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毫無任何徵兆,聽見槍聲的山雕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哆嗦了一下,冷汗和眼淚還有鼻涕在這一刻全然流了下來。
子彈擦著山雕的耳朵打了過去,耳垂上僅僅是擦破了一皮,這要是再稍微偏上了那麼一,恐怕山雕的這一條命算是徹底的交代在這裡了。
這一下,山雕嚇得不輕,這一槍算是躲過去了,那麼接下來還有兩槍!
如果第一槍是他山雕的幸運,那麼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過這第二槍?
只怕這第二槍一來,自己就已經沒那麼幸運了吧?這所謂的幸運已經被那第一槍給用光了!
果不其然,當張雲陽蒙著雙眼,第二次將槍口抬起之時,對準的正是山雕的腦袋!
山雕面色一變,看來這張雲陽是打算這一槍就解決掉自己啊,但隨即,山雕便已經想到,這頭上的蘋果還沒被打爛!
手忙腳亂的將剛才已經掉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的蘋果撿起來,重新放在自己的頭上,只是希望這一槍自己依然能夠平安的躲過去……
「砰!」又是一槍。
當這一聲槍響時,山雕卻是下的一哆嗦,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單單靠著幸運來躲避掉這剩下的兩顆子彈!
所以當張雲陽扣動扳機的剎那,山雕的頭已是猛然垂下!
「唰」的一聲,這一回子彈貼著他的頭皮上瞬間擦了過去,幾乎是一瞬之間,山雕便感覺好似自己的頭皮上蹭掉了一塊皮!
頓時,冷汗再次流了下來。
第一次子彈擦著耳垂過去,第二次子彈再度擦著他的頭皮過去了!
硬生生地躲過兩次危機的山雕心底不由得有些慶幸,這都能被自己給躲過去?
看來自己的運氣還不錯!
但第三次,張雲陽卻是遲遲沒有抬起手來,黑洞洞的槍口也不曾對準山雕。
「咕嘟」,山雕似乎能夠聽見自己努力的吞嚥下一口唾沫的聲音。
危機感越來越強,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山雕仔細的觀察著張雲陽手上的動作,卻發現此刻的他那一隻握著槍的手完全沒有動彈。
「咕嘟」,又是一聲,山雕嚥下這一口口水,冷汗已經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到了他的眉弓,險些要流到眼睛裡去。
這一種感覺讓山雕欲罷不能,想要抬起手來抹去這汗水,卻怕自己一時分神而死於非命,強忍著這種不痛快的感覺,山雕此刻感覺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張雲陽越是久久不抬起那一隻持槍的手,山雕的心緒也就越緊張,因為他不知道張雲陽會在什麼時候悄然無聲的要了他的命!
更不知道張雲陽的這一槍瞄準的是哪裡。
忍不住了……冷汗硬生生地流入眼睛裡的感覺,頓時一陣酸澀感油然而生,就算是山雕有著再大的忍耐力,但這種感覺總是讓他心裡不舒服。
終於!山雕抬起了自己的胳膊,迅速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但就在這一個剎那,張雲陽陡然之間抬手射擊。
「砰!」
一聲槍響,山雕應聲倒地!
隨即那一個被子彈穿透而炸裂的蘋果四分五裂,掉在地上。
山雕瞪著圓滾滾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一條命,總算是保住了!
天知道張雲陽在抬手射擊時的速度有多快,山雕根本來不及去反應,更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應對。
直到這時山雕才徹底的瞭解,原來前兩槍不過是張雲陽跟自己開得一個莫大的玩笑!
他並非是不精通射擊,反而來,張雲陽的射擊精度堪比狙擊手!
並且在人心之上的算計,也是無人能夠與之匹敵!
包括猜測山雕每一次應對時所產生的動作,哪怕是隻有輕微的一,張雲陽都抓得極其仔細!
山雕這一下算是徹底的服了,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就好似灌了鉛一般,生不起一力氣來。
更惱人的是,不知在什麼時候,山雕已經尿了自己一褲子,只看褲襠處一片溼潤,帶著微微泛黃的尿漬。
張雲陽瞥了一眼山雕:「三槍已過,你的命算是保住了,今天你在這裡鬧事,並且打傷了我兄弟,之後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該怎麼做吧?」
山雕連連頭,「謝謝大哥不殺之恩!謝謝大哥!」
張彪看著山雕,臉上充滿了厭惡的神情,山雕的心裡「咯噔」一下,張雲陽雖然已經饒過了自己,可是自己領頭大哥張彪,還能放過自己一馬嗎?
「還不快滾?」張彪看著山雕,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殺機來,這樣的人,留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用處,只會去到處惹麻煩!
當下,便看山雕連滾帶爬,迅速的站起身,瘋狂地朝著葬禮現場的大門之外跑去。
而先前跟著他耀武揚威的那些馬仔,一看自己的大哥已經率先跑路,紛紛掙扎著站起身來,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葬禮限產的大門之外瘋狂的逃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