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集團股東的排序上,他並不是像蘇文元那種位列前三甲的超級大股東,不過是十二位股東中的一位罷了,手中擁有的權力並不大,而他若是想坐上董事會第一把交椅,很顯然這個希望本身就十分的渺茫。
張雲陽的強勢進入董事會讓這個年輕人始料未及,只看他的臉色十分陰沉,臉上還帶著如同寒冰一般的冰霜,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哦?要恭喜張副董事長上位了。」
年輕人在這時又輾轉回了董事會會議廳,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而跟隨在他身後的還有幾個不同子公司的大股東。
董事會的裡的其他股東經過蘇文元已經意外身亡的訊息過後,也並未發出不同的聲音。
倒下一個蘇文元,帶給文妙妙的好處的是十分巨大的,「這是什麼?」
年輕人此刻滿臉微笑:「這是新一個季度的財務報表,想必董事長會十分感興趣。」
「放那吧,一會我再看,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先出去吧。」隨著文妙妙絲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在場的這些人紛紛了頭,再度走出了董事會的會議廳。
一時間,文妙妙百感交集,想不到事情的解決竟是以這樣的形式出現,這多少讓文妙妙感道不能接受,畢竟自己還從未見過這等血腥殘酷的場面。
文妙妙有些沉悶,不由得開口問道:「蘇文元究竟是怎麼死的。」
張雲陽了頭:「這件事並非是我做的,而是另一個,從今往後他就是你的私人保鏢,你不妨見上一見。」
著,便看張雲陽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不多時的功夫,柳生正光已經出現在張雲陽的視線當中。
文妙妙看著那個站在自己和張雲陽面前的男人,不由得一陣心慌,這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冷冽,保持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態度,而再看他銳利的眼神,文妙妙心裡有些緊張。
張雲陽笑眯眯的看著文妙妙:「不用害怕,從今往後他就是你的私人保鏢。」
柳生正光也是極其有眼色的,趕忙對著文妙妙開口道:「文姐,張先生讓我來做您的私人保鏢。」
文妙妙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張雲陽,繼而了頭,輕聲道:「也好,原本我就怕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得力的助手,現在這正好來了一個,張雲陽,謝了。」
張雲陽臉上堆起一陣不自然的笑意,連連擺手:「哪裡哪裡,這種事情也需要道謝?那你要謝我的豈不是太多了?」
文妙妙俏臉微紅,瞪了一眼張雲陽過後,這才淡淡的仔細打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柳生正光,這男人身上雖然迸發出一陣陣的冷冽來,尤其是那一身奇形怪狀的裝束,但看他臉上的表情也一如文妙妙一般緊張。
文妙妙不禁好奇:「他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張雲陽淡淡一笑:「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武士,武士道的傳人。」
文妙妙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柳生正光連忙低頭,「哈伊!」
文妙妙噗哧一下被柳生正光的模樣給逗笑了:「他是個月經國人啊。」
剛要再什麼的時候,張雲陽已經眼神示意文妙妙,不要再繼續下去。
只看文妙妙隨手拿起幾分報表,隨後打了一個哈欠,昨天晚上的驚險實在是有些巨大,故而文妙妙雖然在半夜被張雲陽一掌拍昏,而實際上當她甦醒過來後,卻是不曾有半分睡意,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
張雲陽看著文妙妙那疲憊的模樣,俯下身子:「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不是還要舉行帆船會的麼?」
文妙妙了頭:「是啊,帆船會,帆船會上魚龍混雜,來的都是不同行業的新貴,天知道會生出怎樣的亂子,這個帆船會我已經準備了很久的時間,只是安保上還未曾建全,雲陽你若是有空閒的話,多去安保部那邊轉轉。」
張雲陽隨後應和了下來,今天註定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而張雲陽也難得清靜上片刻,從文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回到玉樓,與李青玉撥打了一會影片電話後,張雲陽就盤腿坐在蒲團上,開始靜坐冥想。
不多時的功夫,文妙妙的房間裡再度傳出來「嘩嘩」的流水聲,張雲陽一下子猛然想起在那個充滿了旖旎的夜晚,75寸的三角度螢幕都在同步直播文妙妙洗澡的場景……
頓時,張雲陽心中隱隱地有些不淡定,聽著隔壁「嘩嘩」的流水,腦海中總是不自然浮現出文妙妙那誘人的胴體來。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篤篤」的敲門聲,「張先生,你在嗎?」
聽見不是文妙妙的聲音,張雲陽鬆了一口氣,這才開口應了一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