清月明,這一天終於到來,王老頭,你就安心的等著,我張雲陽一定要把害你的人給找出來!
哪怕是掘地三尺!哪怕是與所有人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