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文妙妙的臉色更是一紅,訕訕的看著張雲陽,根本不敢搭腔。
張雲陽看著文妙妙那一張既糾結又帶著委屈的臉龐,輕聲開口說道:「其實你不必用你自己的身體和青春來做交易,我張雲陽對待朋友其實還是很好的,只要你說出來,我未必不會幫你。」
文妙妙一聽張雲陽說出這句話,頓時凌亂,眼淚一下子控制不住,猛地朝著眼眶之外衝了出來。
只看文妙妙十分委屈,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脆弱的小女孩,不是在天南城呼風喚雨的文大小姐,哭聲越來越大,那些就圍繞在她們門外的女郎,不禁也是一陣發愣,幾乎要衝進門來。
文妙妙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急匆匆地走到門口,將反鎖上的門開啟,頓時,張雲陽一陣頭暈目眩。
只看那些站在門口的女郎,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部手機,並且閃光燈在這個時候已經亂成一團。
文妙妙尷尬的看著張雲陽。
張雲陽站起身來,眉毛一挑:「這也是你之前的安排不成?」
文妙妙尷尬的應了一聲,隨後當著這些女人的面大聲地說道:「把你們手機裡的照片或者是錄音現在就給我全部刪掉,如果有誰還藏著,或者是這件事情被媒體知道,那麼你們每一個都逃脫不了干係!」
「可是文總,這不是你你讓我們……」
沒等到其中一個妙齡女郎說完,文妙妙就板著俏臉,冷哼了一聲:「出去!」
只看這些圍繞在文妙妙門口的這些女人總算是走了,張雲陽長舒了一口氣。
從張雲陽接到請柬時,就註定他已經進入了一個連環圈套,這圈套正是文妙妙一手策劃的。
邀請張雲陽來,如果是能用紅樓的這些姑娘們把張雲陽擺平,那麼就是再好不過,如果不行,那麼文妙妙也治好咬咬牙自己親自上陣。
一旦張雲陽跟文妙妙發生了點什麼,那麼文妙妙就有了資本,並且她已經安排圍在門口的那些女人將房間內的錄音錄下來。
以此來作為要寫張雲陽的憑證。
就算是張雲陽手眼通天,但媒體輿論的轟炸之下,人們只會記得一個受盡苦楚的女人,和一臉猙獰的張雲陽。
充分地利用自身的優勢,這是文妙妙最擅長的東西。
張雲陽一陣頭大,不由得坐在沙發上淡淡地說道:「你到底還隱藏了什麼招數?」
文妙妙看著張雲陽,尷尬的咧開嘴一笑:「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張雲陽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幾口涼水灌了下去,心緒總算是平靜了一些,這才開口說道:「現在你集團的現狀是什麼?」
文妙妙一愣,這麼說張雲陽是真的要幫助自己了?
頓時,文妙妙一陣欣喜若狂,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真的要幫我?」
張雲陽十分無奈:「睡都睡了,不幫忙豈不是衣冠禽獸?」
文妙妙頓時羞紅了臉,想不到張雲陽說起話來竟是如此的流氓。
張雲陽撇了撇嘴:「其實也根本不用想你集團的現狀到底怎麼樣,大抵上我也能猜個清楚。」
文妙妙又是一愣。
張雲陽侃侃而談:「文老爺子在生前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集團擴張,貴集團不知道收購了多少企業,也不知併購了多少,才有了今天文氏集團的繁榮,這樣龐大的一個商業帝國,文老爺子自然是並不完全放心的交到你的手上,故而他會選擇一些昔年與他一起奮戰的老朋友或者下屬,將集團的一部分給他們。」
「這既是對你的考驗,也是延緩商業帝國衰敗下去的法門之一,所以現在的文氏集團,名義上你繼承了文老爺子的地位,成為最大的控股人,並且還當上了董事長,實際上在很多事情上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決策權,我說的對還不是不對?」
張雲陽的一番話,讓文妙妙十分吃驚,她沒有想到張雲陽竟能看的這麼透徹。
「嗯……的確是這樣,現在集團裡沒有人會聽我的,那麼多的子公司早就被人瓜分了一個乾淨,安插上的人,也都是他們的人。」
張雲陽點了點頭:「這是正常的,在一個集團之中,其實股份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東西有很多,比如人脈,比如勢力,只要勢力足夠,那麼股份也就不成問題,這是家族企業的弊病。」張雲陽再度點燃一根菸。
文妙妙坐在張雲陽的旁邊,看著一臉認真的張雲陽,認真時的男人最帥,這句話所言非虛,更何況張雲陽本就是極其英俊的男人?
只看此時張雲陽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有件事情你要考慮好,你想把公司的所有權全部拿回來,這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這件事戰線一定會拉得很長,你要做好準備,同時也要開始培植人手,有些時候要用一些必要的手段,至於這手段光明與否,你心裡也要有一杆秤。」
文妙妙點了點頭,對於張雲陽的這句話她並不懷疑,任何想要做成一件大事的人,自然都是不擇手段的,比如當年的文老爺子。
張雲陽這才站起身來,「既然你沒意見,那麼從明天開始我就會幫你,直到你把公司的大權都集中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