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元渾然不在意,只看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手機螢幕上便出現了一段影像。
影像中的那個小女孩玩的正不亦樂乎,在寬敞的房間裡,都是小女孩的玩具,同時還有配套的傭人。
蘇文元對著螢幕裡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只看那男人立即將鏡頭對準了柳生正光的女兒,柳生雪乃。
柳生雪乃今年不過才是六歲的光景,猛地看見鏡頭,好奇的衝上來。
當她看清楚鏡頭的這一面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爸爸時,不禁揮舞著小手:「多桑!」
柳生正光一陣激動,自己的小女兒還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一下,柳生正光在高興之餘,臉色陡然一變,口氣變得森冷無比:「你想怎麼樣!」
蘇文元注意到柳生正光的表情變化,口氣很是輕鬆:「我想請柳生先生幫我幹掉張雲陽和文妙妙,你的女兒暫時就先住在我這裡,等到張雲陽跟文妙妙兩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自然會替柳生先生找一個地方,你們可以在這裡繼續生活下去,並且不用再擔驚受怕。」
隨著蘇文元這一句話說出口,柳生正光的眼睛裡爆發出一陣光芒來:「你說的是真的?」
蘇文元抱著肩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如同喪家之犬的柳生正光:「自然是真的,我蘇文元還沒有必要去騙人,更何況,我是誠心實意的需要柳生先生的幫助。」
柳生正光在仔細的思考當中,對於蘇文元的要求,他不能拒絕,即便自己的對手是張雲陽。
因為自己的小女兒就在這個男人的手裡!無論如何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當下,只看柳生正光垂頭喪氣,眼睛裡飽含著期望:「只要我幹掉張雲陽,我女兒你就能送出來,是不是?」
蘇文元含笑點頭,此刻的蘇文元一掃先前之陰霾,對待柳生正光也愈發顯得親切。
只看他走上前幾步,到了柳生正光的面前,「柳生先生,我相信我們這一次的合作不會讓彼此失望。」
話音剛落,便看有兩個舞女端著酒杯走上來,蘇文元端起一杯酒:「柳生先生請。」
柳生正光也端起一杯酒,蘇文元哈哈大笑:「合作愉快!」
此時,張雲陽正跟文妙妙在偌大的辦公室當中,旁邊的會議廳裡,是公司內的會計正在嚴格的清算著文氏集團的私產。
張雲陽揉了揉眼睛,「今天就到這兒吧,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沒必要如此匆忙。」
文妙妙也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今天你回哪裡?」
張雲陽調笑了一句:「當然是回玉樓?那麼多美女相伴,我可捨不得走。」
文妙妙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那令她萬分羞恥的一幕,張雲陽精悍強健的體魄,讓文妙妙一陣心慌意亂,只得轉移話題:「新聞你也都知道了吧,不知道你老婆有沒有詰問你?」
說到這裡,張雲陽一陣尷尬,文妙妙總是能找到讓張雲陽感覺到十分尷尬的難題,的確,早在上午,新聞剛一登上報紙的時候,李青玉的奪命連環call就已經打了過來。
張雲陽在天南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想不讓人知道都很艱難。
只看張雲陽的語氣漸漸地放的平緩:「青玉她已經知道了,我已經解釋過。」
文妙妙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信了?」
「信了!」張雲陽說的斬釘截鐵,「她自然是信我的,我說什麼她都會相信。」
文妙妙一聽,不由得低著頭嘟囔道:「真是一個傻女人啊……」
張雲陽撇了撇嘴:「青玉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更知道該什麼時候問這些事,她懂我,所以相信我,她不傻,更不是一個一心只撲在我身上的女人,她比大多數的女人都要聰明。」
文妙妙聽著張雲陽對自己老婆的評價,怎麼聽怎麼彆扭,不得不打斷張雲陽的話。
「如果換作是我,我一定認為你跟新聞中的那個女人有著絕對的問題,無風不起浪。」
「只要你不出聲,沒人把你當啞巴。」張雲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文妙妙。
而文妙妙則在此刻羞紅了臉龐:「那個……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還不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麼,那個蘇文元不是一個善茬,想必會用各種手段讓你為難。」
張雲陽淡淡一笑:「這麼說這個吃裡爬外的狗東西,讓你們都怕他,是不是?」
文妙妙緊皺著眉頭,思量了片刻這才開口說話:「他手底下總是有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前段時間我被人跟蹤,想來也就是他乾的的了。」
張雲陽頗為意外,蘇文元這麼明顯的對待文妙妙,野心也是路人皆知,董事會里並非只有支援蘇文元的,難道其他人都是木頭不成?
文妙妙彷彿看穿了張雲陽的心思,自顧自的開口說道:「他的手裡還有文氏集團大部分的股份,而且這麼多年來,很多人都被他抓住了不少把柄,想來也是不敢站出來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