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伸出手來,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疲累無比,敢情從始至終,自己就是一直猴子,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十分不爽,張雲陽沒來由的一陣惱怒,恨不得親手幹掉那個老頭子。
這時,一直未曾說話的葉茂開口了:「雲陽哥,那個人我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話一齣口,張雲陽、曾素瑤和慕憐雪都是一愣。
張雲陽眼前一亮:「你發現了什麼?」
葉茂咧開嘴,露出森森小白牙:「我看他被毒蟲啃咬時,並沒有傷及內府,所以我幾乎敢斷定他定然跟我的師門存在著某種必然的聯絡。」
張雲陽急忙掙扎著爬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走向那已經血肉橫飛的屍體,在屍體旁邊,還有毒蟲在啃噬著肉體。
「如果從毒蟲開始啃咬肉身到現在,是不是早就已經成為一堆白骨?」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從這具肉身被毒蟲啃噬開始,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小時,按道理來說,一刻鐘的功夫,就應該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張雲陽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屍身,扭轉過頭來,問葉茂。
葉茂輕輕地搖了搖頭,繼而走了過來,伸出手去將這屍身翻轉過來。
只看密密麻麻的毒蟲覆蓋在這屍身之上,但這屍身卻好似是銅牆鐵壁,任憑這些毒蟲如何啃咬,就是咬破不了皮肉,此時屍身已經僵硬。
葉茂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切,不禁開口說道:「的確有哪些地方不對,單憑毒蟲的啃咬能力,就絕對不可能留下一整具完整的屍身。」
張雲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只看慕憐雪也來到這屍身的旁邊:「除非……他有著本能的免疫。」
一語既出,驚煞眾人。
曾素瑤皺著眉頭:「可是,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完全可以自己奪舍,為什麼非要找我們來完成?」
慕憐雪輕聲嘆了一口氣:「藉助外力,才是正途,他已經沒有絲毫的辦法可以自主奪舍他人了。」
張雲陽一下子想起自己給這老頭傳達經義時說過的話:「有時候藉助外力才是正途……」
走火入魔是假,靈氣紊亂不過是這肉身的承受極限已經到來,沒有辦法讓如此強大的修士之魂融入其中,氣機潰敗是假,不過是那老頭子想要提前遣散自己的靈力,好讓張雲陽得手而已。
好深的算計,整個計劃之中,每一環都環環相扣,沒有一絲的空隙,而那虛無縹緲的仙人梯……
張雲陽虎軀一震,繼而對著葉茂大吼道:「葉茂!你門中的典籍還在不在!」
葉茂被張雲陽這一聲吼嚇了一個激靈:「在!在!」
「仙人梯這修煉的的法門應當是存在的,如果你能確認那老頭子是出自你的師門,那麼極有可能這種修煉法門的典籍,就在你門中!我們去看看!」
葉茂隨即苦著一張臉:「可是我記得我離開師門的時候,已經沒有一個人,所以我把那些書全都給燒了。」
張雲陽此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猛地衝上前去,狠狠地甩給葉茂一個巴掌!
曾素瑤俏生生的站在張雲陽的身後,小心翼翼的開口:「雲陽哥,你可別生氣啊。」
張雲陽強行壓抑住心頭的怒火,這種被人當作棋子地方感覺著實不爽。
繼而便看張雲陽迴轉過頭來:「慕憐雪,你放才那人奪舍需要十年的修煉期?」
慕憐雪點了點頭:「十年之後,功力更甚往昔。」
張雲陽翻了翻白眼:「既然如此,也就是說十年之後我們還有機會碰上這個人。」
慕憐雪點了點頭,心裡不禁有著一絲擔憂:「這樣的人,我希望此生再也不會遇見。」
而張雲陽則是緊緊地攥著拳頭,冷笑了一聲:「十年後,我要親自送他歸西!這一次就不要再想著奪舍他人了!」
葉茂則是一臉的興趣索然,「我們回去吃點好的,既然都已經被人算計了,並且也不知十年後還會不會被算計,回去慶祝一下被算計怎麼樣?」
張雲陽的眼睛陡然之間瞪得很大,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脖子!」
葉茂嘿嘿一笑,頓時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我這不是開玩笑呢麼。」
曾素瑤更關心張雲陽的傷勢:「雲陽哥,你的傷……沒事吧?」
張雲陽搖了搖頭,說罷,狠狠地瞪了葉茂一眼,大手一揮,小世界已瞬間收起,一行人頓時出現在張雲陽別墅的書房當中。
而葉茂的一聲聲哀嚎更是不絕於耳:「張哥!張爺!我錯了,你快把我放出來行不行?就當我求你……」
「以後我什麼都不說了我保證!」
張雲陽依舊不曾理會,葉茂在張雲陽的小世界裡不停的跳腳,甚至還放出了毒蟲……